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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尴尬极点(1 / 2)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我正在三楼的小书房里看书。说是看书,其实只是盯着摊开的页面,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橡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线里缓缓飞舞,像无数细小的星辰。

我穿着一条珍珠白色的真丝睡裙,v领,裙摆刚过大腿中部。外面松松地套了件同色的针织开衫,袖子很长,遮住了大半手掌。没穿内衣,真丝料子薄得像一层雾,贴着皮肤,能清晰感觉到胸口的形状和温度。也没穿内裤——下午刚洗过澡,懒得穿。

头发半干,海藻般披散在肩头,发尾还带着湿气,几缕黏在锁骨上。脸上没化妆,刚敷完面膜,皮肤透出被精心养护后的莹润光泽,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

手机就放在手边,屏幕暗着。但我脑海里还是昨晚看到的那些画面——陈浩汗湿的背,他腰胯摆动的节奏,女孩臀部迎合的弧度。还有最后他射精时,全身肌肉绷紧、颤抖的姿态。

那些画面像某种烙印,烫在意识深处,时不时就会冒出来,带来一阵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

门铃又响了,这次更急促些。

我皱了皱眉,放下书。赤脚踩在地板上,真丝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没穿内裤的感觉很清晰——空荡荡的,凉丝丝的,每走一步,腿心那片柔软的布料就会擦过最敏感的那处,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走到楼梯口时,王姐已经从厨房出来,正要去开门。

“谁啊?”我问,声音有些懒洋洋的。

“说是您亲戚,姓陈。”王姐回头看我,眼神里有点不确定,“拎着个大袋子,说是从老家来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

姓陈。老家。

陈浩。

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楼梯扶手。真丝开衫的袖子滑下去一截,露出纤细的手腕和腕上那块卡地亚的表。表盘在下午的光线里闪着冷冽的光。

“让他在客厅等一下。”我说,声音努力维持平稳,“我换件衣服就下来。”

王姐点点头,去开门了。

我转身回卧室,脚步有点乱。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快步走动而扬起,露出更多大腿。走到衣帽间时,我能听见楼下传来的声音——王姐的客套,还有一个年轻男声的回应。

是陈浩。声音比记忆里低沉了些,带着点沙哑,但那种语气、那种音色,我一下就认出来了。

我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珍珠白色的真丝睡裙,v领开得有点低,能看见胸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裙摆短,腿全露在外面,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发光。头发凌乱,眼神因为刚才的慌乱而显得有点湿漉漉的,嘴唇微张,喘息未平。

这副样子,怎么能见人?

尤其是见陈浩。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衣柜。手指在挂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间快速划过,最后停在一件烟粉色的衬衫上。真丝料子,剪裁极好,领口有精致的蕾丝装饰。下身选了条米白色的阔腿裤,高腰设计,布料垂坠。

换上衬衫时,真丝料子滑过皮肤,凉丝丝的。扣子一粒粒扣上去,指尖能感觉到珍珠扣温润的质感。领口的蕾丝贴着锁骨,有点痒。裤子提上去的时候,我低头看了看——腰细得不盈一握,是高腰裤的功劳,也是这具身体真实的曲线。

还是没穿内衣。真丝衬衫薄,虽然颜色不算透,但贴在身上,能看出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和顶端微微的凸起。我犹豫了一下,拉开内衣抽屉,手指在那些蕾丝和丝绸间停顿,最后还是关上了。

算了。就这样吧。

走到梳妆台前,我快速化了个淡妆。粉底拍开,眉毛描了描,睫毛膏刷了一层,最后涂了点唇膏,豆沙色的,温柔日常。头发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拨到一侧肩膀。

站起来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女人。烟粉色真丝衬衫,米白色阔腿裤,长发微卷,妆容精致。看起来得体,温柔,像个居家又有点小精致的年轻女人。

但我知道,衬衫底下是真空的。真丝裤子里面也是空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那里从听到陈浩的声音开始,就隐隐有些发热,有些湿。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下楼。

拖鞋踩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真丝裤子随着步伐摆动,沙沙作响。转过楼梯拐角时,我已经能看见客厅的全貌。

陈浩坐在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背挺得笔直。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下身是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双白色的运动鞋,鞋边有点脏,沾着灰。头发剃得很短,是那种贴头皮的圆寸,露出清晰的颅骨形状。侧脸对着我,下颌线清晰分明,鼻梁高挺,是年轻人特有的那种锐利的英俊。

他面前的地上放着一个很大的编织袋,鼓鼓囊囊的,能看见里面塞着各种塑料袋包装的东西。

王姐正在给他倒茶。他看到我下来,猛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凝固了。

陈浩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清晰映出我的身影——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女人,烟粉色真丝衬衫,米白色阔腿裤,长发微卷,妆容精致。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给我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边,真丝料子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他的表情僵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茫然、难以置信,还有某种更复杂情绪的表情。

就像堂兄第一次见到林晚时那样。但又不完全一样。

堂兄的眼神里更多的是困惑和悲伤,是“我兄弟怎么变成了这样”的荒诞感。而陈浩的眼神……更直接,更赤裸,更像一个年轻男人在看一个漂亮女人。

我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踩在客厅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拖鞋底很薄,能清晰感觉到地面的温度和硬度。我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前,坐下,动作刻意放得很慢,很优雅——双腿并拢,斜斜地放着,手轻轻搭在膝盖上。

真丝衬衫的袖子随着动作滑下去一截,露出纤细的手腕和腕表。表盘在光线下闪了一下。

“浩浩。”我听见自己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很柔,带着点刻意的甜腻,“好久不见了。”

陈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的目光像被钉在我脸上,从头到尾没有移开过。过了好几秒,他才像是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开口:“……姐?”

这个称呼让我心里猛地一颤。

姐。不是哥,是姐。

虽然早就知道会这样,但亲耳听到,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就像身体里某个属于林涛的部分,被这个字轻轻刺了一下。

“嗯。”我点点头,微笑,那个笑容是练过的,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现在大家都这么叫我。”

陈浩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终于开始移动,不是移开,而是开始打量我——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腰,到腿,再回到脸上。那个过程很慢,很仔细,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欣赏什么。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哪里。

落在我的脸上时,那里皮肤微微发烫。落在脖子上时,我能感觉到脉搏在加速跳动。落在胸口时,真丝衬衫薄薄的料子突然变得像不存在一样,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和顶端微微的凸起,仿佛直接暴露在他的视线里。落在腰上时,我下意识地收紧了腹部——那里细得不盈一握,是高腰裤的功劳,也是真实的曲线。落在腿上时,真丝裤腿滑下去一些,露出一截脚踝,皮肤白得晃眼。

他的目光太直接了。直接得让我脸颊开始发烫,耳根发热,腿心那片柔软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真丝裤子薄,湿了很快就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贴在最敏感的那处,让我不由自主地并紧了腿。

这个动作很细微,但陈浩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在我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端起面前的茶杯,猛喝了一大口。

茶水应该还烫,他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王姐赶紧递纸巾。我坐着没动,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缩起来。

等他缓过来,脸已经涨红了。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别的什么。

“那个……”他放下茶杯,指了指地上的编织袋,“我妈让我带来的。家里腌的腊肉,晒的干菜,还有你……你以前爱吃的红薯干。”

红薯干。林涛爱吃的。

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走过去,蹲下身,打开编织袋。里面确实塞满了各种塑料袋包装的东西,腊肉用报纸包着,干菜装在保鲜袋里,红薯干单独装了一袋,金黄的颜色,切成条状,是我记忆里的样子。

我拿起一块红薯干,指尖碰到粗糙的表面。抬起头,看向陈浩:“谢谢阿姨。也谢谢你,这么大老远拎过来。”

陈浩蹲在我对面,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粉的清香,混合着一点点汗味,还有年轻男性特有的、干净又蓬勃的气息。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我身上。这次因为蹲着的姿势,他的视线几乎是平视着我的胸口。真丝衬衫的领口随着蹲下的动作敞开了一些,能看见更多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我感觉到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然后他迅速移开视线,站起身,动作有点慌乱:“没、没什么,顺路。”

我也站起来,腿有点麻。真丝裤子摩擦着腿心那片湿滑的地方,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我转身把编织袋放到一边,背对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过快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