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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情色视频(2 / 2)

那个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要我帮他写作业、带他打游戏、替他跟爸妈撒谎的小表弟。

现在他22岁,有一具年轻强壮的男性身体,能操干一个女人整整三十分钟,把对方干到求饶,自己还能保持凶猛的攻势。

而我,曾经的林涛,他的表哥,现在是一具22岁的女性身体,会因为看他的性爱视频而湿透,会自己摸到高潮,会在高潮后渴望被一根同样粗硬的东西填满。

荒谬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陌生的女人。手指碰了碰脸颊,皮肤滚烫。然后往下,划过脖子,胸口,腰,停在腿心——那里还湿着,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冰凉的水流刺激着皮肤,但身体里的热度没有散去。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那些画面——陈浩汗湿的背,他腰胯摆动的节奏,女孩臀部迎合的弧度,还有最后他射精时全身绷紧的姿态。

这些画面和我记忆里的陈浩重迭在一起。

那个会在过年时偷偷把压岁钱分我一半的小男孩;那个第一次失恋后躲在我家哭了一整夜的中学生;那个考上大学时兴奋地打电话给我,说“哥,我出息了”的少年。

现在,他是一个会在网上分享性爱视频、能操干女人三十分钟的成年男性。

而我,是他的表哥,也是他的表姐。是一具会被这种视频勾起情欲的、22岁的女性身体。

我关掉水,抬起头。镜子里的女人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因为冷水刺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拿过浴巾,慢慢擦干身体。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确认每一寸肌肤的真实触感。

然后,我走到衣帽间,开始穿衣服。

选了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裙,很短,刚过大腿中部。外面套了件同色的薄针织开衫,袖子很长,遮住了一半手背。没穿内衣,真丝料子贴着胸口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顶端那两点挺立的形状。也没穿内裤——腿心还湿着,穿内裤会不舒服。

我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粉底,腮红,眼影,睫毛膏,口红。每一步都做得很慢,很仔细。镜子里的脸一点点变得精致,变得无懈可击。最后涂口红时,我选了正红色,很艳,衬得皮肤更白。

头发吹到半干,用卷发棒卷了发尾。大波浪披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站起来的时候,真丝裙子贴着腿滑下去,凉丝丝的。我走到全身镜前,看着里面的自己——黑色真丝吊带裙,薄针织开衫,长发微卷,红唇雪肤。很美,很性感,是那种男人看了会移不开眼的美。

但我知道,这具美丽的身体里,住着一个37岁的男人的灵魂。而这个灵魂,刚刚因为看了一段小表弟的性爱视频而自慰到高潮。

手机又响了。我走过去看,是陈浩发来的消息,在那个很久没用的账号上。

“哥?是你吗?我看到你上线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空了很久。浴室里,水龙头没关紧,水滴落在水池里,发出规律的滴答声。远处传来王姐在楼下厨房切菜的声音,笃笃笃,很有节奏。

最终,我没有回复。

只是退出账号,关掉手机,把它扔在床上。

然后,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下午的阳光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庭院里的红枫在风里摇晃,叶子已经开始红了。泳池的水碧蓝碧蓝的,像一块巨大的宝石。

我看着那片蓝色,看了很久。

身体里的那股热还没有完全散去。腿心还是湿的,真丝裙子薄薄的料子摩擦着那里,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焦躁的快感。胸口也是,没有内衣的束缚,顶端那两点在真丝料子上摩擦着,硬挺着,又胀又痒。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百合花的香味,有真丝裙子的味道,有我身上香水的味道——玫瑰混合着雪松,优雅,昂贵。

也有我自己情欲的味道——甜腻的,潮湿的,属于女性的、最原始的味道。

所有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像我现在的生活,混乱,矛盾,但又真实地存在着。

我转过身,不再看窗外。走到床边,拿起手机,重新开机。这次登的是林晚的账号,那个光鲜亮丽的、属于田书记情妇的账号。

置顶消息是田书记秘书发来的,确认明天晚上的饭局。我回复了一个“好的”,加上一个乖巧的表情。

然后是王明宇的消息,问我周末要不要带健健去游乐场。我回“你安排”。

苏晴发来乐乐和妞妞弹钢琴的视频,我点开看了,回复“弹得真好”。

周正……没有消息。我们从来不在手机上联系。那场性事只发生在云栖苑的主卧浴室里,出了那道门,我们就是陌生人。

我放下手机,走到梳妆台前,补了补口红。正红色在嘴唇上晕开,衬得牙齿更白,眼睛更亮。

镜子里的女人在对我微笑。笑容完美,无懈可击。

我也对她笑了笑。

然后,我转身,走出卧室,下楼。

真丝裙子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没穿内裤的感觉很清晰——空荡荡的,凉丝丝的,但也自由得令人心悸。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心那片湿滑的柔软在摩擦,在呼吸,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楼梯走到一半时,我停住了。

手扶在栏杆上,指尖能感觉到木质的光滑和微凉。我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脚——脚踝纤细,指甲涂着红色的甲油,和嘴唇的颜色一样。

然后,我继续往下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响,很轻,但很清晰。像某种宣告,又像某种告别。

走到一楼客厅时,王姐从厨房探出头:“林小姐,晚饭还要等一会儿,您要不要先喝点汤?”

“不用。”我说,声音很平稳,“我去后院走走。”

“好的。需要我陪您吗?”

“不用。”

我穿过客厅,推开通往庭院的门。初秋的晚风迎面吹来,带着凉意。真丝裙子被吹得贴紧身体,勾勒出每一道曲线。我赤脚踩在草地上,草叶有点扎,但很真实。

走到泳池边,我停下脚步。池水碧蓝,倒映着天空和我的影子。

影子里的女人穿着黑色真丝裙,长发被风吹乱,红唇雪肤,美得不真实。

我看了很久。

然后,我蹲下身,伸手碰了碰池水。冰凉的感觉从指尖传遍全身,激得我打了个颤。

身体里的那股热,终于慢慢散去了。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散不去。比如那种荒谬感,那种混乱,那种“我是谁”的永恒疑问。

还有那种欲望——属于这具22岁女性身体的、最原始、最真实的欲望。

我站起来,转身往回走。

风吹起真丝裙子的下摆,露出更多大腿。我没去拉,任由它飘着。

走进别墅时,王姐已经摆好了晚餐。简单的四菜一汤,在巨大的餐桌上显得有点孤单。

我坐下,拿起筷子。

开始吃饭。

一口一口,吃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下来。夜色像墨汁一样浸染开来,淹没了庭院,淹没了泳池,淹没了那棵红枫。

也淹没了镜子里的,那个穿着黑色真丝裙、红唇雪肤的女人。

但我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她还会在那里。

微笑,完美,无懈可击。

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