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风……”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在、在上面……”
周正没有抬头看排风。他的目光从头到尾都锁在我脸上,然后慢慢向下,像在用目光剥掉我身上那层薄薄的睡裙。
“你喝醉了。”他说,声音低哑。
“我没有。”我嘴硬,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我——胸前的起伏越来越急促,睡裙的丝质布料随着呼吸摩擦着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让我想呻吟的快感。
他看到了。目光停留在那里,眸色更深。
然后,他抬起手。
不是要碰我,而是伸向我身后的水龙头。打开,冷水哗哗流下。他用手接了一捧,转身,轻轻泼在我脸上。
“醒醒酒。”他说。
冷水激得我一颤,酒意确实散了些,但身体里的火却烧得更旺了。水流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在胸口,浸湿了睡裙前襟。湿透的布料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透出底下胸脯的形状和颜色。
周正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片湿透的布料,盯住那下面隐约可见的、淡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尖点。
“你……”我低头看到自己,慌忙用手去挡,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曲线更加凸显。
他的手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粗暴地,而是缓慢地、带着试探地,落在了我的腰上。隔着湿透的真丝睡裙,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周正……”我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是害怕,是兴奋,是长期压抑后的崩溃,还是别的什么,我自己也分不清。
“最后一次机会。”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推开我,我就走。”
我的手放在他胸前,抵着那层粗糙的工装布料。
我应该推开的。用尽全力推开,然后骂他,叫他滚,保全我岌岌可危的体面和安全。
但我的手指没有用力。反而在颤抖中,无意识地抓住了他工装的衣襟,布料在我掌心皱成一团。
这个动作,成了默许。
周正的眼神彻底暗沉下去。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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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第一个吻
是粗暴的。
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他的唇直接压上我的,力道大得让我后脑勺撞到了身后的镜子,“咚”的一声闷响。
但疼痛很快被其他感觉淹没。
他的嘴唇干燥、灼热,带着烟草和汗水混合的味道。舌头撬开我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强势地侵占每一寸空间。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像一场小型的侵略战争——他攻城略地,我节节败退。
不,不是退。
是在短暂的僵硬后,身体背叛了理智,开始回应。
我的手臂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短硬的发茬。我的身体贴向他,胸前的柔软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隔着一层湿透的真丝和一层粗糙的工装,摩擦着,带来灭顶的快感。
舌头的交缠发出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我的呼吸被他夺走,缺氧让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的狂欢。
他的手从我的腰侧上移,抚过背部,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掌心粗糙的茧摩擦着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然后,那只手来到我的后颈,扣住,让我更深入这个吻。
另一只手则沿着腰线向下,停在了臀侧。五指收紧,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力道很大,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陷进肉里的触感——疼痛,但更多的是快感。
“嗯……”呻吟从我们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是我的声音,甜腻得陌生。
周正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吻得更凶。他像要将我吞吃入腹,吮吸、啃咬,在我的下唇留下轻微的刺痛。而那只在臀上的手开始移动,顺着大腿外侧向下,探入睡裙的下摆。
指尖触到我大腿内侧皮肤时,我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皮肤敏感得碰一下就像过电。他的手指没有立刻探入最隐秘的地方,而是在大腿内侧流连,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细嫩的肌肤,感受那里的湿滑和颤抖。
“湿了。”他在吻的间隙哑声说,呼吸灼热地喷在我脸上。
我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更紧地贴向他,小腹无意识地往前顶,让他的手更靠近腿心。
这个动作让他低吼了一声。
吻从嘴唇移开,顺着下巴,落到脖颈。他吮吸着我颈侧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舌尖舔过锁骨,牙齿轻轻啃咬。我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工装后背,布料在我掌心皱得不成样子。
“周正……周正……”我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的手终于探入了底裤的边缘。
指尖触到那片湿滑泥泞时,我们都顿住了。我睁开眼,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头发凌乱,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睡裙的吊带滑落一边肩膀,胸口湿透的布料透明地贴着肌肤,露出完整的乳形。而身后,高大强壮的男人将我紧紧箍在怀里,一只手探在我的腿间。
淫靡得不像话。
周正也看到了镜子里的画面。他的眼神暗得吓人,盯着镜中我迷离的眼睛,另一只手突然抓住睡裙的领口,向下一扯——
“嘶啦。”
真丝撕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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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赤裸相对
睡裙从领口被撕开,滑落肩头,堆在腰际。上半身完全赤裸,暴露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也暴露在镜子里。
我下意识想用手去挡,但周正抓住了我的手腕,反扣在身后。
“看着。”他哑声命令,嘴唇贴在我耳边,“看看你自己。”
我被迫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人皮肤雪白,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常年精心护理,身上没有一丝瑕疵,光滑得像上好的缎子。胸脯饱满挺翘,形状完美,顶端那两点是娇嫩的粉色,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是产后严格恢复的结果。小腹平坦紧实,只有最下面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剖腹产疤痕——是生汐汐时留下的。
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在睡裙堆迭的腰际下方,露出半边浑圆的弧线。
而我的脸——潮红,迷离,眼睛湿得像要滴出水来,嘴唇红肿微张,一副被情欲彻底掌控的模样。
在我身后,周正的脸半隐在阴影里。他盯着镜子里的我,目光像火一样烧过每一寸肌肤。然后,他松开了扣住我手腕的手,转而覆上了我的胸。
当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时,我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太烫了。也太粗糙了。
他掌心的茧摩擦着细嫩的乳肉,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手指收紧,揉捏,力道不轻,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时,我控制不住地弓起背,呻吟出声。
“啊……”
“小声点。”他在我耳边说,但声音里没有警告,只有压抑的欲望,“你想让楼下的人听见?”
王姐可能在厨房,也可能在一楼客房。如果她上来……
这个念头让我更加兴奋,身体里的空虚感达到顶点。我扭动着腰,让臀蹭着他工装裤下已经硬得惊人的某处。
周正低骂了一声,手从我的胸滑下,来到腰际,一把扯掉了那件已经破了的睡裙。真丝布料滑落在地,我彻底赤裸。
然后,他的手再次探入腿间。
这次没有犹豫,两根手指直接分开湿滑的唇瓣,探入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唔!”我咬住下唇,还是没能抑制住那声甜腻的呜咽。
太满了。他的手指粗长,骨节分明,进入时撑开了紧致的甬道。内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吸吮着,绞紧着。他在里面弯曲手指,寻找着那个敏感的点。
找到了。
指尖擦过某处时,我浑身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立刻用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将我牢牢固定在他怀里。
“这里?”他问,手指在那处轻轻按压。
我说不出话,只能点头,泪水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溢出眼眶。
他开始动作。手指在我体内抽送,由慢到快,每次退出时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拇指也没闲着,按在外面的小核上,画着圈揉弄。
双重刺激下,我的理智彻底崩盘。
“周正……啊……慢点……太快了……”我语无伦次,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乳房在镜子里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他低头,吻着我的肩膀,牙齿留下细密的咬痕。手指抽送得更快更重,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那点。
高潮来得迅猛。
像海啸,像爆炸,白光在眼前炸开。我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他的手指。温热的液体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周正的手指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在高潮的余韵里继续轻轻抽动,延长快感。我瘫软在他怀里,靠着他的胸膛喘息,浑身都在颤抖。
“这么敏感。”他在我耳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的喑哑,“才两根手指就……”
我羞耻地闭上眼。
然后,他抽出了手指。带出的液体滴落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金属碰撞的轻响。然后是拉链。
心跳再次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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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进入
他扶着我转了个身,让我面对镜子,背靠着他。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镜子里的我,赤裸,潮红,眼神迷离。而身后,周正也脱掉了上身的工装,随手扔在地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排列整齐的腹肌,汗水在麦色的皮肤上闪闪发光。
他的裤子褪到膝弯,那根东西弹出来,粗长,狰狞,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吞了口口水。
上一次这么清晰地看到男性的性器,还是和王明宇那夜。但周正的……更大,更有生命力,血管虬结,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
他扶着我的腰,让我微微前倾,手撑在洗手台上。这个姿势让臀部翘起,腿心那处湿滑的入口完全暴露。
镜子忠实映出一切。
我能看到他跪下来,脸凑近我的臀缝。温热的呼吸喷在最私密的地方,让我浑身一颤。
然后,他的舌头贴了上来。
“啊——!”我惊叫出声,手指抠紧了洗手台的边缘。
他舔吻着那片湿滑,舌头灵活地分开唇瓣,探入那个还在轻微抽搐的入口。湿热,柔软,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舌尖抵着内壁舔弄,甚至找到了刚才被他手指照顾过的那点,重重一压——
“不行……别舔那里……”我哭出来,快感太强烈,像过载的电流,击穿每一根神经。
周正没有停。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臀,另一只手探到前面,再次握住我的胸,揉捏着,拇指摩擦着乳尖。前后夹击,我被快感淹没,只能张着嘴喘息,口水都控制不住地流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濒临高潮时,他站了起来。
那根硬烫的东西抵在了入口。
“看着我。”他命令。
我抬起迷蒙的眼,看向镜子。
他也在看着镜子,看着我的眼睛。然后,腰身一挺——
“呃啊——!”
剧烈的撑开感,混合着疼痛和极致的满足。太大了,比手指粗太多,进入时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我疼得弓起背,指甲在洗手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周正也闷哼一声,停顿了几秒,让我适应。
镜子里的画面淫靡到极点:高大强壮的男人从身后进入娇小的女人,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我的乳房在他撞击下晃动,臀肉被他撞得泛红。
他开始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体液,再整根没入。但随着适应,速度加快,力道加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我抑制不住的呻吟。他每一次都撞到最深,顶到子宫口,那种被填满、被侵占的感觉让我发疯。
“周正……慢点……太深了……”我哭着求饶,但身体却在迎合,臀部向后顶,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
他俯身,吻着我的背脊,汗水滴落在我身上。手绕到前面,继续玩弄我的胸,另一只手则按在我的小腹上,让我更清晰地感受他进入的深度。
“叫出来。”他喘息着说,“我喜欢听。”
我不行。楼下可能有人。
但身体不听使唤。随着他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呻吟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破碎,带着哭腔。
镜子里的我,满脸泪水,表情既痛苦又极乐。嘴唇被自己咬得鲜红,眼睛半闭,一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模样。
而周正——他盯着镜子,盯着我被侵占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和满足感。汗水从他额头滚落,滴在我背上,他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凶。
某个角度,他撞到了最敏感的那点。
我猛地睁大眼,指甲抠进了他的手臂:“那里……就是那里……啊——!”
他找到了,就盯着那点猛攻。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位置,快感堆积,攀升,到达临界点。
“周正……我要……要到了……”我语无伦次,身体剧烈颤抖。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大得让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都在晃动。我听见他低吼,感受到他身体绷紧。
然后,在我们同时到达顶点的瞬间,他狠狠一顶,将滚烫的液体射进我身体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