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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天雷地火(1 / 2)

《云栖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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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暮色与酒

下午四点半的光线斜斜地切进客厅,在米白色大理石地面上拉出长长的、边缘模糊的光斑。空气里有王姐下午刚插的百合花香,甜得发腻,混着中央空调恒定的低鸣,一切都像被保鲜膜封好的精致果盘——完美,但毫无生气。

我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搁在沙发扶手上。

半个小时前,田书记的秘书发来消息:“书记今晚有接待,不必等。”简洁,官方,甚至懒得编个具体理由。而十分钟前,苏晴发来一张朋友圈截图——某个年轻女孩在高端餐厅的自拍,背景里,一只戴着百达翡丽的手正在倒红酒。那只手我认得,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去年汐汐抓的。

苏晴只配了一句话:“需要我去‘偶遇’吗?”

我没有回复。

只是站起身,走到酒柜前。柜子是意大利定制的,玻璃门里陈列着田书记收藏的名酒,多数连封签都没拆。我伸出手,掠过那些昂贵的拉菲、木桐,停在最里面一排——几瓶日本威士忌,山崎、白州、响。这些是我搬进来后自己买的,田书记从不碰,说日威“匠气太重,失了葡萄酒的灵气”。

匠气。我拧开一瓶山崎18年,琥珀色的液体注入水晶杯时,竟莫名想笑。

是啊,我这具身体,不也是匠气十足的产物吗?

165公分,45公斤。这数字是营养师每周测量三次调整出来的“黄金比例”。骨架纤细是林涛的底子,但皮肉是这一年多来用钱和时间细细雕琢出来的——私人教练把每一块肌肉都练到恰如其分,既要有少女的纤细感,又要有少妇的圆润度。皮肤管理师用遍全球顶级护肤品和仪器,确保这身皮子白得透光,触手生温。

我端起酒杯,赤足走到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穿着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是上个月田书记去法国带回来的,la

perla当季新款,标签上的价格够普通家庭半年开销。吊带极细,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俗,少一分则寡。真丝料子柔软服帖,随着呼吸,胸前的曲线起伏着,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在薄绸下若隐若现。

裙子很短,刚过大腿中部。腿是刻意练过的,有肌肉线条却不显粗壮,从大腿到脚踝的弧度流畅得像工笔画。脚踝纤细,指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暮色里泛着珍珠似的光泽。

头发刚洗过,吹得半干,海藻般披散在肩头,发尾还带着湿气,几缕黏在锁骨上。脸上没有妆,但皮肤好到不需要粉底,只有嘴唇因为刚抿过酒而泛着水润的绯红。

很美。美得像杂志内页里修过的模特。

可镜子里那双眼睛——林涛的眼睛,藏在林晚精致的皮囊下——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我仰头灌下一大口威士忌。液体滚过喉咙,灼热一路烧到胃里。酒是好酒,醇厚,有果香和橡木桶的余韵。但我喝不出好坏,只觉得烫。

第二杯倒满时,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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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他推门而入

我以为是王姐,头也没抬:“进。”

门开了,但脚步声不对——不是王姐细碎的步子,而是沉实的、带着重量的落地声。我懒懒地转头,水晶杯还抵在唇边。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周正站在玄关处,深蓝色的连体工装,半旧的劳保鞋,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银色工具箱。他显然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脚步顿在那里,目光从客厅奢华的水晶吊灯,滑过真皮沙发,最后落在我身上——

一个穿着近乎透明睡裙、赤足踩在地毯上、手里端着酒杯、脸颊已染上醉意的女人。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有实质的重量,扫过我的脸,我裸露的肩膀和锁骨,睡裙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沟壑,裙摆下光裸的腿,还有那只赤足——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突然的紧张而微微蜷缩。

我的第一反应是拢紧衣襟,但这个动作在酒精的作用下慢了半拍。反而是在抬手的瞬间,吊带从一边肩头滑落,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膀和淡粉色的内衣肩带。

“对、对不起!”我慌忙拉好吊带,脸颊瞬间烧起来,“我以为是王姐……”

周正的目光已经移开,落在鞋柜旁的墙面上,声音比平时更低沉:“物业安排今晚做季度安全检查,王姐下午确认过的。”

他说话时喉结滚动了一下,下颌线绷得很紧。

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王姐提过一句,我那时心不在焉地应了。只是没想到是今天,更没想到是他。

“哦……那、那你检查吧。”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酒精让舌头有点发木,“需要我……带你去看看各处吗?”

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带他看看?穿成这样?

周正沉默了两秒,目光终于转回来,落在我脸上,但刻意避开了我身体的其他部位。“不用。您告诉我总闸、燃气阀的位置就行,其他我自己来。”

“在……在厨房那边,我带你去。”我放下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威士忌的后劲上来了。其实也没喝多少,大半瓶都还在,但空腹加上情绪,让那点酒精放大了数倍。脚踩在地毯上像踩棉花,眼前的水晶灯晃出重影。

我走向厨房,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我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不是盯着,而是一种存在感极强的、如芒在背的注视。

厨房很大,中西分厨,岛台上摆着王姐下午插的另一瓶花。我指着橱柜下方的隐蔽柜门:“电闸在里面。燃气阀在那边阳台……”

话没说完,脚下又是一软。

这次不是装的。酒精真的上头了,加上站得太急,眼前黑了一下。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岛台,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去——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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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手掌的温度

触感是滚烫的。

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他掌心的温度、粗糙的茧、还有那股力量,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腰侧。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完全握住我的腰——事实上,他确实握住了,五指收紧的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节的形状。

“小心。”他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呼吸的热气,拂过我裸露的肩颈。

我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这不是第一次肢体接触。上次浴室“意外”时,他也抱过我。但那次有水,有慌乱,有紧急状况做掩护。而这次,厨房灯光明亮,空气里只有百合花香和威士忌的酒气,还有我们之间突然拉近到危险距离的体温。

我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工装粗糙的布料,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坚硬和热度。他的心跳很快,沉稳有力地撞击着我的背脊。

而我的身体——林晚这具被精心养护的年轻女体——在酒精和近距离接触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腰侧被他手掌贴着的地方,皮肤像过电般酥麻。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温热的空虚感迅速蔓延开来,变成细密的、令人羞耻的悸动。腿心开始湿润,薄薄的真丝底裤很快浸透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那处。

更要命的是胸前——睡裙的布料太薄了,而我现在几乎半靠在他怀里,胸前的柔软不可避免地挤压在他的手臂和胸膛之间。顶端那两点早已硬挺,隔着两层布料(我的睡裙和他的工装),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让我想呻吟的快感。

我能闻到他的味道。汗水、阳光、机油,还有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原始的体味。这味道冲散了百合花的甜腻,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直冲大脑。

“我……我没事。”我的声音在发抖,试图站直,但腿软得厉害。

他没有立刻松手,反而扶得更稳了些,低下头看我:“你喝酒了?”

距离太近了。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厨房顶灯下黑得发亮,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关切?审视?还是别的什么?

“一点。”我别开脸,耳根滚烫,“心情不好。”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一个修理工,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

但酒精麻痹了理智,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也许是孤独,也许是长期压抑后渴望倾诉的本能——让我控制不住地多说了这句。

周正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松开了手,但依然站在很近的距离,确保我不会再摔倒。“先去坐着吧。检查完燃气阀,我给你倒杯水。”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拒绝。

我怔怔地看着他走向阳台的背影。工装在他身上绷出肩背的线条,宽厚,结实,充满力量感。手臂随着动作鼓起肌肉的弧度,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身体里的骚动更剧烈了。

我扶着岛台,慢慢走回客厅,瘫坐在沙发上。水晶杯还在那里,琥珀色的液体晃动着。我端起,又喝了一大口。

更烫了。从喉咙到胃,再到小腹,一路烧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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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检查与凝视

周正在厨房和阳台待了大约十分钟。

我听见柜门开合的声音,工具碰撞的轻响,还有他偶尔的低声自语——是在记录什么吗?水声响起,他在洗手。然后是倒水的声音。

他端着杯温水走过来,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喝这个。”

我抬头看他。他已经检查完厨房区域,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工装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小片麦色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汗水让那处的皮肤闪着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的目光在那里停留得太久了。

久到他都察觉到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又抬眼看向我。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闪躲,而是直直地、深沉地看着我。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还有其他地方要检查吗?”我听见自己问,声音软得不像话。

“每个房间的烟雾报警器,还有浴室排风。”他移开目光,看向楼梯,“需要上去。”

“我带你去。”我再次站起来。

这次脚步稳了些,但酒精还在血管里流淌,让一切都蒙上一层朦胧的、不真实的光晕。我走在前面,上楼梯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背上、腰上、还有睡裙下摆随着台阶抬起时,露出的更多大腿肌肤。

二楼的走廊很安静。主卧的门开着,里面是更大的空间,更奢华的装修。我站在门口,侧身让他进去:“报警器在那边墙角。”

周正走进去,工具箱放在地毯上。他抬头检查天花板上的设备,手臂抬起时,工装布料绷紧,勾勒出背肌的轮廓。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看着这个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男人——他脚上的劳保鞋踩在十几万一平米的进口地毯上,他沾着机油的手指触碰着镀金的装饰线条,他高大强壮的身体站在田书记定制的大床旁。

一种诡异的、混合着背叛与兴奋的情绪在我胸腔里膨胀。

“这个需要测试。”他说着,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小仪器,踩上床头柜——那是意大利定制的,柜面是大理石,边缘镶着黄铜。他的劳保鞋踩上去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小心——”我下意识上前一步。

他测试完,跳下来,落地很稳。转身时,我们几乎撞在一起。

我后退不及,后背抵在了衣帽间的门框上。他则因为惯性向前倾了半步,手臂下意识扶住我旁边的墙面——形成了一个将我困在他与门框之间的姿势。

太近了。

近到我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看清他瞳孔里我自己倒影的模样。近到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我的额头,近到我只要稍稍抬头,嘴唇就能碰到他的下巴。

我的呼吸停止了。

身体里那股火猛地窜高,烧得我四肢发软。腿心的湿意已经蔓延开来,底裤完全浸透,黏腻地贴着敏感的唇瓣。胸前的两点硬得发痛,在真丝睡裙下清晰可见地凸起着。

而他也僵住了。

扶在墙上的手背青筋凸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我的脸,然后不受控制地向下——扫过我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扫过睡裙领口露出的那片雪白肌肤,扫过我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唇。

喉结剧烈地滚动。

“林小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

“我什么?”我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像气音。

酒精。一定是酒精让我这么大胆。让我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工装领口敞开的边缘,碰到下面温热的皮肤。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你身上……有汗味。”我说,手指没有收回,反而沿着领口边缘,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不好闻。”

这是假话。那味道让我头晕目眩,让我小腹抽紧,让我腿心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周正的眼睛骤然暗沉下去,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粗暴地,但力道很大,不容挣脱。他的掌心滚烫,粗糙的茧摩擦着我腕部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盯着我,一字一句。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我在玩火。我在勾引一个不该勾引的男人。我在背叛田书记,背叛王明宇,背叛我小心翼翼维持的一切。

但酒精和长期压抑的欲望像两只手,推着我向前。

“检查完了吗?”我反问,眼睛看着他,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还有浴室没查。”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周正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些克制、疏离、职业性的礼貌全部碎裂,露出底下汹涌的、原始的欲望。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赤裸,灼热,充满侵略性。

他没有回答,只是拉着我的手腕,转身走向主卧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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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浴室镜前

浴室灯被我刚才进来时打开了,明亮得刺眼。

巨大的汉白玉浴缸,镀金的水龙头,一整面墙的镜子。空气里还有上次漏水维修后残留的淡淡水汽和密封胶的味道,混合着我常用的那种玫瑰沐浴乳的香气。

周正松开我的手腕,但反手关上了浴室门。

“咔哒”一声轻响,锁上了。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随即疯狂地撞击着胸腔。

他转过身,面对我。在浴室明亮的顶灯下,他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眉骨投下深深的阴影,眼睛黑得像深渊。汗水从额角滑下,沿着下颌线滚落,没入工装领口。

我们隔着一步的距离对视。

谁也没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浴室里被放大,交织在一起。

然后,他向前走了一步。

我下意识后退,脚跟撞到浴缸边缘,退无可退。

他再向前,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几厘米。他身上的热气扑面而来,那股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雄性气息将我完全笼罩。我的腿开始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身后的洗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