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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又爆水管(2 / 2)

(周正。很普通,却又很贴切的名字。我的心轻轻动了一下。“周师傅。”

我轻轻念了一声,这个名字在舌尖滚过,带起一丝奇异的涟漪。“今天……真的很感谢你。要不是你来得快,还不知道要淹成什么样。”)

(“分内事。”

他简短地说,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些,“林小姐……没吓到吧?我看你刚才脸色不太好。”)

(他叫我“林小姐”,语气依旧带着疏离的尊重,但这句话里,却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超出工作范围的……关切?或者,只是职业性的客套?我的心脏因为这句问话而漏跳了一拍,脸颊更热了。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羊绒开衫的衣角,声音更轻了:“还好……就是有点突然,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顿了顿,我鼓起勇气,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后怕和依赖,“多亏你了。”)

(这一次的对视,比刚才更短暂,但我眼中的情绪却毫无保留地传递了过去——惊吓后的余悸,对他及时出现的感激,以及那更深层的、难以言说的、混合着羞怯与吸引的复杂光芒。我就像一个真正受了惊吓、需要安慰和依靠的年轻女人,尽管我知道,这份“惊吓”里,有很大一部分,源于他本人带来的、另一种形式的“冲击”。)

(周正看着我,漆黑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闪动了一下。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不再锐利,却更加深沉,仿佛在仔细阅读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评估着我这句话、这个眼神背后的真实含义。)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只有茶杯上缓缓上升的热气,和我们彼此并不算平稳的呼吸声。一种微妙而紧绷的气氛,在茶香中慢慢发酵。我知道自己在玩火,在试探一道绝不能逾越的界限。但身体里那股被彻底唤醒的渴望,和对这种危险而真实的接触的贪恋,让我无法自拔。)

(“这房子……管道系统有点复杂,是老款的高端定制。”

他忽然移开目光,看向房间的某个角落,像是为了打破沉默,也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以后如果再有类似问题,可以让他们直接联系我……我们公司。普通物业可能处理不了。”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印着公司名称和电话的名片,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

(这个举动有些突兀,却又顺理成章。我伸手去拿那张名片。指尖捏住粗糙纸张的边缘,不可避免地又碰到了他推名片的手指。这一次,我没有立刻缩回,而是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感受着他指腹的温热和粗糙。我能感觉到他手指似乎也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我才拿起名片,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点滚烫的触感。)

(“好……谢谢周师傅。”

我将名片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着一个烫手的秘密。我的目光终于敢完全抬起,望向他,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感谢,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水蒙蒙的期待。“那……以后可能要麻烦你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软,几乎像一声叹息。但其中的含义,却暧昧不明。是单纯的客套,还是……某种隐晦的许可与暗示?)

(周正的目光再次与我相遇。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移开。他的眼睛很亮,很黑,像寒夜里的星子,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克制,有身为劳动者的清醒与自知,但似乎……也有一丝被这接二连三的、明显超出常规的互动和眼前这个女人毫不掩饰的羞涩与依赖所挑起的、属于男性的、本能的波澜。他的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下颌的线条也绷紧了。)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了几秒。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那根无形的弦,越绷越紧,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最终,是他先打破了沉默。他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茶喝完了。没什么其他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林小姐好好休息。”

他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稳,甚至带着点刻意的疏离,仿佛急于划清界限。)

(我也连忙站起来,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和慌乱。“周师傅慢走……路上小心。”)

(他点了点头,没再看我,拎起工具箱,转身大步离开了小客厅。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门外。)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带着他体温和淡淡机油味的名片,听着外面大门关上的声音,心里空落落的,却又像被什么填满了,胀得发痛。脸颊依旧滚烫,身体里那股被短暂压下的躁动,因为他最后的离去和那深深的一瞥,再次蠢蠢欲动。)

(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下午。**)

(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接起。)

(“喂,林小姐吗?我是周正。”

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路上。“昨天处理得比较急,按照规程,今天需要回访一下,确认漏水点完全正常,压力稳定。您现在方便吗?”)

(规程?回访?或许是真的,或许……只是一个借口。但无论是什么,我都无法拒绝。)

(“方便的。”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大概什么时候到?”)

(“二十分钟后。”)

(挂断电话,我像一只被上紧了发条的玩偶,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二十分钟。只有二十分钟。我冲进衣帽间,这次没有太多犹豫,选了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连衣裙,款式依旧简洁修身,颜色温柔,衬得肤色更加白皙。长发仔细梳理过,披在肩头。脸上薄薄施了一层粉底和腮红,让气色看起来更好,嘴唇点了玫瑰色的唇膏,不浓,却足够娇艳。镜子里的女人,美丽,温婉,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紧张和隐秘的期待。)

(二十分钟后,门铃准时响起。王姐去开门,将他引了进来。他今天换了身相对干净的深蓝色工装,依旧提着那个工具箱。脸上的胡茬似乎刮过了,显得下巴线条更加硬朗。他看到我时,目光明显停顿了一下,从我的脸,扫过我身上的连衣裙,然后迅速垂下眼,叫了一声:“林小姐。”)

(“周师傅,又麻烦你跑一趟。”

我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侧身示意他上楼,“漏水点就在主卧浴室,我带你去看看。”)

(王姐似乎想说什么,但我用眼神制止了她。她只好留在楼下。)

(我们前一后走上楼梯。他的脚步声沉稳地响在身后,我能感觉到那目光如有实质,落在我穿着连衣裙的背影上,尤其是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腰肢和臀部的曲线。我的脊背微微绷紧,心跳如擂鼓。)

(进入主卧,我直接带他走向浴室。浴室已经被王姐彻底清理干净,恢复了一贯的奢华整洁,仿佛昨日的狼藉从未发生。只有空气中,似乎还隐隐残留着一点点水汽和……别的什么气息。)

(“就是这里,昨天你修的地方。”

我站在浴缸边,指着墙面暗格,转身对他说道。)

(他点点头,走上前,打开暗格,开始仔细检查接口,测试水压。我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安静地看着。他今天动作似乎比昨天更慢,更仔细,手指抚过每一处接口和螺丝,侧脸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空气中再次弥漫开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干净的皂角味和一丝极淡的机油味,比昨天清爽,却依然充满存在感。)

(我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流连在他宽阔的肩背,劲瘦的腰身,和那双骨节分明、正在娴熟操作的大手上。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悄悄蔓延。)

(“压力没问题,接口也密封得很好。”

他检查完毕,直起身,转向我,汇报道。目光再次与我对上。)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躲闪。我迎着他的目光,微微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和一丝……更柔和的亲近。“那就好,真是多亏你了,周师傅。”

我边说,边假装随意地向前走了一步,想更靠近些看看他检查的地方,脚下却“不小心”被浴缸边沿铺着的、有些长的防滑垫边缘绊了一下。)

(“啊!”

我低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踉跄着倒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他离我很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我的腰,将我猛地带向他的怀中,防止我摔倒或者撞到坚硬的浴缸边缘。)

(我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坚实、温热、充满力量的怀抱里。**

(瞬间,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接触所攫取。他的手臂强劲有力,隔着薄薄的针织连衣裙,紧紧箍在我的腰侧,那力道大得让我微微吃痛,却又带来一种被牢牢掌控的、令人心悸的安全感(或者说,是刺激感)。我的脸颊被迫贴上了他工装外套粗糙的布料,鼻尖瞬间充斥着他身上那股强烈的、混合着皂角、阳光和淡淡汗味的雄性气息,浓烈得让我头晕目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宽阔和坚硬,以及那下面传来的、同样有些加快的、沉稳有力的心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骤然加重的呼吸声,和我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触感,他手臂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力量,还有那铺天盖地、将我完全笼罩的、属于他的气息。**

(我僵在他的怀里,一动不敢动,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前,羞耻和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耳朵和脖子也红透了。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紧密的肢体接触,几乎是瞬间就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腿心一片粘腻滚烫。胸前的丰盈也因为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传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和奇异快感的酥麻。**

(而他,似乎也愣住了。手臂依旧保持着箍紧我的姿势,没有立刻松开。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以及胸腔里那一下比一下更沉、更快的心跳。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灼热的气息拂过我头顶的发丝。他大概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更没想到……怀中的女人身体如此柔软,香气如此诱人,反应……如此羞怯而又仿佛隐含着无声的邀请。**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又或许只有短短几秒,他才仿佛如梦初醒,手臂的力道松了松,但并没有完全放开,而是微微低下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在我头顶响起:“林……林小姐?你没事吧?”**

(我这才像是找回了一点神智,慌忙想从他怀里退出来,但手脚都有些发软,挣扎的力道微弱得像欲拒还迎。我的头抬起来,目光慌乱地撞上他低垂下来的视线。我的眼睛里一定盈满了未散的水汽,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喘息未定,一副受惊小兔般楚楚可怜又……引人遐想的模样。**

(“没、没事……谢谢周师傅。”

我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还是因为别的。我的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隔着粗糙的工装布料,能感受到下面肌肉的坚硬和温热。这个姿势,更像是一种暧昧的推拒和停留。**

(他的目光深深地看着我,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更加浓烈、更加清晰的情绪。最初的错愕和职业性的关切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属于男人面对投怀送抱的柔软女体时,无法完全抑制的深沉欲望和激烈的挣扎。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下颌线条绷得如同岩石。箍在我腰侧的手臂,似乎无意识地又收紧了些许,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贴着我腰侧最细的那段曲线,甚至……似乎微微向下,若有若无地滑到了腰腹之间更柔软、更敏感的区域。**

(那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和粗糙的触感,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皮肤上,也烫进了我的心里。我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电流从被他触碰的腰腹间窜起,瞬间席卷全身,让我几乎站立不稳,双腿发软,只能更紧地依附着他。一声极轻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嗯……”**

(这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无异于最强烈的催情剂。**

(周正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了,那是一种蓄势待发的、充满危险力量的紧绷。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深邃,暗沉,里面燃烧起两簇我从未见过的、野性而炽烈的火焰。他看着我,看着我在他怀中轻颤、脸红、眼神迷离的模样,那目光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

(空气灼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我们维持着这个紧紧相拥(或者说,是他紧紧抱着我)的姿势,谁也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有剧烈的心跳和交织在一起的、粗重滚烫的呼吸声,在这奢华而寂静的空间里轰鸣。**

(他的手掌,依旧停留在我的腰腹之间,那滚烫的温度和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透过衣料,灼烧着我的肌肤,也灼烧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细微的颤抖,和那种仿佛想要更用力地揉捏、探索,却又被最后一丝理智强行遏制的僵硬。**

(这一刻,什么身份差异,什么危险后果,似乎都被这汹涌而至的、纯粹的肉体吸引和情欲张力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只是一个被他强壮手臂禁锢在怀里的、年轻而敏感的女人,而他,是一个被怀中温香软玉彻底点燃了欲望的、充满原始力量的年轻男人。**

(我们对视着,眼神在空气中激烈地纠缠、碰撞。我的羞涩、慌乱、渴望;他的挣扎、灼热、以及那几乎要破笼而出的、强悍的征服欲……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后,他似乎是用了极大的意志力,猛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火焰被强行压下去了一些,但依旧暗潮汹涌。他深吸了一口气,手臂终于缓缓地、极其不舍般地,松开了对我的钳制,扶着我站稳,然后向后退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小心点。”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不再看我,转身迅速收拾起工具箱,动作快得有些仓促。“检查完了,没问题。我……我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大步离开了浴室,脚步声急促地消失在门外。**

(我独自站在原地,双腿依旧有些发软,靠着冰冷的浴缸壁才能勉强站稳。腰腹之间,被他手掌用力箍过、甚至若有若无抚摸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清晰的、滚烫的触感,仿佛他的手掌依旧贴在那里。身体里那股被彻底撩拨起来的欲火,因为他的骤然抽离而变得更加空虚和灼热,腿心一片湿滑泥泞,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脸颊滚烫,呼吸紊乱,心脏狂跳不止。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秒钟——他坚实滚烫的怀抱,他深沉灼热的眼神,他停留在腰腹间那充满力量和欲望的手掌……**

(我知道,这一次,不再是我的幻想,也不再是若有若无的试探。是真真切切的、激烈的身体接触,是欲望毫无遮掩的碰撞与交锋。**

(他虽然最终推开了我,但那最后的眼神,和手掌的触感,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浴缸,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膝盖。羞耻、后怕、兴奋、空虚……种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大网,将我牢牢困住。**

(但在这混乱的最深处,却有一簇幽暗的火焰,因为这次真实的触碰和那几乎失控的瞬间,而燃烧得更加炽烈了。**

(周正……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高大强壮的年轻修理工,用他最原始的方式,在我这潭沉寂的死水里,投下了一块最坚硬、也最滚烫的石头。激起的,已不再是涟漪,而是足以将我吞噬的、危险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