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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小女儿态(2 / 2)

晚餐时,田书记果然留下了。餐厅的水晶吊灯将长方餐桌照得明亮如昼。他坐在主位,我坐在他右手边,苏晴坐在我对面,旁边是乐乐和妞妞的儿童座椅。健健已经吃过奶,被保姆抱去睡觉了。

气氛有些微妙。田书记神色如常,甚至比平时更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不时问乐乐在学校的事,考妞妞新学的唐诗。苏晴一如既往地安静,给孩子们布菜,自己吃得很少。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偶尔与田书记视线相碰,他眼中那抹未散的深意,还是会让我心跳加速,下意识地避开目光。

孩子们对田书记的留下似乎已经习惯,乐乐甚至很兴奋地给他展示自己新得的变形金刚。田书记竟也耐着性子听了,还问了几个关于变形原理的问题,把乐乐唬得一愣一愣的,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又翻涌起来。如果……如果一切都是正常的,这该是多么温馨的家庭画面。强大的父亲,温柔的母亲(哪怕这个“母亲”是我),活泼的孩子……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掐灭了。没有如果。苏晴沉默的侧脸,我自己这具年轻的皮囊和里面三十七岁的灵魂,还有田书记偶尔投来的、带着审视与玩味的目光,都在提醒我现实的荒诞。

饭后,田书记去了书房处理一些电话。我陪着乐乐和妞妞在游戏室玩了一会儿拼图,直到苏晴来催他们洗澡睡觉。

“小姨,田伯伯今晚住这里吗?”

妞妞临上楼前,忽然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声问。

我蹲下身,摸了摸她柔软的脸蛋:“是啊,田伯伯工作累了,就在这里休息。”

“那田伯伯会给我讲睡前故事吗?”

乐乐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我心里一涩,脸上却笑着说:“田伯伯还有工作呢,今天妈妈给你们讲,好不好?”

看着苏晴领着两个孩子上楼的背影,我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孩子们天真的问题,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刚才在书房里营造出的那种虚幻的亲密与安宁。

回到主卧,我先去浴室洗漱。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放满了温水,滴了几滴舒缓的精油。我脱去衣衫,镜子里的身体因为孕期而膨胀变形,皮肤被撑得光滑紧绷,上面布满了淡紫色的妊娠纹,像地图上的河流。胸脯沉甸甸地垂着,乳晕颜色深褐,血管清晰可见。腰身早已不见,只有一个浑圆巨大的腹部,沉重地坠在身前。

我慢慢滑进温热的水里,让水流包裹住笨重的身体。手指抚过肚皮,感受着里面小家伙的轮廓。这具身体,曾经是林涛的,清瘦,平坦,带着男性的特征。如今,它被彻底改造,变成了孕育生命的容器,变成了取悦男人的工具,也变成了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丰腴的雌性躯体。它被打开过无数次,被进入,被填满,被留下印记。它变得敏感,熟稔,甚至学会了在疼痛与屈辱中寻找快感的缝隙。怀孕,让这种变化达到了顶峰。

我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水里。温水没过口鼻,带来短暂的窒息感。那一刻,脑海里闪过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自毁的平静。就这样沉下去,是不是一切都结束了?林涛的失败,林晚的扭曲,所有的算计、耻辱、短暂的欢愉和漫长的空虚……

“哗啦”一声,我猛地抬起头,剧烈地咳嗽起来。水珠顺着湿漉漉的头发和脸颊滚落。不。不能。我还有健健。肚子里还有一个。苏晴和乐乐妞妞……他们或多或少,还依附于我现在这“林晚”的身份带来的庇护。还有……田书记今晚要留下。我不能失态。

用浴巾擦干身体,我挑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真丝睡裙穿上。睡裙很宽松,领口开得略大,裙摆长及脚踝,能完美遮掩住身材的变形,只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长发用毛巾吸干水分,披散着,带着潮湿的卷度。

走出浴室时,田书记已经进来了,正站在窗边讲电话。他背对着我,身影挺拔,语气是那种惯常的、带着距离感的平稳。我轻手轻脚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一把宽齿梳,慢慢梳理着半干的长发。

镜子里映出我和他的背影。他很快就结束了通话,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从湿漉漉的头发,到睡裙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沟壑,再到宽松裙摆也掩不住的、巨大的腹部轮廓。

“洗好了?”

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镜子里,他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指尖带着凉意,轻轻摩挲着我裸露的肩头皮肤。

“嗯。”

我低低应了一声,继续梳头的动作,指尖却有些发颤。

他从我手中接过梳子,动作自然地替我梳理起长发。他的手法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笨拙,但很仔细,一下一下,将打结的发丝梳顺。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有梳子划过头发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镜中,他垂着眼,神情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我仰着脸,看着他,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微微滚动的喉结。一种混合着被照顾的暖意、对接下来之事的紧张、以及更深层的、无法言说的复杂依赖感,在心中悄然弥漫。

“头发长了。”

他忽然说。

“怀孕后好像长得快些。”

我轻声回答。

他放下梳子,双手从后面环过来,轻轻放在我高高隆起的腹部上。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几乎能覆盖住大半个弧顶。

“辛苦吗?”

他问,声音就在我耳边。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靠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坚实温暖的胸膛。“有时候……很累,腰酸,腿也肿。但感觉到他在动,又觉得……什么都值得。”

这话半真半假。累是真的,但“值得”与否,我自己都说不清。或许,是表演久了,连自己都开始相信这谎言。

他没有再问,只是静静地抱着我,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肚子。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我们就这样在镜前相拥,像一对再寻常不过的、等待着孩子降临的夫妻。

但我知道,不是。我们之间横亘着巨大的权力鸿沟,扭曲的过去,和建立在脆弱利益链条上的现在。他此刻的温情,或许有一丝是因血脉而产生的怜惜,但更多的,恐怕是对“所有物”状态良好的满意,以及对即将再次行使“主权”的预演。

果然,他的吻很快落了下来,从耳垂,到脖颈,再到肩膀。手也从腹部滑开,探入睡裙宽松的领口,覆上了那团因为孕期而格外饱胀敏感的柔软,技巧娴熟地揉捏抚弄。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身体在他熟练的挑逗下迅速升温,变得酥软。这具身体早已记住了他的节奏和喜好,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最隐秘的地方开始湿润,空虚的悸动再次清晰起来。

“书记……小心孩子……”

我抓住他探入睡裙的手,声音带着哭腔般的祈求。

“我知道。”

他喘息着,将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他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欲望毫不掩饰。“我会小心。”

他一把将我抱起——这个动作对于我现在的体重来说并不轻松,但他做得很稳——走向那张巨大的双人床。将我轻轻放在柔软的床褥上,他随即覆了上来,却没有将重量完全压在我身上,而是用手肘支撑着。

睡裙被撩起,堆迭在腰间。他炽热的目光扫过我赤裸的下身,那里因为怀孕和情动,早已湿润不堪。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俯下身,吻落在了我圆润的腹部,虔诚而轻柔,然后一路向下,用唇舌取代了手指,去安抚那早已肿胀不堪的敏感核心。

“啊……”

我惊喘出声,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这种直接的刺激,对于孕晚期异常敏感的身体来说,太过强烈。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夹杂着对腹中孩子的担忧和一种堕落的羞耻感。我扭动着身体,想躲开,却又被他牢牢按住。

“别动……晚晚……”

他含糊地说着,动作却更加深入和专注。

灭顶般的快感很快席卷了我,让我眼前发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在高潮的余韵中,他挺身进入了我。即使早有准备,即使身体已经足够湿润,那被巨大撑开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还是让我闷哼出声。

他的动作异常缓慢而克制,每一次进入都小心翼翼,却又坚定地抵达最深处。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我们结合的部位,看到我高高隆起的腹部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颤动。这种视觉的刺激,显然极大地取悦了他,他的呼吸愈发粗重。

我被这种缓慢而持续的侵入折磨得快要发疯。快感并不猛烈,却像细密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累积。身体内部被完全填满,甚至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顶端,若有若无地抵着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酸麻。羞耻感与生理的快感疯狂交织,让我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感觉到他了吗?”

他在我耳边喘息着问,身下的动作依旧缓慢而深入,“我们的儿子……他知道爸爸在疼妈妈吗?”

这种带着禁忌和宣告意味的话语,像最烈的催情药。我的意识几乎涣散,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被动地承受着,呜咽着点头。

他不再说话,只是维持着那种缓慢而深重的节奏,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时间变得模糊,只有肉体摩擦的水声、交织的喘息、和我偶尔抑制不住的娇吟,充斥在昏暗的卧室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尽数喷洒在我身体最深处。那灼热的冲击,让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眼前彻底被白光淹没。

他伏在我身上,沉重的喘息着,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许久,他才慢慢退出来,侧身躺下,将我搂进怀里。他的手,依旧习惯性地覆在我汗湿的、仍在微微痉挛的小腹上。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遥远的、模糊的夜风声。

身体是疲惫的,被使用后的酸软和微微的胀痛清晰可辨。但奇怪的是,心里并没有预想中的屈辱或空虚。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被填满后的平静,甚至是一丝……扭曲的满足感。

我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他的手在我腹上轻轻拍抚,像在安抚两个同时被他“征服”和“拥有”的生命。

眼皮渐渐沉重。在即将坠入梦乡的前一刻,一个模糊的念头滑过脑海:这就是“女人”吗?承受,容纳,孕育,在疼痛与欢愉的交织中,确认自己的归属与价值?

而那个属于林涛的、冷硬的灵魂角落,今夜似乎也格外沉默。

或许,它也在疲惫。或许,它也在这具温暖、柔软、被彻底重塑的身体里,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安宁。

窗外,夜色正浓。云栖苑沉睡在无边的黑暗与寂静里,像一座华丽而孤独的岛屿。而我,在这岛屿中央最奢华的牢笼里,在一个强大男人的怀抱中,怀着另一个小生命,沉沉地睡去。

梦中,似乎有《诗经》的句子在流淌,有他低沉讲解的声音,还有孩子们模糊的笑脸。一切光怪陆离,却又奇异地……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