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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二次酒局(2 / 2)

“王总……”

我无助地、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浓重鼻音的撒娇和渴求,叫了他一声。声音飘忽,像是在梦中。

他没有应声,甚至没有看我。只是仿佛完成了某种仪式性的前奏,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重新笼罩下来,带来更加沉重的压迫感。他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柔软的床垫上,将我困在他与床铺形成的狭小空间里。然后,他低下头,带着浓重酒气的、温热的唇,不容拒绝地,覆上了我的。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试探,没有温存,甚至没有多少情欲的勾引。它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暴,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标记意味。他的舌头强硬地、几乎算得上蛮横地顶开我因为惊愕和酒精而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在我口腔内壁肆意地翻搅、吮吸,掠夺着我本就稀薄的空气和残存的、摇摇欲坠的理智。一只手用力地扣住我的后脑,让我无法动弹,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直接从我被王明宇之前扯得有些凌乱的裙子上衣下摆探入,带着微凉的空气,直接、准确地握住了胸前那团饱满柔软的丰盈,五指收拢,开始用力地、甚至带着点惩罚意味地揉捏起来。

“嗯……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侵袭弄得几乎窒息,胸口传来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强烈揉捏快感,像海浪般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身体彻底变成了一滩被加热的蜡,软得不成样子,只能完全依靠他手臂的支撑才不至于滑倒。脑子里的酒精和这被强行点燃的情欲混在一起,烧得我晕晕乎乎,天旋地转。仅存的、破碎的念头是:他要我。就是现在。就在这里。以这种方式。

这个认知,在巨大的混乱和不适中,竟然奇异地升起一丝……扭曲的安抚。至少在这一刻,在这具被精心打扮、送往权力筵席的年轻美丽的身体,最终还是吸引了他,还是能够激起这个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这让我在无边无际的屈辱和无力感中,竟可耻地品出了一丝近乎病态的得意和一种更深的、令人作呕的“归属感”?毕竟,他是王明宇。是我曾经需要仰望的“王总”,是现在掌控着我(林晚)整个生活和身份的男人,是我那个名义上的孩子健健的生物学父亲(尽管我对那个孩子,很难产生真正属于“母亲”的牵绊,那更像是一场荒诞交易留下的、尴尬的副产品)。他的占有,他的欲望,在某种程度上,像是一种扭曲的“认证”,证明着我这具身体,此刻依旧“有用”,依旧“属于”他,依旧在他的掌控和需求范围之内。

他的吻开始转移,从我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移到脆弱的脖颈,再到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带着刺痛感的印记。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不止于揉捏,指尖开始拨弄、捻揉顶端那早已因刺激而变得硬挺敏感的蓓蕾,引起我一阵阵更加难耐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向裙底,这次,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前奏,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直接,扯开了那层早已被爱液濡湿、变得透明而脆弱的丝质内裤边缘,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令人头皮发麻的熟稔技巧,长驱直入,触碰到了一片湿热滑腻、正在不住收缩翕张的柔软秘境。

“啊——!”

我惊叫出声,声音因为他的手指侵入而骤然拔高,又被他随之而来的、更深入的吻堵回喉咙,变成模糊的呜咽。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他沉沉地压了回去。他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令人发疯的精准,在里面抠挖、旋转、尤其重重地按压在那个最敏感凸起的点上。快感来得迅猛而尖锐,像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四肢百骸!酒精彻底剥离了我所有的伪装和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和渴求。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双手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紧紧抓住他背部挺括的衬衫布料,指甲可能都深深嵌了进去,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呻吟和哀求:“别……啊……王总……好难受……好想要……”

是“好想要”,不是“不要”。酒精和情欲,联手撕碎了我最后一点可怜的理智和尊严,将我最不堪、最本能的一面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我甚至开始主动地、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去笨拙地迎合他手指进出的节奏,去疯狂地追寻那灭顶的、令人恐惧又渴望的快感巅峰。脑子昏沉一片,混沌不堪,只剩下一个被欲望烧灼得滚烫的念头:给我,快给我,填满我……

王明宇看着我在他手下意乱情迷、全然绽放、甚至主动索求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了满意和某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残忍的愉悦的闷哼。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灼热起来,身体更加紧密地贴靠着我,隔着两层衣物,我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西装裤下,那坚硬如铁、灼热硕大、正蓄势待发地抵在我腿根处的昂扬欲望。那存在感如此鲜明,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和即将到来的、更彻底的占有预告。

就在我几乎要被那灵巧而有力的手指送上一波濒临崩溃的高潮,身体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脚趾不受控制地紧紧蜷缩,所有的感官和意识都疯狂地聚集到被他手指肆虐的那一点,屏息等待着最后的释放和更深入、更彻底的填充与撞击时——

他的动作,却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

那根在我体内兴风作浪、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抽离了。骤然到来的、巨大的空虚感,比刚才那汹涌的渴望更加强烈百倍,几乎让我瞬间崩溃!像从万米高空被猛地抛下,失重感混合着无处着落的焦躁和生理上极度的不满足,让我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我茫然地、带着泪水和未散情潮的迷蒙眼睛,努力聚焦,看向他,眼神里全是不解、委屈和一种被中途残忍丢弃的、小动物般的无助与祈求。

王明宇却已经站直了身体,微微侧身,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激烈动作而有些凌乱的衬衫袖口和领口。他的脸上,情欲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呼吸也依旧有些不稳,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已经迅速冷却、沉淀,恢复了那种我熟悉的、商人式的冷静,以及某种更深不可测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算计与权衡。他甚至抬手,用指背轻轻擦了擦我滚烫潮红、满是泪痕的脸颊,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有那么一丝近乎温柔的错觉。

“我临时想起,还有点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他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但吐字清晰,平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就像在陈述一个再客观不过的事实,“你先在这里休息,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然后,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无论是哭泣、挽留,还是茫然点头——他俯下身,在我被汗水濡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干燥而短暂的吻,便干脆利落地转身,迈着依旧沉稳、听不出丝毫慌乱或留恋的步伐,走向套房门口。

“王总……别走……求你……”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徒劳地抓向空气中他离去的方向,声音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鼻音和情欲未得疏解而留下的、黏腻甜腻的哭腔,是纯然的、不加掩饰的撒娇和绝望的挽留。身体深处那被撩拨到极致、却又被骤然抛下的、磨人至极的空虚和渴望,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让我难过得几乎要哭出声来,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汹涌而下。

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停顿一下。只是背对着我,抬起手,随意地挥了挥,示意我安静,噤声。房门被他拉开,他侧身出去,然后,那扇厚重的木门,在我眼前,被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决地,关上了。

“咔哒。”

一声轻响,在过分宽敞寂静的套房里,却如同惊雷炸响,宣告着彻底的隔绝。

世界骤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自己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般的跳动声,以及窗外那座不眠城市隐约传来的、如同背景白噪音般的微弱嗡鸣。我瘫软在床边,身体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狼狈姿态——衣襟大敞,露出被揉捏得一片狼藉的胸乳,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丝袜和内裤被扯得歪斜不堪,腿间一片冰凉湿黏的泥泞。那被强行撩拨到欲望顶峰、却又被残忍地抛在半空、得不到任何疏解和满足的感觉,简直比直接的侵犯更令人疯狂,更令人绝望。酒精还在血管里熊熊燃烧,带来眩晕和燥热,但情欲得不到宣泄的焦躁、空虚和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巨大屈辱感,交织成一张更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紧紧缠绕,几乎窒息。

我难耐地在柔软得几乎要将我吞噬的被褥上蹭动着身体,大腿内侧的摩擦带来些许细微的、聊胜于无的刺激,却如同隔靴搔痒,更像是饮鸩止渴,只会让那深处的空虚和渴望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脑子像一锅被煮糊了的粥,迷迷糊糊,混沌一片,只剩下对身体接触、对强势的填充和彻底占有的、近乎本能的、疯狂的渴求。我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表现不够好?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惹他不快了?他为什么要在最后关头,在一切即将发生的时候,突然抽身离开?是因为田书记吗?还是……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时间在极致的混沌和难熬的焦渴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也许只过去了短短五分钟,也许更久。我蜷缩在床边,像一只被丢弃的破旧玩偶,手指无意识地、用力地揪扯着身下昂贵的床单,身体内部那空洞的、瘙痒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一阵阵汹涌袭来,让我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和呻吟。

直到——

房门的方向,传来了极其轻微的、电子锁识别通过的“嘀”声,以及门锁被旋开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机械声响。

我浑身猛地一僵,所有涣散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强行拉扯回来。迷蒙的、被泪水模糊的醉眼,努力地、艰难地聚焦向门口的方向。不是王明宇回来了吗?心中瞬间升起一丝荒谬的、如同溺水者抓住稻草般的希冀,以及……一种更深层的、连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对于那未得到满足的情欲即将得到填补的、灼热的渴望。

厚重的房门,被缓缓推开。

走进来的,却是另一个,我既熟悉又恐惧的身影。

田书记。

他换了身衣服。不再是饭局上那套笔挺严肃的西装,而是一身质地柔软舒适的深色休闲装,上衣是敞开的开衫,里面是简单的棉质t恤,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官场上的威严和距离感,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性的气息,然而,这种随性之下,却透出一种更加不容忽视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沉稳而富有力量感的压迫力。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平静,从容,甚至带着一丝处理完公务后的松弛感。手里,还拿着半瓶没喝完的、深红色的红酒,以及两只干净的高脚杯。

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得令人心悸。然后,他像是走进自己家一样,步履从容地,朝床边走来,不疾不徐。

我呆呆地看着他,酒精让我的反应变得极其迟钝,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吗?有的,像冰冷的蛇,悄然缠绕上心脏。但此刻,那恐惧却被更庞大、更汹涌的、身体本能的空虚感和一种……近乎麻木的、破罐子破摔的绝望感,冲淡、稀释了。期待吗?或许,在身体那未被满足的、燃烧着的情欲层面上,也真的有一丝——对于那折磨人的空虚而言,任何一个能够填补它的、强势的、男性的对象,在此刻都具有致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更何况,他是田书记。是那个手握重权、一个眼神就能让王明宇都不得不低头、一句话就能轻易改变很多人命运的男人。是那个在微信上“润物细无声”地“骚扰”了我半个月,却在第一次见面时,展现了惊人“克制”和算计的男人。

他走到床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像精准的扫描仪,缓慢地、仔细地扫过我此刻衣衫不整、春光大泄、狼狈不堪却又透着情欲靡艳的模样,扫过我潮红未褪、泪痕交错、眼神迷离的脸颊,最后,定格在我微微张开喘息着的、湿润红肿的唇瓣上。他的眼神幽深得像两口望不见底的古井,表面上平静无波,但井水深处,那种蛰伏已久的、属于雄性掠食者看到猎物已无力挣扎、终于可以尽情享用的、赤裸而危险的光芒,终于不再有丝毫掩饰,完完全全地、清晰地显露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碰我,甚至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先将手中的酒瓶和酒杯,轻轻地、平稳地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然后,他站在床边,开始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上衣开衫的纽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进行一项再寻常不过的睡前准备。

我看着他动作,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干涩发紧,发不出任何声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不规则地狂跳,擂鼓般的声音震动着耳膜,几乎要撞碎肋骨。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在他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逡巡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热,更软,腿心那空虚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似乎又涌出了一股新鲜的、温热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更深的羞耻和……更强烈的、背叛意志的生理悸动。

他终于脱掉了上衣,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保养得宜、并不夸张但肌肉线条清晰流畅的上身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四五十岁的年纪,有这样的身材,显然得益于极度自律和优越的生活条件。然后,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柔软的床垫上,将我彻底困在了他高大的身影与身下这片柔软的雪白之间。

浓烈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混合着淡淡酒香、高级沐浴露清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长期身处高位所浸染出的独特威压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将我彻底笼罩。我屏住了呼吸,瞳孔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某种无法言说的预感而微微收缩。

“小林,”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确认猎物已彻底落入囊中、可以开始享用的从容,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笑意,“看来,王明宇把你‘照顾’得……不太到位啊。”

他的话语,像最后的审判书被缓缓展开,也像点燃那早已埋藏好的、致命引线的火星。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不再有任何伪装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终于彻底显露的、赤裸的欲望和掌控,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王明宇刚才决然离开时的冷漠背影,闪过饭桌上他逼我喝下那杯酒时的冷酷眼神,闪过这半个多月来微信里那些看似无害、实则步步紧逼的“问候”与“分享”,闪过自己这具被无数人觊觎、也被自己可悲地视为最大资本和唯一武器的、年轻美丽的身体……

所有的挣扎、算计、屈辱、自厌、恐惧、空虚、以及那被强行点燃却未得疏解的、熊熊燃烧的生理渴望……在高度酒精的猛烈催化下,最终,熔化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放弃所有抵抗的、冰冷而灰暗的绝望尘埃。

就在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混合着红酒气息的灼热,即将彻底落下的那一瞬间,我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可笑至极的、或许连自我安慰都算不上的、可怜的清醒,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字:

“……戴……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