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句“戴……戴套……”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从我被欲望和酒精烧灼得干涩刺痛的喉咙里,极其微弱、破碎地挤出来时,撑在我身体上方的田书记,那不容置疑向下沉坠的动作,确实几不可查地顿住了。
他维持着那个居高临下、绝对掌控的姿态,那双惯于在主席台或会议室高处俯瞰众生、洞察人心、也轻易掌控局面的眼睛,在床头那盏特意调暗的昏黄壁灯光晕下,显得格外幽深。他没有立刻流露出任何被冒犯的恼怒或不耐烦,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似乎没有被打乱。反而,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难以捉摸的笑意,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细微涟漪,悄无声息地浮现在他微微抿起的嘴角。那笑意不像王明宇有时会流露出的、带着冰冷嘲讽或赤裸胁迫的意味,而更像一个经验无比丰富的顶级收藏家,在把玩一件心心念念终于到手的珍贵藏品时,却发现它某个无关紧要的角落,竟带着一丝意料之外、却又无伤大雅、甚至更添趣味的小小瑕疵时,那种混合着新鲜兴味和绝对掌控感的、从容不迫的审视。
他没有如我潜意识里预想或恐惧的那样,立刻去床头柜拿那个银色的正方形小包装,也没有用更直接、更粗暴、更不容置疑的方式,彻底无视我这微弱的、临阵退缩般的请求。相反,他微微抬起了身体,给予了我一丝极其有限、却足以让我胸腔重新吸入一口微凉空气的喘息空间。然而,他身体上的撤离只是表象,那双带着常年笔耕或批示文件留下的、略显粗糙薄茧的、温热而充满不容忽视力量感的手,却开始了另一种形式的、更加磨人的侵略。
他的右手依旧稳稳地撑在我耳侧的床垫上,维持着将我与外界隔绝、完全笼罩在他气息和掌控下的姿势。左手,却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鉴赏家把玩稀世珍宝般的从容和耐心,落回了我的胸前。
那里,刚才被王明宇粗暴揉弄得有些发胀酸痛的乳肉,在他重新覆盖上来的手掌下,难以自抑地微微颤抖了一下。不同于王明宇那种近乎发泄或宣示所有权的、用力抓握揉捏,他的动作带着截然不同的风格。他用的是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艺术描摹般的、充满撩拨与探索意味的力道,沿着那浑圆饱满、弧度优美的乳峰外侧边缘,开始向中心最敏感的区域描摹。指尖的温度,似乎略低于他掌心那份灼人的热度,这种冰与火交织、细腻与粗粝并存的触感,让我胸前那片裸露的、被汗水和情欲蒸腾得微微发烫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清晰无比的、细密的颗粒。
“嗯……”
我忍不住从被吻得微肿的唇瓣间,溢出一声极其细微、却饱含战栗的轻哼,身体在他沉沉笼罩的身躯之下,难以自抑地瑟缩了一下。顶端那早已因接连不断的刺激而硬挺如石子般、敏感得几乎带着刺痛感的乳尖,在他指尖无意的、似有若无的刮蹭下,更加傲然地挺立起来,颜色也愈发嫣红欲滴。
他似乎很满意我这最直接、最诚实的身体反应。那描摹的指尖,终于如同最精准的导航,抵达了雪峰的顶峰区域。然而,他并没有立刻去蹂躏那两粒最脆弱、最渴望被触碰的红樱,反而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用温热的指腹,极轻、极缓地,打着令人心焦的圈,围绕着那凸起的、硬硬的顶点,画着无形却充满魔力的圆。那力道轻得如同春日最柔嫩的柳絮拂过湖面,又如同羽毛尖端最细微的搔刮,带来的却并非舒适,而是一阵阵钻心蚀骨般的、难以忍受的痒意,以及被这痒意催生出的、更加汹涌澎湃的、对于更直接、更有力触碰的原始渴望。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失去了节奏,变得急促而浅乱,胸脯随着这紊乱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献祭般的姿态,主动将更多柔软滑腻的乳肉,更深地送入他温热的掌心,那两粒挺立的乳尖,更是如同渴求哺育的幼雏,急切地向上挺送,无声地哀求着更实在的抚慰。
“这么敏感?”
他低沉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早已洞悉一切、尽在掌握的、令人心慌意乱的笃定。这不是疑问句,而是一句带着肯定和玩味的陈述。
我的脸颊顿时烧得更加厉害,几乎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血液在奔流沸腾。浓烈的羞耻感,混合着被他这高超手段撩拨起来、愈演愈烈的汹涌情欲,像两股纠缠撕扯的藤蔓,将我紧紧束缚。我几乎想立刻蜷缩起身体,像个婴儿般躲进最深的角落,却又被他沉重的身躯和那双掌控一切的手,牢牢地禁锢在这片欲望的雪原之上,无处可逃,无处可藏。只能无力地咬住早已红肿的下唇,偏过头,将视线慌乱地投向旁边墙壁上朦胧的光影,不敢再与他对视,害怕那双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最深幽暗处的眼睛。
然而,视觉上的逃避,却如同打开了某个神秘的开关,让身体其他所有的感官,在瞬间被无限放大、变得异常敏锐。
他的指尖,终于不再流连于敏感带的外围。那带着薄茧的、灵活的指腹,转而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我左侧那粒早已肿胀不堪、颜色深红如熟透浆果般的乳尖。不是王明宇那种带着惩罚或标记意味的粗暴拧掐,而是带着一种狎昵的、研磨般的、慢条斯理的力度,不轻不重,却又无比精准地捻动着。一股尖锐到几乎让我惊跳起来的、混合着微妙痛楚和极致酥麻快感的强烈电流,从那被精准玩弄的一点,猝然炸开!电流如同失控的蛇,瞬间窜遍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最后狠狠击中腿心深处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空虚瘙痒到极点的幽秘所在。
“啊……别……”
我惊喘出声,那短促的拒绝更像是一声被快感冲击得变了调的呻吟。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猛地向上弹动,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腿间那最隐秘的入口,更是随之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新鲜的、温热的爱液,将那最后一层早已湿滑透明的纤薄蕾丝屏障,浸得更加通透黏腻,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我那徒劳的、带着哭腔的拒绝,在此刻听来,虚弱得如同欲拒还迎的、最直白的邀请,反而更激起了捕食者的兴致。
田书记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对我身体反应的完全了如指掌,以及一种一切尽在掌控的从容。他松开了那粒被他玩弄得分外红艳挺立、仿佛能滴出血来的乳尖,仿佛只是暂时放过了一件有趣的玩具。那只作恶的、带着魔力般的手,开始沿着我腰侧那道惊心动魄的、向内急剧收拢的敏感曲线,缓慢地、坚定不移地向下滑去。
真丝裙摆早已在之前的纠缠中被撩到了腰间,堆迭在纤细的腰肢之上。那双在近乎肤色的超薄丝袜包裹下,更显笔直修长、弧线诱人的腿,此刻正无助地、却又带着某种致命邀请意味地微微分开。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熨帖着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柔嫩、神经分布最为密集的肌肤,如同最精准的勘探仪器,缓慢而执着地向上移动。所过之处,带起的不是温暖,而是一片如同野火燎原般的、清晰无比的战栗和酥麻。我的身体在他手下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喉咙,恐惧与期待交织,等待着那最后的、也是早已预知的侵袭。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及那早已被爱液彻底濡湿、变得冰凉黏腻、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边缘时,他再一次,令人发指地停住了。
他只是用那灵活的指尖,若有似无地、隔着那层浸满了我的体液、几乎失去所有阻隔作用的湿滑织物,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近乎凌迟般的折磨,刮搔着花户顶端最敏感、早已因充血而勃起胀大的那颗小小珍珠。
“唔嗯——!”
那一下轻如鸿毛却又重如千钧的触碰,像是一道精准无比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防线!让我整个下腹都控制不住地剧烈痉挛起来,腰肢如同有自己的意志般,猛地向上挺动,去疯狂地追寻、迎合那一点要命的刺激。难以言喻的空虚,和一种从花穴最深处弥漫开来的、如同亿万只蚂蚁同时啃噬般的瘙痒,彻底主宰了我的身体。它们疯狂地叫嚣着,渴求着被填满,被贯穿,被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征服和安抚。
他显然并不急于满足我这濒临崩溃的渴求。那隔着湿布的指尖,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发疯的节奏,时而如同羽毛轻扫而过,带来一阵战栗的痒;时而施加压力按压,带来短暂的、虚假的满足感;时而又绕着那颗肿胀的小豆,画着令人绝望的、缓慢的圆圈。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缓时急,完全将我的身体反应玩弄于股掌之间,像最高明的琴师,随意拨弄着由我神经和欲望构成的琴弦。
我被这种隔靴搔痒、欲求不得的极致撩拨,折磨得快要彻底疯掉!身体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颤抖,像一条被残忍地丢在滚烫沙滩上、濒临窒息的鱼,徒劳地张合着渴望甘霖滋润的口腔和腮。破碎的、甜腻的、带着浓重哭腔和情欲湿气的呻吟与哀求,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被自己咬得愈发红肿的唇间,断断续续地溢出:
“别……别这样弄了……给我……田书记……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汗水早已浸湿了我额前颈后的碎发,一缕缕黏在皮肤上,眼神涣散失焦,只剩下最原始、最动物性的、对于结合与填充的疯狂渴求。什么安全措施,什么可怜的心理底线,什么微不足道的羞耻与尊严,在这灭顶的情欲浪潮和生理煎熬面前,早已被冲击得粉身碎骨,荡然无存。此刻的我,只想要他,立刻,马上,用任何他喜欢的方式,填满我体内那无边的空虚,贯穿我颤抖的灵魂,结束这令人发狂的、悬在半空中的极致折磨。
田书记看着我彻底意乱情迷、所有防线尽数溃散、只剩最原始欲望驱动的模样,眼中那抹一直存在的、冷静的玩味,终于被更深的、纯粹的、属于雄性征服者的赤裸欲望所取代。他知道,火候到了。猎物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献上了最鲜美的部分,只等待着他最终的攫取与享用。
他抽回了那只在我腿间兴风作浪、带来无尽折磨也带来灭顶快感的手。在我茫然失神又充满无尽渴望的目光追随下,他直起身,就着床头昏黄暧昧的灯光,开始慢条斯理地、从容不迫地去解自己腰间那根质地精良的皮带扣。金属搭扣被打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接着,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那从容不迫、仿佛在完成某项庄重仪式般的动作,比他任何急色的表现,都更彰显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以及一种猎物已然在握、可以尽情享用前的、从容的愉悦。
当他终于将那早已怒张勃发、青筋盘绕、紫红狰狞、尺寸与气势都极为迫人的男性象征,从束缚中彻底释放出来时,我的呼吸猛地一窒。那雄性的器官,带着一种与他平日温和从容、极具修养的表象截然不同的、极具原始侵略性和威慑力的气息,赫然呈现在我迷蒙的视线中。
他再次俯身,将我重新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然而,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长驱直入。而是用那滚烫坚硬如烙铁般的硕大顶端,替代了之前灵活的手指,隔着那层早已形同虚设、被爱液浸得湿滑冰冷的底裤布料,精准地抵在了我湿润不堪、正微微开合翕张、如同渴求雨露的花苞般的入口处。然后,他开始缓缓地、研磨般地,上下滑动。
粗糙的龟头棱角,隔着那层薄薄的、浸满液体的织物,摩擦着最敏感脆弱、早已充血勃起的珍珠,以及周围湿漉漉、不断收缩的穴口嫩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直接、更加粗粝、也更加刺激强烈的触感。那若即若离的、带着明确形状和热度的触碰,比刚才隔着内裤的指尖玩弄,更加磨人百倍!我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阴茎的形状、惊人的热度,以及那蓄势待发的、仿佛能摧毁一切的磅礴力量。
“啊……啊啊……进……进来……求你了……”
我彻底崩溃了,理智的堤防彻底被情欲的洪流冲垮。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昂贵的床单,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织物,腰臀如同装了弹簧,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向上挺动、追逐,试图将那个折磨人的、滚烫的源头彻底吞入体内,填满那无底洞般的空虚。腿心早已汁水淋漓,泛滥成灾,那层湿透的底裤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反而让这隔着布料的摩擦,变得更加滑腻、更加淫靡、也更加令人绝望。
我的哀泣,我扭动的腰肢,我彻底放弃抵抗、只余索求的姿态,终于彻底取悦了他,或者说,终于让他失去了最后一点折磨猎物的耐心。
他伸出手,不是温柔地褪下,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抓住那早已湿透黏腻、紧紧贴在肌肤上的蕾丝底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一声细微却无比清晰的、布料被强行撕裂的声响,在寂静得只有两人粗重呼吸的房间里,如同某种宣告的号角。
最后的、象征性的屏障,没了。
我如同被剥开最珍贵包装的礼物,完全赤裸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身下。最隐秘的花园彻底门户大开,汁水泛滥,粉嫩的内壁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如同最娇艳也最脆弱的花蕊,彻底暴露,等待着主人的肆意进入、采撷,乃至蹂躏。
他再次用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了上来。这一次,是毫无任何阻隔的、赤裸滚烫的男性肌肤,直接、紧密地贴上了我濡湿滑腻、不住收缩翕张、如同有着自己生命般的火热入口。
那真实到令人战栗的触感——他的坚硬、灼热、庞大,与我内部的柔软、湿热、紧致,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让我浑身剧颤,发出一声近乎痛苦又饱含极致欢愉的、悠长而破碎的啜泣般呻吟。
就在这箭在弦上、千钧一发的最后关头,我那被情欲和酒精烧灼得几乎化为灰烬的、所剩无几的可怜理智,竟然如同死灰复燃般,又顽强地、可笑地冒出了一丝微弱的火星——戴套!那个从一开始就被提出,却又被无视、被玩弄、被遗忘的、微不足道的请求!
我猛地睁大被泪水模糊的、迷蒙的双眼,视线如同受惊的飞鸟,慌乱地投向不远处的床头柜。那个小小的、银色的正方形包装,还静静地躺在那里,边缘被撕开了一个小口,像一张无声嘲讽着的、咧开的嘴。
“套……套子……”
我剧烈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用尽身体里最后一点残存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抬起颤抖的手指,指向那个方向,声音嘶哑,几不可闻。
田书记顺着我颤抖手指的方向,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银色的小方块,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他便收回了视线,重新将那双深不见底、此刻翻涌着赤裸欲望的眼眸,牢牢地锁在我脸上。他的眼神里没有犹豫,没有被打断的不悦,只有一种更深沉的、如同古井寒潭般的幽暗,以及嘴角那一丝重新浮现的、掌控一切的笑意。他没有起身去拿那个套子,甚至没有再看它第二眼。他只是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敏感的耳廓,用低沉而缓慢的、如同情人絮语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判决般力度的气声,一字一句,清晰地灌入我的耳中:
“现在才想起来?……晚了。”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却像一把冰冷沉重的铁锤,狠狠砸碎了我最后一点可怜的幻想和挣扎。
“刚才,”
他继续用那种令人骨髓发冷的平静语调低语,灼热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和一种独特的、属于权力者的气息,喷进我耳道最深处,“不是你在求着我进来吗?嗯?”
他的腰腹微微向前顶了顶,那滚烫的硕大顶端,因此更深地嵌入了湿滑的入口,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和快感。“看看你自己……这么紧,这么湿,吸得这么用力……不就是想要我像现在这样,毫无保留地……进去吗?”
他的话语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剥离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将我最不堪、最原始的欲望赤裸裸地暴露在灯光下。
然后,他吐出了那个让我灵魂都为之一颤的词:
“彻底地……标记你。”
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