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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我也车震(2 / 2)

他低低地、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了然于心的傲慢,一种对猎物所有心思都尽在掌握的、居高临下的掌控感,以及……一丝被这种直白的、涉及另一个女人的比较和联想,所激发出的、更深的兴奋。

“现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沙砾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那只原本撑在我耳侧的手,灵巧而迅速地滑到我的胸前,手指如同带着电流,精准地找到我深酒红色蕾丝胸衣前扣的位置——那是一个精巧的、小小的金属搭扣。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却在我耳中如同惊雷的声响。

搭扣弹开。

那束缚着丰盈的、带着诱惑色彩的蕾丝布料,瞬间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他粗鲁地、毫无怜惜地将那柔软的布料连同里面那层更薄的阻碍一起,从我的手臂下扯过,褪至我的臂弯,然后是手腕,最后彻底脱离,滑落到我的腿弯附近,堆迭在那里,像一团堕落而无力的旗帜。

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我赤裸的、早已因兴奋而挺立、颜色变得深红的乳尖。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喘。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近乎烫伤的温度,取代了空气,抚上那暴露的、战栗的柔软。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力道和明确目的的揉捏、抓握,指腹粗糙的薄茧刮擦过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红肿敏感的蓓蕾,时轻时重地捻弄、挤压。

“这里,”他贴着我滚烫的耳廓,气息灼热,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如同在进行某种宣判和覆盖仪式,“只有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给我任何适应这赤裸和抚弄的时间。

那只一直抵在我腿间湿滑入口处的、滚烫坚硬的欲望,猛地向前一顶!

“嘶啦——”

细微的、布料被强行绷开、甚至可能撕裂的声响。

紧接着,是身体被凶猛侵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啊——!!!”

我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几乎不像是自己声音的、混合了极致满足、瞬间的胀痛、以及某种被彻底贯穿的惊骇的短促惊呼!指甲下意识地、深深地掐入了他衬衫袖子下紧绷的臂肌,隔着布料,几乎能感觉到肌肉坚硬的纹理。

太深了!

完全不同于酒店房间里可以肆意舒展、调整角度的宽敞大床。车内的空间,即使是宾利,也终究有限。副驾驶座椅放倒后的角度,他俯身的姿势,以及车内各种结构的局限,使得这一次的进入,仿佛突破了一切常规的深度,以一种近乎蛮横和直接的角度,凶狠地刺入了我身体的最深处!那粗砺的顶端,毫无缓冲地、重重地撞击、碾压在了最娇嫩、最脆弱、也最敏感的核心之上!

一瞬间,饱胀感、被填满到极致的窒息感、混合着被撞击带来的、尖锐而复杂的快感与痛楚,如同海啸般将我整个吞没!眼前阵阵发黑,呼吸彻底停滞。

他甚至没有给我任何适应这凶猛入侵的时间。

在最初的、令人窒息的贯穿之后,他几乎是立刻开始了动作。

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迅猛的、有力的、如同打桩机般的撞击!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仿佛要撞碎我的灵魂,将我最深处都捣烂;每一次暂时的退出(其实退出得并不完全),都带出大量黏腻滑润的爱液,让我感到一阵空虚的、渴望再次被填满的强烈悸动。

“噗嗤……噗嗤……啪!啪!”

肉体紧密交合的部位,因为剧烈的摩擦和充沛的润滑,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带着水声的撞击声响。这声音,混合着座椅真皮因为承受我们重量和激烈动作而发出的、细微的摩擦与吱呀声,以及我们两人根本无法控制的、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混乱、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和闷哼——他的低沉压抑,我的破碎甜腻——在这被暴雨彻底隔绝的、绝对私密的狭小空间里,交织碰撞,形成了一曲疯狂、原始、充满了兽性与堕落美感的交响乐!

车窗玻璃上,雨水如同瀑布般永不停歇地倾泻、流淌,将外界的一切景象都扭曲、模糊成一片晃动的水光。偶尔,有远处驶过的车辆,车灯的光芒如同探照灯般,飞速地掠过我们这辆停在黑暗树影下的宾利。那光芒透过布满水流的车窗,在车内投下短暂而模糊的、晃动的光影,一闪而过,如同窥探又迅速逃离的、冷漠的眼睛。这光影,清晰地映照出车内我们交缠的、随着他猛烈撞击而不断起伏晃动的身影轮廓——他弓起的、充满力量的背脊,我仰起的、露出脆弱脖颈的侧脸,我们紧密结合的下半身……

这情景,与我记忆中那个午后,隔着树叶缝隙看到的、那辆微微晃动的香槟色宝马的车窗剪影,何其相似!

却又截然不同。

那时,我是心碎、愤怒、被背叛感吞噬的、冰冷的旁观者。

此刻,我是沉沦、欢愉、被欲望主宰的、滚烫的参与者。

**我的心理,在这极致的、被局限空间放大的肉体欢愉冲击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分裂的状态:**

**一部分的我,**

彻底、完全地沉醉、沦陷于这具身体正在经历的、一波强过一波、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空间的灭顶快感之中。他的力量,他每一次都仿佛要凿穿我般的凶狠撞击,他那充满绝对占有欲和掌控力的姿态和眼神,都让我无力思考,无力抗拒,只能像暴风雨中一片最脆弱的叶子,被他欲望的狂澜彻底席卷、抛掷。身体内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早已背叛了所有残存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缠绕,像无数张饥渴贪餍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那根带来这极致痛苦与快乐的根源,仿佛要将它永远地留在体内,融为一体。我的腰肢,甚至开始产生一种微弱的、羞耻的、下意识的向后迎合的动作,臀部在他凶悍的顶撞下,肌肉收紧、放松,再收紧,试图寻找更能摩擦到敏感点的角度。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早已支离破碎,只剩下最本能的、愉悦的呜咽和哭泣。

**另一部分的我,**

则像被从身体里剥离出去,漂浮在车顶的角落里,以一个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带着恶意的旁观者视角,俯瞰着下方这具正沉沦于背德欢愉的躯壳。**看啊,苏晚(我的前妻),**

那个冷静的声音在脑海里尖啸,带着毒液般的快意,**你永远不会知道,就在此刻,在这个暴雨的夜晚,在你或许正独自在家、或者也在思念他的时候,你的情人,正在怎样疯狂地、用进入过你的同一部分,疼爱着你名义上的‘妹妹’。你曾经感受过的撞击,你曾经到达过的高潮,你曾经有过的颤抖和呻吟……所有这一切,我都在体验,都在感受,甚至……可能比你更深刻,更放肆,更堕落!**

这种扭曲的、建立在背叛和比较之上的阴暗念头,如同最烈性的毒药,混合在身体感受到的、纯粹的、极致的快感蜜糖之中,让我在罪恶的深渊里,坠落的同时,竟也品尝到一种近乎毁灭的、病态的甜蜜和“胜利”的错觉。

他似乎也被我这具身体如此诚实、如此贪婪、近乎拼命般的迎合和内部那疯狂吮吸绞紧的反应,所极大地刺激和取悦。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急促,像一头被彻底激发了最原始兽性、不知餍足、只知冲锋和占有的猛兽。他俯下身,滚烫的、带着汗水和雨水湿气的唇,再次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吞噬掉我所有破碎的、可能夹杂着她名字影子的呻吟。他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地扣住我的腰胯,手指几乎要陷进我的皮肉里,固定着我的姿势,同时帮助我、或者说强迫我,更好地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重、更深、更狠戾的顶弄!

快感,如同被不断填入燃料、火势越来越旺的熔炉,疯狂地累积、攀升、膨胀!身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被他粗砺的顶端反复地、精准地、重重地碾压、摩擦,带来一种濒临死亡的、却又极致欢愉的、令人头皮发麻、灵魂出窍般的窒息感!眼前开始不受控制地闪烁起大片大片的白色光点,像夏夜躁动的萤火虫群,意识在极乐的冲击下逐渐涣散、模糊。

“不行了……a先生……啊啊啊……到了……要到了……我不行了……”

我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被他的吻吞噬大半,只剩下模糊的、带着极致崩溃意味的尾音。身体剧烈地颤抖,如同秋风中最枝头的最后一片枯叶,内壁的痉挛和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和频率,像即将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冲击着最后的防线!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被这过载的、毁灭性的快感彻底撕裂、熔化、蒸发成虚无的那一刻——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从灵魂最深处、带着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如同受伤濒死野兽般的低沉嘶吼!

同时,腰身用尽全身力气,向下一沉!

将我整个人,最深、最重、最彻底地,钉在了身下柔软又坚实的真皮座椅上!

一股滚烫、澎湃、仿佛带有生命力的洪流,在我身体的最深处,凶悍地迸发、冲刷、浇灌、弥漫……

几乎是在同一毫秒!

那累积到临界点、在我体内疯狂奔突冲撞、寻找出口的极致快感,也如同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库,轰然炸开!

“嗯啊——!!!”

眼前不再是白光,而是仿佛宇宙诞生之初般的、绚烂到无法用任何色彩形容的、极致的光芒猛然爆裂!所有的声音彻底消失,世界陷入一片绝对的、真空般的死寂!只有灵魂被猛地抛向无垠的、寒冷的宇宙深空,又在下一秒被重重地拽回这具正在经历着天崩地裂般战栗的、破碎的躯壳!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抽搐,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同一时刻尖叫着达到了欢愉的顶点,然后在那灭顶的狂潮中,死去,又焕发出某种奇异的新生!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而沉重的潮水,缓慢地、一波接着一波,从我紧绷到极致、又彻底松弛瘫软的四肢百骸撤离。带走了一部分极致的快感,留下了无尽的、仿佛被掏空般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虚脱后的平静。

他沉重的身躯依旧半压在我身上,滚烫的汗水将我们赤裸的皮肤黏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粗重而混乱的喘息,灼热地喷在我的耳畔、颈窝,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深沉的满足。

我们依旧紧密相连的地方,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最细微的、满足后的悸动和抽搐。

车内,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的、尚未完全平复的喘息声。

以及车外,那仿佛永恒般、永不停歇的、哗啦啦的、将我们与世界隔绝的磅礴雨声。

过了许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他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我依旧敏感而酸软的身体最深处,退了出来。

伴随着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和更多混合的、温热的液体被带出、滴落在座椅真皮上的细微声响。

我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腿间传来一阵强烈的、被过度使用后的空虚感、酸麻感和隐约的肿痛。那感觉如此清晰,仿佛已经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他没有立刻起身整理,或者退回到驾驶座。

而是就着这个极其亲密的、甚至有些狼狈的姿势,将我汗湿的、微微发抖的身体,更紧地、以一种近乎禁锢般的力道,搂入了他同样汗湿的、滚烫的怀中。

他的唇,带着事后的温存和一丝奇异的怜惜(或许是错觉),轻轻落在我的额头,然后是汗湿的鬓角。

我闭着眼,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颈窝那片同样潮湿、带着浓烈情欲气息和男性体息的肌肤里。用力地呼吸着,仿佛要将这味道刻进肺里。身体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最残酷的战争,又被最精密的仪器拆开、重组,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思绪、所有的过去与未来的烦恼,都被那场极致的高潮掏空、洗净。

那个关于偷窥的、属于“林涛”的、带着心碎和愤怒的记忆画面,不知在何时,已然淡去、模糊,如同被雨水冲刷掉的陈旧窗花。

它被这一次亲身经历的、更加疯狂、更加深入骨髓、更加充满了主动沉沦意味的“车震”所覆盖、所取代、所吞噬。

镜像,已然彻底破碎。

我不再是那个躲在树后阴影里、心碎偷窥的、名为“林涛”的幽灵。

我是“晚晚”。

是此刻被他以绝对占有的姿态拥在怀中、身体最深处留着他滚烫新鲜印记的女人。

是在这暴雨如注、与世隔绝的夜晚,在他的车里,与他共同沉沦于欲望最黑暗也最绚烂深渊的……

**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