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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我也车震(1 / 2)

傍晚的天,像是谁失手打翻了砚台,浓稠的墨色从四面八方涌来,迅速吞噬了最后一点灰白的光亮。我刚踏出画廊那扇沉重的玻璃门,带着一点与策展人谈话后的倦意和尚未消散的艺术品带来的微醺感,豆大的雨点便毫无预兆地、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啪!啪啪啪!”

先是零星几滴,沉重地砸在人行道的地砖上,绽开深色的圆斑。紧接着,仿佛天河决堤,亿万颗冰冷的水珠连成白茫茫的雨幕,以倾覆之势泼向这座城市。视线瞬间被模糊,近处的建筑轮廓变得扭曲,远处的霓虹化为一团团晕开的、颤抖的光斑。街上零星的行人发出短促的惊呼,狼狈地抱着头,四处奔逃寻找遮蔽。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尘土被瞬间浇透的、潮湿的腥气,和雨水本身清冽却粗暴的味道。

我猝不及防,被逼退回画廊狭窄的檐廊下。冰凉的雨丝被风挟裹着,斜斜地扫进来,打湿了我米色风衣的下摆和裸露的小腿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皱了皱眉,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廊下显得刺眼。正要打开叫车软件——

两道锐利的、穿透雨幕的光柱,如同蛰伏野兽猛然睁开的眼睛,由远及近,悄无声息地滑到画廊前的路边,恰好停在我面前。

是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车身线条流畅而沉默,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黑曜石,雨水在它光洁的漆面上无法停留,只能汇成一道道急速流淌的、透明的溪流,蜿蜒而下。车窗贴着深色的膜,像沉默的眼睑,隔绝了内里的一切窥探。

我的心跳,在认出车子的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又骤然松开,失控地、疯狂地撞击着胸腔。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倒流回脚底,带来一阵冰凉的麻木。指尖捏着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副驾驶一侧的车窗,无声地降下一半。

雨水和潮湿的空气立刻寻到缝隙涌了进去。然后,我看见了那张脸。

a先生。他今天穿着质地精良的深灰色衬衫,领带松松地挂在脖子上,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一小段锁骨和隐约的胸膛线条。头发似乎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黑发不驯地搭在饱满的额前。他一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肘撑着降下的车窗边缘。侧脸在车内昏暗的光线和窗外泼洒的雨光映照下,轮廓分明得像雕塑,下颌线绷紧,透着一股工作后的倦怠,以及……某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东西。

他的目光,透过半开的车窗,穿过密集的雨丝,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目光不再是咖啡店里那种带着玩味和审视的逡巡,也不是酒店房间里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灼热。它很沉,很静,像雨夜本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宿命般的意味。

“上车。”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被雨声削弱,却奇异地穿透了哗啦啦的嘈杂,清晰而沉稳地钻进我的耳朵,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几乎没有犹豫。

不,是根本来不及思考。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我拉开车门——门把冰凉而沉重——弯腰,钻进了副驾驶座。动作有些仓促,带进来一股潮湿的冷风和几滴斜飞的雨珠。

“砰。”

车门在我身后关上,将外面那个狂暴的、湿冷的世界,彻底隔绝。瞬间的安静,让耳朵有些不适应的嗡鸣。

车内,截然不同的世界。

暖气开得很足,干燥而温暖的气流包裹住我被雨水打湿的、微凉的皮肤。空气里弥漫着高级皮革经年使用后散发的、醇厚的木质香气,混合着极其细微的、属于车辆的机械洁净感。但更清晰的,是他身上那股我早已刻入骨髓的、冷冽的雪松基底中,缠绕着一丝醇厚烟草和干净男性体息的味道。这几种气息在温暖密闭的空间里交融,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下意识放松警惕、却又隐隐感到危险的蛊惑氛围。像一张无形而柔软的网。

车子平稳地滑入车流。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规律地、有力地左右摆动,发出“唰——唰——”的声响,将瀑布般的雨水刮开,短暂地露出一片清晰的、被车灯照亮的前路,又迅速被新的雨水覆盖,周而复始。窗外的一切——晃动的树影、模糊的街灯、其他车辆尾灯拉出的红色光带——都像隔着一层流动的、颤抖的水幕观看,光怪陆离,虚幻不定。

“去哪?”

他问,视线依旧看着前方被雨水冲刷得油亮反光的路面,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报了一个地址。离我现在的住处不远,但并非直接到家。是一个还算热闹的街区路口。说出这个地址时,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喉咙发紧。

一种心照不宣的、近乎诡异的默契,在这狭小的、被温暖和私密气息填满的空间里,无声地弥漫、发酵。我们都清楚,当我拉开车门坐进来的那一刻,那个报出的地址,就已经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目的地,早已不再重要。

他没有再说话。车子继续在雨夜中穿行,拐过一个路口,又拐过一个。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不那么繁华,行道树更加茂密。他没有开往我报的地址,而是方向盘一转,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两旁栽满高大梧桐的林荫道。这条路通往一个沿河的公园,白天或许有不少散步的人,但此刻,在这样猛烈的暴雨之夜,道路上空空荡荡,只有被雨水彻底浇透的沥青路面,反射着车灯苍白的光。

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豆大的雨点砸在车顶和车窗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噼啪”声,像无数细小的鼓槌在疯狂敲击。茂密的梧桐树冠在狂风中剧烈地摇晃、扭动,投下大片大片晃动不安的、如同鬼魅般的阴影,偶尔有承受不住雨水重量的枝叶折断,发出“咔嚓”的轻响,落在地上或车顶。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辆在暴雨和摇晃树影中行驶的黑色宾利,以及车内我们两个沉默的人。

安静。令人心悸的安静。只有雨声、风声、雨刷声、引擎低沉的轰鸣,和我自己那无法完全平复的、稍显急促的心跳与呼吸。他的呼吸很平稳,几乎听不见。但空气中,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细小的电流在滋滋作响,无声地连接着我们之间那条由无数个隐秘夜晚和白天构筑起来的、不可言说的通道。每一次他放在变速杆上的手微微动作,每一次他因为路面颠簸而身体轻微的晃动,甚至每一次他平稳的呼吸,都仿佛被这电流放大,牵动着我的神经。

最终,他将车缓缓停靠在了河畔一处观景台的边缘。这里几乎没有灯光,只有远处桥上的灯光透过雨幕,投过来一些微弱而模糊的、被水汽晕染开的光晕。车头前方不远处,就是黑沉沉的、在暴雨中翻涌着细碎白沫的河水。茂密的树冠在这里交织成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将车子几乎完全掩藏。

引擎熄火。

“咔。”

一声轻响。

世界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背景音源,陷入一种被放大了的、绝对的寂静。只剩下车外,那永不停歇的、磅礴的、仿佛要将天地都吞噬的哗啦啦的雨声。这声音不再是噪音,而成了一道坚固的、流动的屏障,将我们与外面那个真实、琐碎、充满规则和目光的世界彻底隔绝。这里,像一座被狂暴雨水精心构筑的、与世隔绝的孤岛囚笼。

他松开了方向盘,身体向后,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却没有立刻动作。

沉默在蔓延。

然后,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我。

车内没有开阅读灯,只有仪表盘和中控台发出幽蓝色的、微弱的光芒,勉强勾勒出他脸部的轮廓。那光芒落在他深邃的眼窝里,让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更加幽深,仿佛两个看不见底的漩涡。他紧抿的唇线,在微弱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和……富有压迫感。

那目光,不再是刚才看向窗外时的平淡,也不再是任何我曾见过的、带着社交距离或玩味的神色。它变了。变得赤裸,直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如同实质般的灼热欲望。那欲望里,甚至带着一丝被这雨夜和密闭空间催化出的、近乎原始的侵略性。

他看了我几秒钟,仿佛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享受这暴风雨前最后的、令人窒息的宁静。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和车内特殊的安静环境,而带上了一种独特的、如同被砂纸打磨过的沙哑质感,像大提琴的弓弦,缓慢而用力地摩擦过最粗、最低沉的那根弦。

“现在,”他说,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带着一种宣告般的笃定,“只有我们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解开了自己身前的安全带。金属扣弹开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甚至没有给我任何反应或退缩的时间。

他高大的身躯向我这边倾斜过来,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混合着他体温和气息的热浪。那只带着薄茧的、骨节分明而有力的手,精准地、带着一种近乎掌控猎物般的力道,扣住了我的后颈。

不是抚摸,是扣住。指尖陷入我颈后柔软的肌肤和发根,带来轻微的压迫感和一阵奇异的、直冲脊柱的麻意。

然后,他用力,将我的脸拉近。

他的吻,如同这窗外酝酿已久、终于倾泻而下的暴雨,来得猛烈、急促、毫无征兆,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近乎凶狠的掠夺意味。

嘴唇相贴的瞬间,我尝到了他唇上微凉的湿润(是刚才车窗降下时溅入的雨水?),以及一丝极淡的烟草苦味。但下一秒,那微凉就被他滚烫的舌驱散。他霸道地撬开我因为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没有任何试探和迂回,直接勾缠住我的舌尖,用力地吸吮、舔舐、碾压。仿佛要将他所有的气息、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掌控,都通过这个吻,烙印进我的口腔,我的呼吸,我的灵魂。

我几乎是在瞬间就彻底软化、溃败。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的亲吻冲击得七零八落。抵在他坚实胸膛上的双手,绵软无力,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在这令人晕眩的侵略中,本能地寻找一个可以依附、支撑的支点。身体内部,那股自从与他第一次结合之后,就一直潜伏在深处、伺机而动的、隐秘的渴望与骚动,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透的油棉,“轰”地一声,被彻底点燃,化作熊熊燃烧的烈焰,席卷了每一寸神经,每一个细胞!

所有的理智——关于时间、地点、身份、后果——所有那些平日里如影随形的顾忌和挣扎,在这熟悉的、充满侵略性和绝对力量的气息与触碰下,如同烈日下的薄冰,迅速地消融、崩塌、蒸发,不留一丝痕迹。

**心理的防线,在欲望凶猛的烈焰炙烤下,扭曲、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镜像的重迭,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几乎是在他吻住我的同一瞬间,那个被我刻意深埋、却从未真正忘记的画面,如同被按下播放键的幽暗胶片,带着陈旧却依然锐利的色彩和声音,猛地撞进我的脑海——**那辆停在公园梧桐树下、在午后阳光下微微晃动的香槟色宝马。**

那时,我是谁?是一个躲在树后阴影里、心脏被撕裂般疼痛、却又被一种病态的好奇和自虐般的窥视欲驱使着,死死盯着那扇深色车窗的偷窥者。我凭着模糊的剪影和隐约的声响,疯狂地想象着车内正在发生的、属于他和她(我的前妻苏晴)的、激烈的、湿漉漉的纠缠。而此刻,角色彻底对调。我成了“车内的人”。成了被他压在身下、肆意索取和占有的对象。地点何其相似——都是在相对隐蔽的户外,都是在车内,车外都有树木的掩映。对象完全相同——都是他,a先生。但身份和心境,却已是天翻地覆,沧海桑田。这种镜像般的重迭与颠倒,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近乎眩晕的、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仿佛时间折迭,空间错位,那个曾经心碎窥视的“我”,与此刻沉沦欲海的“我”,在雨夜的车窗上,形成了两个模糊而扭曲的倒影,互相凝视,互相嘲讽。然而,在这不真实感的深处,竟也滋生出一丝极其阴暗的、报复性的、扭曲的快意——**看,那个曾经让你(过去的我)痛苦不堪的场景,如今,我成了主角。**

**对比的狂欢,在细节中品尝堕落:**

**空间与气味:**

他的宾利慕尚,车内空间远比记忆中那辆宝马宽敞奢华。高级的半苯胺真皮座椅,散发着经年使用后温润的皮革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来自实木饰板的清雅木香。空气循环系统无声地工作,维持着干爽舒适。这与我记忆中,隔着车窗想象出的、可能充满了急促呼吸、汗水与情欲气息的闷热宝马内部,似乎截然不同。但此刻,这宽敞、奢华、气味高雅的空间,却因为我和他的存在,而显得无比逼仄、燥热、充满了另一种更为直接和原始的张力。我们交缠的、粗重的呼吸,身体紧密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有即将到来的、更激烈的动静,正在迅速污染、覆盖、重塑这个空间原本的气质。这对比本身,就充满了堕落的诱惑。

**姿态与控制:**

他结束了那个漫长而凶悍的吻,唇舌沿着我的下颌线滑到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同时,他伸手摸索到副驾驶座椅侧面的调节按钮。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机嗡鸣声,座椅靠背缓缓向后放倒,直至形成一个近乎平躺的角度。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弄得轻呼一声,随即被他有力的手臂带着,半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他俯身过来,沉重的身躯带着灼热的体温,将我笼罩。我的双腿被他用膝盖顶开,米色的风衣早在纠缠中敞开,里面那条柔软的针织连衣裙的裙摆,被他毫不客气地推挤、堆迭至我的腰际。那套我今早出门前,如同进行某种隐秘仪式般穿上的、深酒红色的蕾丝内衣——边缘镶着极细的黑色蕾丝,像某种无声的挑衅和邀请——此刻完全暴露在车内昏暗的、幽蓝色的微光下。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但更强烈的,是他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的、灼热的触感。他俯视着我,眼神如同暗夜中锁定猎物的猛兽,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和即将进食前的兴奋。我忽然恍惚地想起,记忆中那个午后的车窗剪影,似乎……是她(苏晴)的身影更在上方一些?还是与他并排依偎?具体的姿态早已在时间的冲刷和痛苦的扭曲下变得模糊不清。但此刻,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种近乎完全敞开、彻底屈从、任由摆布的姿势。这种认知,让我在羞耻中,竟也品出了一丝更深的、近乎自我放逐般的沉溺——似乎在这种更“卑微”、更被“掌控”的姿态里,我才能更彻底地摆脱那个名为“林涛”的过去的影子,更纯粹地成为“晚晚”,成为他欲望的对象。

**感受的想象与竞赛:**

当他滚烫的、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根源,隔着那层早已被我自己体内涌出的、羞耻的热液浸透的、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重重地抵在我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入口时,一阵尖锐的、混合着强烈渴望和满足的战栗,如同高压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椎!我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这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而就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中,那个阴魂不散的想象再次袭来——**她(苏晴)被他进入时,会是怎样的感受?**

也会像我此刻一样,仅仅是被这样抵着,就湿得一塌糊涂,颤抖得无法自持吗?她身体内部的甬道,也会如此刻的我一般,不受控制地收缩、悸动,像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渴望着被侵入、被填满吗?这种联想,非但没有像一盆冷水浇熄我的欲火,反而像在烈焰上泼洒了最烈的燃油!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滚烫、更加敏感、更加饥渴!仿佛我不只是在体验属于自己的欢愉,更是在通过这具身体,进行一场无声的、黑暗的竞赛和比较,去体验、去验证、甚至试图去超越,她曾经可能拥有过的快乐。这种心理,肮脏而扭曲,却带来了加倍的、毁灭性的刺激。

“在想什么?”

他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那一瞬间身体的紧绷和呼吸的凝滞,尽管我的眼睛是闭着的。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我早已变得异常敏感的耳垂,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战栗。灼热的气息,裹挟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喷洒在我裸露的颈侧和锁骨。

意乱情迷之中,理智的堤坝早已千疮百孔。我被那黑暗的联想和身体的渴望冲昏了头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浓重的情动时的鼻音、哭腔,和一种破罐破摔的、赤裸的坦诚:

“想你……和她……”

我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挤出来,“在这里……是不是也……这样……”

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