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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先后偷腥(2 / 2)

就在他带着热度和湿意(那湿意可能就来自那些黏腻液体)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我腰间细腻皮肤的瞬间——

我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或者说,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罐子破摔的、近乎自毁的勇气。

我没有顺从他的力道转身。

反而猛地抬起了一直低垂的头。

我的脖颈因为用力而拉出脆弱的弧线,后脑勺紧紧抵着冰凉的门板。我看向他,目光直直地撞进他那双幽暗深邃、充满了掌控欲和玩味的眼睛里。

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没有颤抖,没有哭泣,甚至没有太多的起伏。它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的平静,和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挑衅般的探究,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在这个充斥着复杂气味的狭小空间里响起:

**“我姐姐那里带出来的东西……”**

我顿了一下,目光死死地锁住他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然后,用尽全身力气,问出了后半句:

**“……你洗了没?”**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凝固了。

连窗外隐约传来的、模糊的市声都似乎消失了。

只有我们两人近在咫尺的、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我胸腔里那疯狂擂动、几乎要炸开的心跳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响亮。

a先生的动作,彻彻底底地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我,那双总是充满了游刃有余的掌控力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闪过了一丝名为“讶异”的情绪。那讶异如此明显,甚至让他脸上那种惯常的、带着面具般的平静和玩味,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和裂缝。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问出如此直接、如此赤裸、如此……不留余地的问题。

但紧接着,那短暂的讶异,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幽暗、更加危险的光芒,从他眼底最深处翻涌上来。那光芒里,充满了被戳中了某个隐秘而兴奋的g点后的、近乎战栗的愉悦,一种仿佛发现了猎物更不为人知的、黑暗有趣一面的、猎食者的狂喜。

他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羞愧、尴尬或回避,反而,从喉咙深处,低低地、沉沉地溢出一声沙哑的、充满了恶劣意味的笑声。那笑声不大,却像粗糙的砂纸,磨过我的耳膜,也磨过我紧绷的神经。

“怎么?”他俯下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我冰凉的耳廓,灼热的气息混合着一丝可能还未散尽的、属于苏晴的栀子花尾调,一起灌入我的耳蜗,“嫌脏?”

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与此同时,他那只原本只是搭在我腰间的手,猛地加大了力道,五指如同铁钳,牢牢地箍住我纤细的腰肢,用一股我根本无法抗衡的力量,将我更加牢固地、几乎是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死死地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他迫使我的腰肢向下沉,脊柱被迫形成一个弯曲的弧度,而臀部,则因为这个姿势,不得不向后、向上微微翘起。一个充满了暗示和臣服意味的姿态。

然后,那根依旧带着前妻苏晴湿滑体液证据的、滚烫而坚硬的男性象征,就那样毫不避讳地、带着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辱与同样极致刺激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紧紧地、毫无缝隙地抵在了我身后——那片仅隔着一层早已被我自己泌出的爱液浸湿的、薄薄内裤布料的、最柔软脆弱的入口。

甚至,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黏腻的、不属于我的湿润,正透过那层可怜的布料,迅速渗透、沾染到我自己的皮肤上。冰凉,滑腻,带着另一个女人的气息和体温。

“没洗。”他贴在我的耳边,用那种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低语般的声线,清晰、缓慢、残忍地,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灵魂上。

“正好……”

他顿了顿,腰身向前,用那湿滑的顶端,恶劣地、重重地碾磨了一下那层早已形同虚设的屏障。

“让你也尝尝,你‘姐姐’的味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

“嘶啦!”

布料被粗暴撕裂的细微声响。

他没有任何预兆地、近乎野蛮地扯开了我那早已湿透、紧贴在肌肤上的内裤边缘!

然后,就着那来自前妻苏晴的、尚未干涸的、带着她体温和体液气息的、湿滑的“天然”润滑——

他猛地挺身!

将那依旧带着另一个女人印记和体温的、坚硬如铁的欲望根源,狠狠地、毫无怜悯地、彻底地刺入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啊——!!!”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仿佛灵魂都被刺穿的痛呼!

不是因为纯粹的疼痛(尽管最初进入时,那异物的侵入感和干涩的摩擦确实带来了尖锐的不适),更多的是因为这行为本身所蕴含的、巨大的、毁灭性的、超越了一切道德和伦常界限的冲击力!是心理上瞬间崩塌的、被彻底亵渎和玷污的灭顶之感!

他……他竟然真的……没有做任何清洗!他就这样,带着从前妻身体里直接带出来的、湿漉漉的、滚烫的证据,以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进入了我的身体!进入了我这个,在他认知里,是她“妹妹”的身体!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被亵渎感、被玷污感、被物化为最低贱容器的屈辱感,如同北冰洋最寒冷的海水,瞬间浇遍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浑身冰凉,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然而——

就在这极致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冰冷耻辱与生理性不适的深渊之下,一股更加强大、更加黑暗、更加汹涌澎湃的、近乎病态的兴奋与毁灭般的快感,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找到了喷发口,从我身体被如此残忍填满的最深处,伴随着他凶悍的闯入和那混合体液的奇异触感,轰然爆发!直冲天灵盖!

**心理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瓦解,呈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混乱的旋涡状态:**

**极致的羞辱与被物化:**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再是一个有独立情感和尊严的“女性”。我成了一个纯粹的、低贱的容器,一个被迫接纳并混合来自另一个女人(尤其是她!苏晴!)私密遗留物的、肮脏的器皿。这比单纯的“背叛”更加不堪,这是一种混合了认知错乱下的“乱伦”(在他眼中是“姐妹”)、赤裸裸的“共享”、以及彻底“物化”的、多重意义上的亵渎与践踏。我的尊严,我的身体主权,我作为“林晚”或“晚晚”的一切,似乎都在这一记进入中,被碾得粉碎。

**扭曲到极致的“亲密”与连接:**

然而,荒谬而可怕的是,正是这种极致的“不洁”与“混乱”,却仿佛在我、他、她(苏晴)三个人之间,强行建立了一条更加诡异、更加血肉模糊、更加不容分割的纽带。我们三个人的体液——她的爱液,他的精液(可能还混合着前一次残留的),以及此刻我因为受到巨大刺激而疯狂涌出的、新鲜的汁液——以这样一种不堪入目、违背一切伦常的方式,在这个狭小、昏暗、还残留着她香水味的空间里,粗暴地混合在了一起。这种连接,黑暗、悖德、充满了欺骗与伤害,却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近乎血亲乱伦般的、扭曲的紧密感和“独一无二”的绑定感。

**阴暗的“胜利”与“取代”妄想:**

他选择在刚刚离开苏晴的身体、甚至懒得做任何清理之后,就立刻来找我,用这种带着她印记的方式进入我……这是否意味着,在他潜意识那深不可测的、黑暗的欲望排序与冲动里,我……这个“妹妹”,更具有某种激发他这种不顾一切、践踏规则的、野蛮占有欲的吸引力?这个念头,像一条冰冷的、带着剧毒的蛇,悄无声息地钻入我被耻辱和快感搅得一团混乱的脑海,让那份灭顶的羞辱感,竟然奇异地、扭曲地转化成了一股阴暗的、属于“胜利者”的、病态的骄傲和扭曲的满足感。**看,他甚至不愿意浪费哪怕一分钟去清洗,就如此“迫不及待”地、用这种方式,想要再次占有我,标记我。**

仿佛在比较中,我以一种极其不堪的方式,“赢”了。

**“镜像”的终极覆盖与掌控:**

前一刻,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还充斥着他和苏晴交缠的气息、体温和声音。空气里飘散着她的香水味,沙发上残留着他们的褶皱和体温。而此刻,他正在用进入过她身体的同一部分,以更加激烈、更加粗暴、更加不容置疑和充满羞辱意味的方式,在我的身体里冲撞、刻下新的、属于“此刻”的印记。仿佛是要用我的体温、我的湿润、我的颤抖、我被迫发出的呻吟,去粗暴地覆盖、抹除、乃至彻底取代刚刚发生在这里的、关于她的一切记忆和气息。这种“覆盖”的行为本身,在巨大的耻辱之下,竟然也带来一种近乎毁灭般的、黑暗的、掌控了一切的病态快感。

他开始动作了。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带着一种混杂了惩罚、占有、宣泄以及某种黑暗兴奋的狠戾。那来自苏晴的、尚未干涸的体液,混合着我自身在巨大刺激下疯狂涌出的、滑腻的爱液,使得那凶悍的进出变得异常顺畅,却也更加……淫靡不堪。清晰的、带着黏腻水声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在这密闭的、回声效果被放大的小房间里沉闷地回荡,撞击着四壁,也撞击着我早已崩溃的理智。

我紧咬着早已被自己咬破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试图不让自己发出过于羞耻和破碎的声音,但身体却早已彻底背叛了摇摇欲坠的意志。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缠绕、吸附、吮吸着那根带着双重“罪证”的、滚烫坚硬的入侵者,仿佛在贪婪地、本能地汲取着这份混合了极致背叛、禁忌刺激、黑暗快感和毁灭冲动的复杂滋味。我的腰肢,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产生一种微弱的、羞耻的、向后迎合的摆动。臀部的肌肉在他猛烈的顶撞下收紧、放松,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身体最诚实的渴望。

他似乎被我这种矛盾到了极点的反应——脸上屈辱的泪水、紧咬的唇瓣、身体的颤抖,与内里贪婪的吮吸、腰肢无意识的迎合——所极大地取悦和刺激。他的动作愈发狂野、急促,像一头被彻底激发了凶性的野兽。他一只手如同铁箍般死死掐住我的腰,固定着我的姿势,另一只手则蛮横地绕过我的身前,隔着柔软的羊绒衫和那套深酒红色蕾丝内衣,粗暴地、近乎蹂躏地揉捏抓握着我胸前的丰盈。唇舌则像带着火,在我裸露的后颈、肩胛骨、甚至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带着刺痛感的印记。

“说,”他的喘息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是谁在干你?”

我紧闭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死死地摇头,喉间只能发出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呜咽。最后的羞耻心让我无法回答这样直白而羞辱的问题。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腰身用尽全力向下一沉,那凶悍的一记顶撞,仿佛要直抵我的子宫深处,将我整个人钉穿在这扇门上!

“说!”他低吼着命令道,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强势和掌控欲。

“……是你……”我终于溃不成军,心理的防线彻底决堤,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完全的屈服,呜咽出声,“a先生……是你在干我……”

“还有呢?”他却不依不饶,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反而因为我的回答而变得更加凶猛,那根带着混合液体的硬物在我体内疯狂地冲撞、搅拌,“这上面……还有谁的……味道?嗯?”

这个问题的残忍与直白,已经超越了语言能够描述的界限。它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直接捅进了我最不堪、最混乱、最羞于面对的灵魂角落。

我浑身剧颤,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疯狂滑落,混合着汗水,滴落在我们紧贴的身体之间。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涌起的、在那混合体液润滑下的、被他凶猛动作带来的、以及被这极致羞辱问题所催化的快感浪潮,却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和速度,疯狂地累积、攀升,几乎要将我的意识彻底淹没、撕碎!

我无法回答。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更加破碎的、近乎崩溃的、混合着哭泣和极致欢愉的呻吟。

他似乎也并不真的需要我言语上的答案。

我的沉默,我身体的反应,我脸上交织的屈辱泪水与情动红潮,我内里那贪婪的吮吸和颤抖的迎合……这一切,对他而言,已经是最好、最刺激、最满意的回应。

快感,如同不断累积、即将到达临界点的火山熔岩,在他凶猛而持续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征伐下,以及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的、关于“共享”、“覆盖”、“取代”和极致羞辱的黑暗心理的疯狂催化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强度,向着那个毁灭性的顶点,一路狂奔!

当他最终在我身体的最深处,伴随着一声仿佛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压抑而满足的低吼,再次释放出滚烫的、新鲜的洪流时——

那混合了前妻苏晴残留体液、他自己前一次可能未尽的余沥、以及此刻新鲜精液的、复杂而滚烫的触感,如同最后一道撕裂理智的催命符,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瞬间!

将我推向了彻底崩溃的、灭顶般的极致高潮!

“呃啊啊啊——!!!”

眼前不再是白光,而是仿佛超新星爆发般的、绚烂到极致的七彩光芒猛然炸裂!所有的声音彻底远去,世界陷入一片绝对的、真空般的死寂。只有灵魂被抛上无垠宇宙、又被重重摔回破碎躯壳的极致战栗,席卷了每一寸神经,每一个细胞!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像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的鱼,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限,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内壁疯狂地、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带来这极致痛苦与欢愉的源头,连同那所有混合的、不堪的液体,永远地锁死在身体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过后的退潮,缓慢地、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诡异的、被彻底掏空后的平静,从我紧绷到极致、又彻底松弛的四肢百骸撤离。

我像一滩彻底失去所有骨架和支撑的烂泥,瘫软下去,全靠他依旧箍在我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直接滑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我的额头抵着冰凉的门板,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和浓重的、情欲过后的腥甜气息。双腿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完全无法站立。裙摆和内裤早已狼藉一片,湿冷地贴在皮肤上。

他缓缓地退了出去。

伴随着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和更多混合的、不堪的液体被带出、滴落的细微声响。

我靠在冰凉的门板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内部那被双重(乃至多重)填满过的、黏腻而饱胀到极点的、带着清晰存在感的触感,混合着过度使用后的酸软和微痛,无比清晰,无比深刻,仿佛已经永久地烙印在了这具躯壳的记忆里。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皮带扣再次发出冷硬的“咔哒”声,拉链被拉上。不过片刻,他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社会精英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如同野兽般凶悍侵占、言语残忍恶劣的男人,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只是,他的眼底,还残留着情欲未曾完全褪尽的、暗红的血丝,和一种深沉的、餍足后的慵懒。

他转过身,面对着我。

然后,他伸出手。

用指尖,极其缓慢地、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揩去了我脸颊上尚未干涸的泪痕。他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茧,摩擦过我湿润的皮肤。

“现在,”他看着我,目光深邃,如同望不见底的寒潭。他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个近乎残酷的、却又带着某种奇异满足感的弧度,声音低沉而清晰:

“这里,只有你的味道了。”

我望着他。

身体和精神,都处于一种极度透支后的、虚脱般的疲惫之中,却又诡异地保持着一种异常清醒的、冰冷的敏锐。

羞耻吗?

是的。深入骨髓,永难磨灭。

生气吗?

或许有一点。但那怒气如此微弱,早已被更庞大、更黑暗的洪流所吞噬。

但更多的……

是一种沉沦于这黑暗漩涡最深处、被彻底玷污、被彻底重塑、被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打上独属于他(和他们)烙印后的……

**无法自拔的、扭曲的、如同瘾症般的归属感。**

仿佛只有在这极致的不洁与混乱中,在这被共享、被覆盖、被彻底占有的毁灭里,我才找到了“晚晚”这个身份,最真实、最赤裸、也最无可救药的……

**存在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