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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2 / 2)

苏枯气得太阳穴起了几根青筋,他真拿白鹤汀没有办法,他仅剩的手段就是用婚姻去捆绑她。

她和别人的每一次谈笑、对视、交际,在旁人看来只是正常,在他眼里就是背叛。

总是忍不住反复揣测她说笑时的神态,猜忌着他们私下会不会有更多交集,心里的酸涩、嫉妒止不住的翻涌膨胀快从口腔里溢出来,引发一次又一次的争吵。

为什么她的目光不能时时刻刻只落在他身上?他好想要白鹤汀的全部,全部的全部。爱、声音、笑容、目光,都只能专供于他一人。

他怎么忍受的了看着白鹤汀这样,光是看到她跟其他人站在一起,都快疯掉了,恨不得拉着她一起去死。

真的要疯掉了……

苏枯再一次低下头,去吻那片红唇。

眸子里藏着带着化不开的偏执与痛苦,白鹤汀你若是忍心就拿走吧,把我的命连同心一起拿走吧。只有这样,才能躲开我。

苏枯握着白鹤汀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执拗道:“白鹤汀求求你,要么爱我,要么杀了我。”

一切的一切,白鹤汀尽收眼底,手指覆盖上苏枯的脖颈,手心的皮肤细腻柔软,动脉血管隔着肌肤的纹理在指腹下跳动,一下又一下。

苏枯微微俯身,稳稳压过来,双膝卡在座椅两侧,彻底将她禁锢在真皮车座与自己的怀抱之间,一寸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温热带着清冷气息的呼吸沉沉覆下,周身的压迫感层层堆迭,强势的桎梏牢牢困住她,将她整个人锁在方寸车厢里。

昏暗的顶灯碎出细碎暗光,落在男人轮廓锋利的侧脸上,嘴里吐的话是多么无助,可周身散发的气势强硬又迫人。

白鹤汀眸中退了暖意,微微眯起眸子,蹙着眉头强硬地对视回去。

指尖的力道骤然收紧,指腹深深陷进皮肉里,带着毫不示弱的韧劲与对抗的狠戾。纤细的手腕随着动作绷出清晰的骨线,似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掐着面前人的脖颈。

苏枯神情微顿,脖颈处清晰传来细密的窒息感,浅浅的闷意漫上来,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即便如此,他非但没有半分退让,反而愈发俯身逼近,周身的强势气场丝毫不减,手臂箍得更紧,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榨得干干净净。

“……我……爱你……”沙哑破碎的音节落在白鹤汀的唇上。

真是无药可救的精神病……白鹤汀低叹口气松了手,跟神经病待久了自己也快要变精神病了。

苏枯的吻细碎地落在白鹤汀的唇角,身体带着闷沉地笑意,头埋进她的颈弯:“做吗?”

他赢了。

这个神经病真没得救了,白鹤汀翻了个白眼:“…………”

“好久没做了,想和你做。”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