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经常不回家,程平安知道自己无权过问,却还是会在意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是饭菜做的不好吃还是哪天没让她满意。
犹豫再三还是去找了小张。
小张还是坐在那间简陋的保安亭里,翘着个二郎腿一副老大爷的样子,见到程平安摆摆手招呼着他随便坐。
“哟,程哥,好久不见!”
“前几天来找你,主管说你回老家了。”程平安伸手接过小张递来的茶水,几片茶叶还在水面上打转。
“程哥还来找过我呀?我都忙忘了跟你招呼,我回老家处理了一只牲畜。”小张眯着三角眼讨好地笑笑,语气还是那样轻浮,倒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你家是干养殖场的?老家在哪?”程平安斜眼看去略微诧异,毕竟看小张这瘦胳膊瘦腿一看就营养不良的样子,哪里干得了这行。
“新乡,唉,小地方。”小张抿了一口茶水,咂巴咂巴嘴。
“还挺远的。”程平安说完抿紧薄唇,沉默又带着些低压感。
小张看他这样,眼珠子转了几圈,打探道:“怎么了?程哥,大小姐出了啥事啊?”
“……没有……不是。”程平安话堵在嗓子眼里,他该怎么说?
他说不出口,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明明去应聘的是保姆的工作,现在却打起了歪门邪道,想讨教些讨好人的功夫。
宽厚身子陷在座椅里,脊背没有完全靠实,只半边肩轻搭椅背。程平安手肘支在膝头,粗大的手掌虚拢着,指节无意识反复摩挲。
胸腔起伏,呼吸从鼻腔里悠长的呼出,宛如一声低叹。
小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怎么了程哥?看样子,有心事啊!”
“不,没什么。”
小张眼睛亮了亮,却来了兴致。程平安跟了舒玉后,还能有什么事,十件事九件不离她,自己除了每天去趟医院陪母亲,就是围着舒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