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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1 / 2)

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蔺寒舒看得微微愣神,忍不住发出赞叹:“你画得也太好了吧。”

隔得太远,他还想凑近些看看,一只脚刚迈出去,忽然被人捏住后颈。

随后天旋地转,身躯落入宽阔的怀抱里。

他茫然地抬头,对上萧景祁似笑非笑的眼睛:“殿下怎么来了?”

“这么久没回去,我以为府医把你绑了。”

当着状元郎的面,萧景祁捏捏蔺寒舒的脸,极尽暧昧,仿佛在旁若无人地调情。

状元郎僵了僵,握着画纸边缘的手不由得暗自用力,连呼吸都粗重几分。

他不甘心,出声证明自己的存在感:“我欲将这幅画赠予王妃,还请王妃收下。”

蔺寒舒刚要开口,萧景祁抬手捂住他的嘴。

而后侧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状元郎,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对方吞没,声音更是冷得像结了冰。

“江行策,那日本王让你换一根高枝攀,看来这话你是真的听进去了。本王的王妃,就是你深思熟虑以后,决定攀附的新高枝么?”

第31章想听我的故事吗

江行策大概没有想到对方会连名带姓地喊他,语气凉薄得像是要在这里就将他扒皮抽骨,饮血啖肉一般。

他生出退缩之意,但心底那股不甘怎么也咽不下去,朝萧景祁弯了弯腰,端的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

“殿下误会了,王妃曾对我有恩,我无以为报,欲以这幅画讨王妃开心,仅此而已。苍天可鉴,我行的端坐的正,并没有其他的龌龊心思。”

一番话掷地有声,仿佛他真的是什么正人君子。

萧景祁的视线从那幅画上扫过,嗤笑道:“这样的画技,只配放在家里当抹布使,少拿出来丢人现眼。”

说罢,再不看他一眼,搂着蔺寒舒转身离去。

气压太低,隐隐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蔺寒舒不敢吱声。

直到回了卧房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我觉得,他画得挺好……”

没等他说完,萧景祁挑眉反问道:“是么?”

短短两个字,却带来无穷无尽的压迫感。

沉着脸的萧景祁,完完全全与传闻对应,变得冷心冷情,暴戾恣睢。

纵使蔺寒舒夜夜与萧景祁同床共枕,也不免被他现在这副模样吓到。

浑身的血液好似凝固了,他咂巴咂巴嘴,抬头观察萧景祁的脸色,问道:“殿下,你又被鬼上身了吗?”

“……”

萧景祁呼出一口浊气。

江行策都被打成猪头了,居然还敢招摇过市,拿着一幅画在蔺寒舒的面前疯狂开屏。

偏偏蔺寒舒看不出对方的用心险恶,跟个傻子似的,夸对方画得好。

这叫他怎么不生气。

太阳穴突突直跳,连体内蛊虫都有变活跃的迹象。

萧景祁强迫自己暂时冷静下来,尽量心平气和地开口:“往后少跟江行策接触,他是萧岁舟的人。”

“什么?”蔺寒舒惊讶地瞪大眼睛。

见鬼了,怎么哪哪都是小皇帝的男人?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拿那锭金子给江行策。

蔺寒舒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的神色,立马脱粉回踩,对江行策进行恶评:“他的画技也就那样吧,要不是因为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我想替殿下拉拢他,才不会搭理他呢。真是没想到,他居然早就和小皇帝勾搭上了。”

萧景祁怔了怔,似是有些不可置信:“你做这些,都是因为我?”

“对呀。”蔺寒舒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殿下是要成大事的人,自然是盟友越多越好。”

可惜萧岁舟是个魅魔。

身份可疑的薛照,把萧景祁画得奇形怪状的画师,再加上一个状元郎。现如今,蔺寒舒看谁都觉得那是萧岁舟的男人,连路过的狗也不例外。

他长长叹气。

要是当初看野史的时候认真些,把人名看清楚就好了,如今也不至于这般被动。

这时,萧景祁过来,将他拥入怀中:“原本我属意的状元是另外一人,但那段时间我病得厉害,丞相和萧岁舟趁机将江行策抬了上来。”

“江行策此人实在是会讨丞相开心,光当上状元不够,丞相还想让他一入朝就坐到四品官职的位置。”

“我得知此事,服了一剂猛药,强撑着身体上朝,这才让他的官位打了水漂。”

听完他的话,蔺寒舒只觉得萧岁舟江行策和丞相三人蛇鼠一窝,简直坏透了。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他担忧地问道:“猛药伤身,稍不注意还会留下后遗症,殿下的身体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