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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9节(2 / 2)

毕竟是主人家,不好和客人抢了彩头。但余光瞥见人群里昭昭一脸期待的表情,圆而大的杏眼盛满碎光,樱粉的嘴唇紧张地抿起,他顿了顿,忽然转变想法。

卫嘉霖右手抓起木箭一齐扔出去,随着清脆的落地声,两箭一左一右同时命中壶耳,成对称之势。

在场女子们哇地爆发出欢呼,众星拱月地簇拥着卫嘉霖,你夸一句,我赞一句,叽叽喳喳如同百鸟朝凤,他笑着一一回礼,拨开人群朝彩头的方向走去。

昭昭此刻正与刘芸和裴忧庆贺,忽然发顶一紧,有什么东西插了进来。

然后便听到卫嘉霖的嘲笑声。

“大哥对你也不怎么样嘛,连套头面都没有。”卫嘉霖顺手拍了拍她的头顶,“看在你贡献一筹的份上,这几只簪子归你了。”

说着,他将掌心的另几支簪子插花似的插到她发髻上,昭昭连忙捂着头躲避。

卫嘉霖唇角一勾,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音量威胁道:“小贼。”

昭昭立马不敢动了,她以为过了这许久卫二公子该忘记了,没想到还记得,只能一脸生无可恋地木着脸,任由他摆弄,被插了许多支簪子步摇,头重地像顶了个盆栽。

裴忧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来。刘芸见了也乐出声,看向卫嘉霖打趣道:“原来是你屋里的丫头,真是个伶俐的可人,我一见就喜欢。”

卫嘉霖笑了笑,没有否认。

昭昭羞地捂住脸,怒瞪他一眼,拔腿就往外面跑,每跑一步,珠帘便碰撞出脆响,惹得众人欢乐一场。

小娘子们乐不可支,在一片欢声笑语的背后,灌木丛遮掩的石板路上,卫嘉彦脸色阴沉。

“打听他们最近的来往,什么时候见过面,说了什么话,通通汇报与我。”

他们自然指的是昭昭和卫嘉霖。

卫嘉彦语气冰冷,卫小羽听得脊背生寒,立马躬身道了声“是”。

第11章生辰礼

武安侯府的生辰宴在临近傍晚时散了,众宾客纷纷驱车离开,昭昭被当众嘲笑一通,没脸再出去帮忙,只在刘芸和裴忧走时送了她们。

王家两姐妹坐在马车里,今日宾客太多,马车堵在巷子里,半晌才移动几米,王琬靠在软枕上,一整日没见着卫嘉彦的面,颇有些失魂落魄。

王毓芝看在眼里,冷不丁开口道:“大姐姐猜我今日见着谁了?”

王琬见她神神秘秘的样子,兴致来了:“你见着卫嘉彦了?在哪儿见的,为何我没瞧见?”

“大姐姐猜中一半。”王毓芝模棱两可道,“不是世子本人,但和世子关系匪浅。”

“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王琬被吊起胃口,急忙推攘她。

“大姐姐还记不记得那日茶楼里宋郎君身边的小子?”

王琬兴致缺缺道:“你说的是卫小羽?卫嘉彦的贴身小厮,这有什么可稀奇的,他在侯府不是很正常吗。”

“我说的是面皮白嫩那个。”王毓芝有些无语。

“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小白脸,长得女里女气的,和宋砚雪是一丘之貉。”王琬气哼一声。

“有没有可能,她就是个女的呢?”王毓芝漂亮的眸子蓄满厌恶,像是想到什么脏东西。

王琬愣住,觉得她柔弱良善的妹妹像是变了个人,转瞬间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她疑心自己看错,迷茫地搓了下眼睛。

“大姐姐眼睛进沙子了?”王毓芝关切地望着她,靠过去温柔地吹了吹,与从前一样体贴温柔。

“已经没事了。”王琬放下心来,追问道,“你在哪儿看见她的?”

“我的傻姐姐,那人可不就是投壶时凑人数的丫鬟,与卫二郎君举止亲密那个。”

“竟然是她。”王琬瞬间回忆起来是有这么号人物,但她历来不把丫鬟婆子放在眼里,只知道是个颇得刘芸青眼的下人,未曾留心她的相貌,现在想来旁边的人似乎议论过几句,说她姿色上乘,把在场几位小姐都比下去了。

王琬脸色灰败下去,心里有几分猜测,但又不想承认,逃避道:“你既然说和卫二举止亲密,也许是他房里的也未可知……爹爹着人打听过,卫嘉彦是个没开窍的,只让小厮伺候,通房小妾更是没有,不然我才不愿意嫁他。”

“大姐姐说得有道理,侯府家风严厉,成婚前不会允许世子纳妾。”王毓芝嘴角上翘,语气却凉薄,“可是招架不住有的人硬往世子脸上凑。我一开始也和大姐姐一样,没把那丫鬟放在心上,但我怎么看怎么眼熟,不是因为茶楼见过的缘故,刚才想到,我们分明在一个月前就见过她了。”

“我还是记不起来,你直接说吧。”王琬有些烦躁。

王毓芝提示道:“乡试放榜那天,世子爱犬险些被马车撞死,有个女子冲出去救了它,大姐姐想起来了吗?”

那一日的事故改变了王琬的人生走向,她印象深刻,经王毓芝提醒立刻回忆起来:“是她!当日她受了伤,还是宋砚雪送她去的医馆。怎么会短短一个月,就到了侯府?”

王毓芝但笑不语。

王琬好歹是大家族长大的女子,后院的阴私见过不少,当即反应过来其中关窍,怒骂道:“卫嘉彦这个傻子,居然信这种把戏!不就是救了条狗吗,用得着他收进房里,给点银子打发就了事了!”

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侯府女主人,越想越气,一脚踢翻车内的香炉,烟灰乱飞,王琬自己也呛了一下,嘴上不停道:“不行,我要告诉爹,让卫嘉彦把那个贱货赶走,我还没过门就会使心计勾引我的夫君,待成婚后岂不是要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

王琬气愤卫嘉彦轻易被人引诱了去,王毓芝同样气愤宋砚雪抱过昭昭,这件事她不可能向别人吐露,现成的例子就在眼前,她才不要宋砚雪的名字与别的女人被人放在一起谈论。

哪怕知道两人之间没有关系,一想到谈判那日他们坐得那么近,还同乘一车,心火燎原般越烧越烈,烧得她呼吸都疼。

在她看来赶出侯府根本谈不上什么惩罚,顶多算把那人苦苦钻营的一切收回去,是理所应当的事。

她调整情绪,劝道:“大姐姐莫气。如今你和世子还未成婚,若是叫父亲去说道,被有心人知晓,定会担上善妒的恶名。世子与她正是火热,说不定因此怨上大姐姐,刚好称了那贱人的心意。”

“那你说该怎么办……”王琬无措地看过去,骄傲的头颅渐渐垂下。

“等明年四月大姐姐正式嫁入侯府,成了世子夫人,后院人的去留就是你一句话的事,还怕治不了一个无名无份的野女人?”

“毓芝,你说得对,到时候你一定要帮我。”王琬扑进她怀里,眼泪簌簌往下落,打湿王毓芝半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