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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9节(1 / 2)

因为宾客实在太多,侯府人手不足,昭昭被姚姨娘请去前面帮忙招待女眷。卫嘉彦不乐意她被姚姨娘使唤,昭昭主动往他唇上啄了一下,言说自己在院子坐了一个月闷得慌,想出去见见世面,卫嘉彦才勉强同意。

此刻女眷们都聚集在湖边的四角亭子里,正起兴要玩投壶,在场一共五位年轻娘子,分成两队刚好差一人。

昭昭静静站在廊柱旁看顾茶水,全程低着头。

王家作为武安侯府的亲家,早早就到了。王琬王毓芝两姐妹就坐在她对面的石凳上,与其他女子谈笑风生,昭昭一直避着她俩,就是不想被认出来,在王琬看来她和宋砚雪是一边的,少不得一起怨恨上她。

对于王琬这位未来主母,昭昭秉持能躲则躲的态度,至少在卫嘉彦纳了她之前,不能叫王琬知道她的身份,否则她有可能立马就被赶出侯府。

“这有个长得俊的丫头,不如拉来凑个数。”兵部侍郎的女儿刘芸左右看了一圈,目光定在一个方向欣喜道。

一只纤纤玉手伸了过来,昭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到众人面前,贵女们打量的目光投来,珠光宝气的钗环步摇在阳光照耀下十分刺眼,她低下头脸,怯懦道:“奴婢手笨不擅投壶,会拖累娘子们。”

“投壶有何难的?我教你,保管一学就会,输了也不怪你。”刘芸长得高挑,眉目间尽显英气,既有男子的深邃又兼具女子的灵动,有种雌雄莫辨的美,昭昭从没见过这种类型的美人,一时看痴忘了回答。

刘芸看出她眼底的惊艳,不由朗笑一声,抓起木箭塞到她手里,手掌包裹住她的手腕往前一带,木箭精准插入壶口,赢得周遭一阵喝彩。

“看吧,我说过,不难的。”刘芸眨了眨左眼。

木箭命中那一瞬间的刺激感还萦绕在心间,昭昭新奇地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高兴道:“娘子好生厉害。”

“既然觉得厉害,那就不准推辞。有我带你,一定不会输!”

刘芸语气里的修养让昭昭十分受用,到底是书香世家,不是那眼睛长在天上的人,即便与她这样的下人说话依然一视同仁。

她不好再拒,存着侥幸心理想那日她描粗眉毛,脸上还沾了泥,与穿女装截然不同,应当不容易被王家姐妹认出,在周遭越来越多的起哄声下便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王琬和王毓芝与她不是一个队,待会投壶时她投得快些,应该不会引起注意。

两队娘子各自定了投壶顺序,比赛即将开始时,两个华服男子路过凉亭,左边那个五官清秀,一袭红衣格外喜庆,正是今日的主角——卫嘉霖。

“妹妹们在玩什么这么热闹?我和陈兄也想加入。”卫嘉霖目光很快掠过昭昭,手肘悄悄碰了下身旁人。

陈允贤立刻会意道:“我和嘉霖可都是投壶高手,有我们加入,比赛必然更加精彩,这玉佩便做个彩头。”

他伸手扯下腰间玉佩放到石桌上的瓷盘里。

卫嘉霖抽出折扇放上去:“我也添一件。”

大周民风开化,男女可同席,投壶这种游园小游戏有男子参与无伤大雅,卫嘉霖又是宴会的主家,女子们已至适婚年龄,来之前都受过父母点拨,自然巴不得卫嘉霖参加,说笑着各自取了首饰做彩头,半会的功夫,瓷盘上堆成小山。

昭昭站在旁边,手掌犹豫地摸向头顶的绒花,又觉得拿不出手。

卫嘉彦对她很大方,吃的喝的尽挑好的拨给她,但他在男女情事上没那么多小心思,首饰衣裳什么的从没给她置办过。

她平日没机会出府,有钱也没地方使,就连头上这朵,也是她在满玉楼时积攒的。与贵女们镶金带银的首饰比起来,未免太寒酸了。

“咦,怎么还不开始?”其中一个梳双髻的女子道。

“彩头好像不够……”旁边的紫裙女子弱弱道。

亭子内忽然安静下来,弥漫淡淡的尴尬。昭昭两手紧紧交叠,退缩道:“要不我还是……”

卫嘉霖此时已经走到亭子内,摸向腰间的荷包,将要摘下来时,刘芸站了出来,麻利地取下右手的手串扔到瓷盘里,大方道:“这不就齐了。”她拉了拉昭昭的手臂,假装威胁道,“你要是敢临阵脱逃,让我输了,我可要好好罚你。”

昭昭感激地看着她的眼睛,诚恳道:“多谢。”

“谢什么,反正这些待会都是我的,多的都赢回来!”

刘芸漏齿一笑,明媚的笑容似冬日温暖的太阳,昭昭点着头在心里再次说了声谢谢。

因这句豪气的话,亭子内爆发激烈的笑声,在座的小娘子们正是争强好胜的年纪,纷纷开始放狠话。

下人们很快将投壶需要的物品一应抬上来,亭内狭窄,众人寻了湖边一块空地比赛,两只青白釉投壶摆在一条直线上,六位小娘子自动分成两队排好,手上各捏了两支箭。

昭昭排在中间,最厉害的刘芸压轴。

卫嘉霖自然而然走到昭昭所在队伍后面,昭昭从倒数第二变成倒数第三,虽然正序都是第二,心里的压力却少了不少。

两边队伍的第一位小娘子同时掷出木箭,各中一箭,打了个平手。

第二轮,王琬率先扔出,两箭齐齐命中,扔得又快又准,压王家姐妹队赢的女眷们纷纷站起身鼓掌。

有人欢喜有人愁,昭昭紧张地握住两只箭,第一掷迟迟未出,周遭催促声渐渐大了,她颤抖着扔出第一箭,意料之中没中,箭飞到一半无力地摔倒地上,连壶都没碰到。

昭昭手心汗湿,愧疚地看向一直在旁边打气加油的刘芸。

明明刘娘子带她时那样轻松,轮到她自己那箭仿佛重了十倍,沉沉地压在她心头。

“不怕,重在参与,待会我扔个贯耳扳回来就是。”刘芸自信十足地拍拍她的肩膀,“你只管扔就是,目视前方,手不要抖,你越害怕越投不中,放轻松点。”

队里第一个投的裴忧走了过来,轻言细语道:“其实你准头不错,就是力气差了点,再投远点一定能中。”

昭昭“嗯”了一声,大概是没抱什么希望,反而没之前紧张,稍稍使劲一扔,木箭飞出去,箭头在壶口磕碰几下,竟然奇迹般地掉进壶里。

昭昭激动地蹦了一下,掌心的红痕开始发热发烫,烧得她心潮澎湃。

如此,昭昭这队便落后王家姐妹队一筹。

而刘芸也像她说的那样,竟然真的连中两箭,最后一箭还是贯耳,赢得整场喝彩。旁边的王毓芝轻松地中了两只散箭,两队的比分打了个平手,决胜点落在两名男子身上。

在场女眷不由屏气凝神,全神贯注地盯着走近的陈允贤,他双目发亮,两箭接连扔出,几乎没有间断,与刘芸投了一模一样的成绩,区别在于他是左耳,刘芸是右耳。

“陈郎君果然厉害,看来彩头要落到你们队了!”有小娘子娇滴滴地夸赞道,陈允贤微笑着摆摆手,眼神不由自主落到因兴奋而面颊泛红的刘芸身上,他随和道,“胜负未分,不敢言胜,咱们卫小郎君可是深藏不漏的高手,各位娘子且瞧着吧。”

比赛进行到这里,小小的投壶上都插满了箭,两只壶对称地空了一耳,卫嘉霖若想获胜必须两箭都中贯耳,他上前一步,犹豫着是否放水输了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