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应时还能怎么办,只能配合着躺下。
少年长腿一迈,干脆跨坐在他腰腹的位置,这个动作以两人目前的关系并不出格,聂应时呼吸却骤然一深,浑身的肌肉不自觉绷紧了,他就这么晦暗而无声地凝望着少年的脸庞,眼里流动着比暗夜更浓稠的墨色。
少年俯身,抓住他的手。
他完全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切。
有什么微凉的、丝滑的,应该是丝绸的东西缠上了他的手腕,很小心的绕了几圈,最后打了个蝴蝶结。
聂应时看着被绑到一起的双手,在一瞬间的惊诧过后,整个人更激动兴奋了,四肢百骸仿佛流动着将要沸腾的岩浆,让他烫得厉害。
迟徊月绑住他的双手才稍微安心,然后他开始低头解聂应时的扣子,夜色深沉,客厅的起夜灯也并不分明,迟徊月几乎要紧贴在聂应时的胸口。
他动作不快,马甲、衬衫……每解开一颗扣子,聂应时的呼吸就重一分,跨坐在腰腹的少年睡衣整齐,头发丝都没乱一下。西装革履的男人则衣襟大敞,只有被遗忘却也早已松垮挂在身上的黑色领带随着胸口起伏不定。
迟徊月完全解开了,又忽然不知道该继续做什么,下意识求助看向他的眼睛,仿佛撞进一团炽热的熔浆中,连视线都要被烫伤。
聂应时绷得很紧,像一触即发的弓弦,流畅饱满的胸肌都在震颤,脖颈的青筋昭然若揭着他之所欲。
迟徊月竟然有些微妙的得意,事实证明他的计划还是很顺利的,他戏弄般地抬手从聂应时胸口慢慢往下划,一直到腰腹。迟徊月觉得不太方便,于是从聂应时身上下去,伸手去解对方的皮带,夜色中拉链滑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掌心下方像是跳跃着一团火焰,连指尖都熏染出几分热意。
那只手若即若离,既不离开,却也始终没有落实。
聂应时下颌线紧紧绷着,冷汗早已浸湿他的鬓发。
迟徊月问:“以后听不听我的?”
男人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像吞了一团火炭:“听。”
迟徊月满意了,如同一只成功恶作剧的猫,他扭头要穿鞋:“那上楼睡觉。”
聂应时:……
迟徊月此时心情很好,怎么不算成功赢了一局呢?下一秒天翻地覆,一双手扣在腰侧,将他重新按倒在身上。
迟徊月:???这不对呀?
聂应时倚着沙发靠背,吐出口中咬着的黑色绸带,牙齿森白,眼睛亮的惊人,乘着少年还在发懵,抬手将他身上的睡衣解开。
迟徊月还是不爱出门的宅男,只是偶尔会跟着聂应时一起锻炼,虽然无法和聂应时精壮漂亮的肌肉相提并论,但也算练出薄薄的线条。
半长乌发披在肩头,雌雄莫辨,如仙似灵。
迟徊月警铃大作,往后躲:“你做什么?”
聂应时居然很好脾气:“那我给你穿上?”
迟徊月不信:“你有这么好?”
聂应时拖长尾音,笑得风流轻佻:“当然没有。”
话音未落,迟徊月已经被他横抱而起,聂应时显得游刃有余,轻轻松松抱着人走向红酒柜,让少年坐到长而高的吧台上,迟徊月对这个坐姿有些新奇,他踢了踢垂下来的小腿,安安静静好奇着聂应时接下来的动作。
男人走远几步从某个抽屉取出一件包装精致严密的礼盒,他立刻回来,衣襟完全敞开,有汗珠自漂亮的胸肌滚落。
迟徊月看到他手中拿的是什么了。
用料很少的、某种特殊款式的猫耳女仆装。
迟徊月大惊失色,然而没等他开口拒绝,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先落下来,温柔而又极富掠夺意味的。
迟徊月没有能借靠的地方,为了安全下意识攀着聂应时的脊背,迷迷糊糊中,似乎他的睡衣被丢下,又穿上什么,最后头上也多出什么。
氤氲旖旎中,迟徊月似乎听到了铃铛的声音。
聂应时终于能够欣赏一只漂亮小猫的情态,海棠春睡,照曜绝异。重重叠叠的洁白蕾丝垂在大腿处,像翻腾的浪花。聂应时有些渴,便俯身去吻这朵浪花,也像吻住一轮月亮。
掌心下少年细韧的腰身猛然一僵,他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说不出话,铃铛声更响了。
聂应时不急不缓、探幽索隐,高挺的鼻梁将裙摆推积而上,一点一点将雪色的肌肤显现在燃着火光的眼睛:“……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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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捂脸笑哭]写这玩意全靠想象,不过后面也就没了,古代世界发乎情止乎礼,不适合,娱乐圈攻平等创死所有人,估计也没这套
第29章第一个故事(番外)另一种可能……
【如果最初的发展是这样。】
因为杜玲玲三人的仗义相助,迟徊月对自己的任务多了那么一点自信。据866所说因为肖宁爱凑热闹这一设定,新生开学典礼他一定会参加,聂应时有可能来有可能不来,但即便不来他也可以通过勾搭肖宁,再辗转勾搭上聂应时。
虽然在两个豪门少爷之间游走是有些缺德,但缺德哪有命重要?
迟徊月下定决心后对四人小组的节目更用心了,早中晚一有空就会陪着记台词、练走位顺便一起吃饭。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新生典礼的时候。
他们的节目排序还算不错,既不是开场也不是压轴,绕是如此四个对表演节目毫无经验的人还是缩在角落里面面相觑、瑟瑟发抖。
看样子如果不是已经临门一脚,退无可退,四个人都会不约而同来一句:我看……要不就算了吧!
宅男.不爱交际.迟徊月已经开始哪哪都冒汗了,866试图安慰他:“宿主,不要担心,就凭您的容貌,只要想就绝对没有勾搭不上的人,尤其肖宁那种花花大少,勾搭他不跟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