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开始他的事就来了一波又一波,装监控他联系人,聂应时要他随便问点什么,他一早问了。结果看上去最沉静雅致的少年差点给他吓趴下,因为那句话他是真不想掺合了,结果又被揪着演戏。
聂应时低头,熟练的在支付页面输出一串数字。
肖宁从他拿手机开始装超绝不在意,在看到数字后立马眼睛一亮,一拍胸口:“下次这种事还找我!我是专业的。”
他收下转账又实在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演这出戏是有什么用?”
他问完立马冒出一个猜测,但下意识否定,心说不能吧不能吧。
就见好友长眉微挑,用最正经的表情说出最旖旎暧昧的词汇:“你可以理解为某种情趣活动?”
肖宁沉默,可是他能从好友的眼神、语气看出难得的轻松愉快,显然对现在的局面很满意。被分手的戾气仿佛不曾存在,这可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肖宁忍不住问:“他跟你分手到底怎么回事?你查出什么了?”
少年的真实来历聂应时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无论是谁,因为这对迟徊月并没有好处。
而所谓系统未免太过粗枝大叶,聂应时甚至需要清理尾巴,补全详情,怎么会有这么不靠谱的系统?
想到这么不靠谱的东西相当于少年的伴灵,聂应时发自内心地生出一种深深的忧虑,语含怜惜:“他有苦衷。”
肖宁:“???”
这什么恋爱脑发言?
-----------------------
作者有话说:还有五千字左右正文结束,构思的世界是这样的,第二个世界866为了更贴合世界,攻直接成婴儿,胎穿,因为这身体才不好。
第三个世界毒舌攻,他和主角就在一个世界,只不过攻不爱交际,一张嘴得罪所有人,一直十八线小糊咖,和主角压根没见过面。
第四个世界,修仙,866以器灵的身份直接出现。
然后我在纠结要不要写866的故事,如果写就是没道德的“海王”统,因为是维护世界,找到真正的主角,所以对谁都好。真正的主角是轮椅阴鸷大佬。
唉,我养狗养的快烦死了,累的要死要活,回去一看,好家伙,直接拉床上一大坨,尿了三滩……我给一顿捶,然后捶完百度搜索,说发情/的会这样,但是才五个月啊,我在想现在要不要绝育,又担心太早对发育不好
第26章第一个故事(二十六)白月光不想吃软……
迟徊月紧急补课一番对黏人和管得太多的定义,给出结论,难度不算很高,勉强能够做到。
等到他学习完成下楼时已经将近十一点,肖宁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相比他的随性,另一端的聂应时连坐姿都流露出游刃有余的优雅矜贵。长腿交叠,黑色西装裤包裹着流畅的腿部线条。左手执杯,不知道是在喝茶还是喝酒,中指上的银戒贴合在乌黑的杯身上,流光熠熠,五根修长的手指能出现在时尚杂志封面上。
迟徊月顿了一下,心头泛起一点古怪,昨夜聂应时强行忍耐的负面情绪好像只是一场幻梦,现在见面他又回到刚在一起总是暗搓搓孔雀开屏的状态。
见他停在楼梯口,踌躇不前,聂应时便放下杯子,抬眼朝他看来,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因为盈盈笑意显现出几分装模作样的温文尔雅,他整个人突然正经起来,说话语气都像变了个人:“你中午想吃什么?”
迟徊月很久没见过他这幅模样,更何况还是现在这种刚闹过一场的局面,骤然有种看见熟人被夺舍的惊悚感,他忍不住在心里询问866:“聂应时这是又怎么了?”
显然不止他一个人有惊悚感,正低头打游戏的肖宁闻言立马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到难以形容。
这种情形让迟徊月犹豫了三秒,但他还是选择装没看见,抬腿走向聂应时,尽量装作若无其事挨着聂应时坐下。
手臂挨着手臂,大腿挨着大腿,迟徊月想了一下,鼓起勇气主动握住聂应时的手。
他私下都很少有这种主动的举止,更不要说在有其他人在场的环境。
聂应时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紧挨着的肌肉绷紧了一些,迟徊月没好意思抬头看,所以他完全不知道聂应时此刻的表情。
聂应时本来是满怀期待,以少年内敛的性格亲吻他完全没抱希望,但一个缠绵悱恻的拥抱并不算过分吧?结果现实是初中生的尺度都比他们大。
聂应时不可遏止地失望三秒,又勉强压下唇角上扬的弧度,反手将少年的手更紧的握在掌心,他的确想要冷静旁观看看少年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然而没想到只是一个牵手,纯情的像小学生的牵手。聂应时被逗笑了,但他很好的将笑声藏进喉咙,以至于肌肉都在微微绷紧。
他做不到让少年独自上演独角戏,不需要任何犹豫就给出自己的回应。
一个不会黏人,一个不懂克制,聂应时不禁心满意足喟叹着,他们俩简直天生一对。
聂应时侧脸,目不转睛看着少年故作若无其事但耳朵微红、坐姿僵硬的模样,便忍不住故作不知地调笑:“只是牵手可不行,想要和好怎么也要……”那双满含熟悉侵略意味的眼睛望向他的嘴唇,未竟之语是什么意思一览无余。
耳根的热意有转移的痕迹,迟徊月不想接他这话,甚至觉得黏人这招好像没什么用,他再傻也能看出主角似乎有点乐在其中。
迟徊月抬抬桃花眼,斜乜聂应时一眼,那一眼灵动的仿佛潺潺流水转过沉落着昭昭月色的青石,惊鸿一瞥,令人念念不忘。
迟徊月起身要走:“那算了。”因为一场完全失败的人设模仿,他现在就是认真试试的心态,能成功最好,不能成功再另想他法,绝不能再不撞南墙不回头。
腰身却忽然被聂应时揽住,修长有力的手臂一使劲,迟徊月一朵花似地坠入对方怀里,聂应时则笑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细微声音低低道:“你什么都不做我也和你好。”
他语调温柔,含糖藏蜜似地哄。
迟徊月被强行揽在怀里,先是一呆,随即因为亲密的姿态红了脸,私底下就算了,这可还有肖宁在呢。他挣了两下成功挣开,又慌里慌张去看肖宁的反应。
肖宁捧着手机,正一脸扭曲看着他们,毫不留情吐槽:“你们俩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外人了?还是你们俩压根没注意现在还有我这么个人?我真是你们小情侣的一环是吧?”
他刚开始还对好友说的“他有苦衷”嗤之以鼻,不是因为对迟徊月有意见,好友自己的选择就是最好的,哪轮得到他提意见?他单纯觉得是好友突然长出恋爱脑,又突然发作起来,才会说出这么经典恋爱脑风格的话。
毕竟以聂应时的性格、家世能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再从迟徊月的性格来判断,他提分手就是单纯的想分手,聂应时自己找补一下“苦衷”而已。
但现在这么一看保不准还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苦衷,就算没苦衷,那分手也只是难得的闹脾气,不然你看现在两个人亲亲热热,好像完全没分手那事。
但是怎么他们俩闹分手倒霉的是彼此的朋友啊?这对吗这对吗?
聂应时脸皮厚,格外云淡风轻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不过是把恋爱进程毫无隐瞒地分享给朋友罢了。”
肖宁连游戏都不想打了,呵呵嫌弃道:“你猜你这话我信不信?”
聂应时反问:“你猜我不跟你说,你会不会主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