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拉满的弓弦。
失控的颤晃席卷全身。
指尖深陷锦被。
腰身背叛意志地微微弓起。
又因极致的耻感而强行下压。
折出脆弱而惑人的美好弧度。
清澈的泪珠接连不断地沿太阳穴滚落,没入鬓发。
唇瓣早已被咬得充血欲滴,秾艳绮丽。
微微张合。
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迟清影陷在锦褥深处,如同被揉碎的薄雪。
恍惚间。
一种比面对傀儡时更令人窒息的饱胀与冲击感阵阵袭来。
几乎引发生理性的干呕。
太深了。
魂体凝成的鬼物,似乎是完全不受凡骨拘束。
竟是生出一种比傀儡进得更深的错觉。
就连,角度也更为刁钻精准。
每一次推进,都仿佛能穿透壁垒。
直抵最幽杳的渊谷。
熔岩般的煌明剑意随之流淌。
熨烫着每一寸从未被触及的秘境。
带来冰冷填塞时无法比拟的。
毁天灭地般的吞噬侵占。
最终的浪潮来得无声无息。
男鬼突然扣住迟清影苍白下颌,迫他仰头。
在他窒息张唇的刹那。
俯身渡入了一口灼灼剑意。
滚烫的剑意不仅自下而灌注。
还顺上方喉烧灼而下。
汇聚在小复深处。
竟轰然炸开一片金红交织的璀璨光芒。
由内而外地透出微光。
迟清影瞳孔骤缩,猛然仰起头。
后颈拉出一道绝望而美丽的弧线。
他所有的声响都被扼于喉间。
妖异的潮紅瞬间漫过清冷的面容。
细白的腿跟剧烈挛动。
如离水的银鱼。
足弓绷成惊心动魄的弯月。
男鬼喉结微滚。
吞咽的弧度,恰被怀中人无力的指尖抵住
他的臂膀也早被抓出缕缕红痕。
却视若无睹。
只用那双熔金的眼瞳。
牢牢笼住这濒死的艳骨。
如雪的纤白绽开靡焰。
清冷的外壳露出鲜活内里。
剑意的微光,在平坦紧实的腹下缓缓倾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