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帧。
都是圣洁与晴涩的致命交融。
帷帐外,傀儡的金瞳在暗处明灭不定。
如同为这场无尽祭礼,焚燃的森然幽烛。
当那炽烈的剑意微光终于在迟清影体中渐渐平息。
一切重归寂静。
帐中只余彼此交缠的气息。
迟清影瘫软在榻,周身精气仿佛已被抽干。
连眼睫都失却了抬起的力气。
正如男鬼所言。
他这本源剑意的精纯,远非将其分摊的傀儡所能比拟。
迟清影的腿跟仍残留着无法自控的痉颤。
仿佛仍在诉说方才的骇浪滔天。
一种彻底虚脱,又仿佛被过度充盈填满的陌生感。
挥之不去。
温热的唇再度贴了上来。
渡入一缕暖煦气息。
男鬼并未急于撤身。
而是耐心抚平他紊乱的呼吸。
引导着双修之法的最终流转。
然而,那气息相渡的暖流还未结束。
一种令人心悸的灼热。
竟再度腾升而起。
原本已经累得接近昏迷的迟清影。
不由微微一僵。
他甚至未能完全脱离。
便清晰感知到那原本稍歇的压迫感又一次迫近。
灼烫如烙,不容忽视。
一声低叹落在他耳际,似无奈,似歉然。
“双修之法便是如此,反应皆藏不住。”
迟清影的脑中一片混沌。
只想这与法术何干。
分明是这人本性如此……纯粹变态。
他蹙眉想要挣脱,却被更沉地压入软衾之间。
周身无力,那点抗拒微乎其微。
“倘若接连两次,是不是太勉强了?”
男鬼的语气听似体恤。
动作却截然相反。
话音未落,他忽而低头。
下移到尾处,以唇相就。
“……!!”
迟清影骤然抽气,身体剧烈一颤,瞳孔因极致惊骇而放大。
他挣扎欲起,却被悄无声息探入的傀儡们自床边牢牢按住。
冰冷的指节箍入腕间,不容挣脱。
“滚、滚开……!!!”
每一寸的神经末梢几乎都在嘶鸣炸裂。
灭顶的屈辱感扑面而来。
几乎夺去他的视野。
但男鬼并未停止。
依旧继续着,以那种近乎品尝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