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清影已然虚弱到连眼睫都无法抬起。
再给不出任何回应。
但不知是否被这句回答所影响。
傀儡们终究没有做出最过分的那一步。
只不过,迟清影的处境也没能好转多少。
一股剑意刚刚顶至最深处,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抖和痉孪。
削薄的身形猛然折弯,如同被拉满的清亮弓弦。
在那最致命的一点上,磅礴剑意猛烈碾过。
带来灭顶般的冲击。
几乎要撞碎所有神智。
然而这份折磨尚未平息。
甚至身体还沉陷在冲击的余波中。
下一具傀儡便已不容拒绝地接替而上。
难捱的不应期被彻底无视。
柔软的小复止不住地轻哆抽搐。
这些傀儡完全不知疲倦,轮番上阵。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同样的,分毫不减的强度。
美人单薄的身形却是唯一的受难地。
被反复撑填,侵掠,抽离。
再被下一个无情地占据。
那些“郁长安”的傀儡,似是等待了太久。
竟也带出一种冰冷的、非人的贪婪。
不知餍足地反复征伐。
直到这具早已不堪承受的躯体。
每一寸都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并非所有的傀儡都参与其中。
还有更多的玄衣身影,沉默地围拢在稍远处。
如同最忠诚的护卫。
又似最冷酷的观众。
它们高大挺拔的身形,投下连绵的阴影。
将迟清影彻底笼罩其中。
隔绝了外界的最后一丝光明。
这些静立的傀儡微微垂首。
用毫无温度的金色眼瞳,无声而专注地凝视着中心发生的一切。
这种被层层环绕、无处遁形的“注视”,形成了远比直接触碰更令人窒息的心理压迫。
有执行者,又有沉默的观摩。
共同筑成这场凄艳到如此惊心的献祭。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承受着过量的剑意冲刷。
迟清影意识几近被淹没。
直到冰凉的指节捏住他的颊窝,迫使他张开唇瓣。
那过载的折磨,竟让昏沉恍惚的神智惊醒了一瞬。
模糊的视野里,迟清影看见男鬼自尸身旁,向他走来。
捏住他张嘴,意欲为何……?
迟清影的身体本能地绷起,喉间干涩发紧。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蹿入脑海。
周身各处,皆已如此。
唯独口中,尚还……
高大的身影就停在迟清影的面前。
男鬼垂眸,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汗湿苍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