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春,蔡师傅”
苏令徽跑了过去,给他指了指唐新玲告诉她的食堂,将手中的膳食票递了过去。
“膳堂的票。”她看见蔡大伟连连摆手,补充道“不吃也作废了。”
这话一出,蔡大伟犹豫了一下,接过了膳食票,挠挠头笑了。
蔡大伟往膳堂去了,苏令徽领着阿春往不远处小花园里的四角亭走去,阿春好奇的打量着校园,感叹道。
“这学校真是漂亮,洛州的学校比起来就灰扑扑的。”
“可不是嘛,洛州的学校连树也只有几颗,夏天晒的要死。”提起洛州的学校,苏令徽虽然嘴上抱怨了两句,但脸上还是不由自主的漾出了笑意。
两人找到小亭子,阿春将食盒打
开,快手快脚的将菜端了出来,菜色不多不少,三菜一汤,外加一盒水果。
话梅排骨,黄焖小鱼,清炒菜心,还有一罐爽口的虾仁豆腐汤。
“真好啊。”
看见眼前这熟悉的菜色,苏令徽不由得幸福的喃喃道,顿时胃口大开。
她笑眯了眼,忽然理解了父母将刘师傅留下来的用意。
让自己感觉没那么孤独了。
闻着小花园淡淡的花香,听着悦耳的鸟鸣,吃着吃着,苏令徽忽然感觉头上投下了一片阴影。
她赶紧奋力的鼓着脸将嘴里的饭咽了下去,这才扬起了脸。
周维铮正站在她的身前,俯身看着她,斑驳的树影打在他的身上。看着仰头的小姑娘,他的神情有些古怪。
苏令徽的眼睛往下一瞟,看见他的手中也拎着一个大大的餐盒。
“?”
苏令徽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周维铮,往旁边让了让位置,清了清嗓子。
“维铮哥,你也是出来吃饭的?”
“我是来给你送饭的。”
周维铮也有些好笑,他看了看苏令徽让出的位置,干脆的曲起两条长腿,坐了下来,将餐盒打开。
“我母亲请了一个豫省的厨子,想着你可能吃不惯沪市的菜,所以”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蹭了一下鼻子,看了看苏令徽身前的那几样明显不同于沪市的菜色,心中有了猜测。
“没想到你带了厨子过来。”
苏令徽的心中顿时为白夫人的好意涌起了一股暖流,她有些羞涩的笑了笑。
“白阿姨真的太细心了,我还没好好谢谢白阿姨送我的那条裙子呢。”
想了想母亲又做好的两条裙子,周维铮笑了笑,将餐盒里的菜一一拿了出来。
“给你添几个菜吧。”
“哇”
苏令徽这下是真的惊喜了。
“蒸槐花,白阿姨怎么知道……,这是最地道的豫省菜了。”她的脸一下子仰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既生动又明亮。
“我最喜欢吃这个了。”
“只能吃一小碗。”
阿春早就已经站起身来,拘谨地立在了一旁,看见苏令徽兴冲冲地表情,连忙开口说道,苏令徽的胃口好,但因着早产,正义堂的堂主说她是先天的脾肾两虚,只要吃的油腻一些,就会不太舒服。
“嗯嗯”
苏令徽胡乱点了点头,看着周维铮的目光多了些殷切。
“维铮哥,你吃了吗?”
周维铮摇了摇头,母亲送过来的这些饭菜本来带的就是两人份。
“那你快请坐,我来给你盛饭。”
苏令徽笨拙的用木勺子给周维铮盛了满满的一碗。
“借花献佛”苏令徽狡黠的笑了笑,将青瓷碗捧到了周维铮身前。
“谢谢你和白阿姨惦记着我,今天中午来给我送饭。”
周维铮看了看苏令徽那灵动的双眸,不由自主的将嘴角扬了起来。
“好哇,你们这是把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