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能成为这样的女孩是有原因的,于是温柔大气但内心并不柔弱的妈妈柳佩珊出来了,她爱着女儿,不愿意让她成为温室中的花朵,而是引导着她自己去看世界。
未婚夫周维铮也变成了一个很好的人,他帅气温柔,但内核不坚定,天然的被女主这样热烈的人吸引着。
然后还有许多形形色色的人,他们围绕在女主身边,碰撞发生了许多喜怒哀乐。
我很喜欢苏令徽,所以她无畏、勇敢且坚定。
本文名为《浮光》,曾用名《逃婚去联大》,希望大家也能喜欢令徽。
温馨阅读提醒:令徽不会很快逃婚,她的决定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产物。十四岁之前的她生活在象牙塔里,知道是非善恶,但从未真正的体会过这个社会。她会在之后经历许多事,初步认识到这个畸形的社会在怎么吃人的运行,虚弱的国家在遭受着什么样的侵犯,树立了自己人生的目标后,才会决意离家出走,活出自己的人生。
第23章读书的意义
门再次开了,柳佩珊像一阵风一样卷了进来,挡在了苏令徽的面前。
叶妈紧紧的跟在后面,她用力的扯着苏令徽,要将她扯出书房。
苏令徽不肯走,她看见苏大老爷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柳佩珊,于是她更加愤怒。
“是我不愿意,你骂妈妈做什么。”
柳佩珊回头严肃的看了她一眼,叶妈的手臂鼓了起来,将又哭又跳的苏令徽拖了出去。
门外的小工厂厂主惊恐的看着哭的声嘶力竭的苏令徽,他望着被打开的书房门,双脚犹疑着不知道应该走向哪里。
保镖高升不耐烦的朝他挥了挥手,他瞪大了眼睛,探头探脑的看向书房,走了过去。
高升一噎,将这个实在没有眼力见的家伙带了出去。
叶妈领着浑浑噩噩的苏令徽回到了柳佩珊的卧房里,将厚重的法兰绒窗帘拉上,卧房里顿时昏暗了起来。昏沉的氛围、温暖柔和的气息让她浑身渐渐的不再发抖。
苏令徽感到头痛欲裂。
“他,会骂妈妈吗?”
她抱着头哭着喊道,想起刚刚苏大老爷的骂声,依旧难忍气愤,不愿意再喊他爸爸,又不敢直呼其名,只好含糊的用“他”来代替。
“不会的,你什么时候见老爷和太太吵过架。”
叶妈拧来帕子,慈爱的给小姑娘擦脸,看见她还在不吭声
的流着眼泪,叹道。
“做老子的骂你两句就受不了了,真要做人家媳妇可怎么办呢。”
“你这可有两个婆婆呢!”
苏令徽顿时想起被苏大老爷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后,婚事没有退掉,学也上不成了,不由得更加伤心和愤怒了起来,巨大的恐慌填在了她的心头。
“我怎么办啊。”
“他”
“不让我上学啦,还让我结婚。”
“我不要,我不要。”苏令徽拉住叶妈温暖的手,呜呜咽咽的说道。
“害,女人不都要有嫁人这么一遭,你还能赖在家里一辈子,做个老姑娘不成。”叶妈却很是平静。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待在这。”苏令徽倔强着说道,又有些彷徨。
“这里也不是我的家。”她低低的呢喃道。
叶妈怜爱的看着她,并没有出声劝解这个小姑娘,在她看来,每个女人出嫁前都要经历这种时刻。
谁让投胎成了女人呢。
她只是絮絮叨叨的教育着苏令徽。
“怎么能和老爷吵起来呢,他是你爹啊,他肯定是为你好。”
“你要顺着他,他骂你,你不要回嘴。”
“凭什么。”苏令徽的脑子纷扰不堪,她梗着脖子说道。
“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叶妈摇摇头,不说话了,她把苏令徽的鞋子脱掉,给她换上舒适的棉睡袍,让她舒适的躺在床上。
躺在柔软蓬松的床铺上,苏令徽的身体好受了一些,但她的内心依旧思绪纷呈,她惦念着书房里的妈妈。
爸爸会怎么和妈妈说,会骂妈妈吗?
她想起苏大老爷愤怒的样子,害怕得一抖,有一刻,苏令徽觉得苏大老爷要打她。
但她又为这种害怕感到了羞耻,这种羞耻又很快转化成了愤怒。
她小声地在被子里喘着粗气,眼泪无声的从脸上渗进了蓬松的头发里,慢慢地带上了沉甸甸的重量。
好在不一会,柳佩珊就推门走了进来,苏令徽从被子里偷偷看向她,柳佩珊的脸上很是平静,她的心放下了一些,就又将头偏到了一旁。
一旁守着的叶妈悄悄的走了出去,把卧室留给了母女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