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什么姓崔的姓周的,都只是碍眼的过客。
他只求跟芽芽岁岁与共,情长久远。
啪叽啪叽。
云栖芽的手,拍在他的背上。
“好哦,以后我去哪,都带着你。”
大婚只是他们往后人生的开始。
三日后,几辆沉甸甸的马车,从瑞宁王府赶往诚平侯府。
“祖父祖母,大伯大伯母,娘亲爹爹,还有哥哥们,我带着我们家的新成员回来啦!”
第77章番外爱人我也喜欢你哦……
寒冬过去,三年一度的殿试即将开始。
两位堂兄会试名次比较靠前,云栖芽激动地拖着凌砚淮,带上几个王府厨子,跑回云家小住。
厨子们变着花样给两位考生做吃食,凌砚淮以“避嫌”为借口,光明正大不管科举的事,每天上完朝就往云家跑,不是跟云栖芽一起祸害家里的花花草草,就是出门闲逛。
经过他俩一番折腾,原本还很紧张的大太太,心态平稳许多,就是有些心疼那几盆从宫里搬回来的牡丹。
她走出院子,打算去花园剪几朵花插瓶,远远就瞧见芽芽站在花丛间,指挥瑞宁王采花。
瑞宁王采了花走到她面前,两人头靠着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笑得很是开心。
大太太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变得和蔼,对身后的丫鬟们小声道:“我们先回去。”
做长辈的,就喜欢见到家里小孩日子过得顺心如意。
“好看吗?”云栖芽晃了晃脑袋。
“很漂亮。”凌砚淮点头:“这朵牡丹很配你今天的衣裳。”
“嘻嘻。”云栖芽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踮脚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我听明珠姐姐说,最近好多人到文曲观给家里考生祈福,我们也去。”
别家考生拥有的东西,她的哥哥们也要有!
凌砚淮摸着被亲过的地方,笑着吩咐下人准备好出门要用的东西,对松鹤道:“松鹤,你安排人进宫禀告父皇,本王近几日偶感不适,殿试结束前就不进宫、不上朝了。”
他这几天不仅要陪芽芽拜文曲星,还要安抚她紧张的情绪,跟她一起为两位堂兄送考,忙着呢。
父皇一定能够理解他的。
两人坐上豪华夺目的瑞宁王府马车,一路直奔城东。
自去年秋闱开始,京城各个神观的香火就格外好,就连土地婆婆土地爷爷的贡品,都比以往丰盛。
为了不惊动其他人,云栖芽与凌砚淮并未派兵提前封锁观门,任由其他人正常上香。
在离文曲观半里远时,两人手牵着手从马车里下来,徒步前往观中。
“去年在东极观,我该替两位堂兄多上两柱香。”
云栖芽有些遗憾,东极观仙人很灵的,连她小时候许的愿都能成真。
观门外支着几个算命摊,各个都是白发长须的高人模样,两个观里的小童手里举着一副字,上写“谨防受骗”。
“等殿试结束,我们去果州待半个月?”凌砚淮道:“我们已成亲半年,该回去探望一番街坊,好让他们放心。”
“好呀好呀。”云栖芽点头连连:“去果州吃完樱桃,我们再回来。”
“温姑娘。”
听到这个称呼,云栖芽愣了愣神,抬头看向来人。
一对男女从文曲观出来,他们看到云栖芽身边的凌砚淮,似乎有些诧异。
“王公子,王姑娘。”云栖芽对兄妹二人点了点头。
两人是麟州地方官的儿女,崔辞带她去什么诗会棋社时,经常遇见兄妹二人。
两人当初对她颇为客气,并未因为她是商户女而冷淡。
王姑娘想跟她说,当初她不辞而别后,崔郎君找了她很久。
不过见温姑娘面色红润,身边又有相陪之人,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道:“自麟州一别,已经一年多未见,温姑娘容色更胜往常。”
“王姑娘谬赞。”云栖芽当着两人的面,牵住凌砚淮的手:“王公子文采斐然,此次进京可是为了参加科举?”
两人笑容轻松,会试应该没有落榜。
王家兄妹笑着称是,一番寒暄后,王姑娘开口告辞:“温姑娘与这位郎君多保重。”
“他是我的夫君。”云栖芽轻轻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我们已经成亲半年有余。”
凌砚淮嘴角上扬,眼里的喜悦快要化作小鸟飞出来。
这两人自麟州来,定与崔家人认识,等他们回去,所有人都会知道,芽芽跟崔辞没什么关系,能留在芽芽身边的人是他。
王姑娘恍然,又觉得这位郎君模样生得比崔辞还要好,看温姑娘的眼神满是柔情,两人实在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