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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爱无理 (1V1 H 校园) > “来给我做饭吧。”

“来给我做饭吧。”(2 / 2)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现实。

最后,她点了头。

她是很喜欢烹饪,而且游问一给的确实很多。

只是没想到后面她被他拐着做到了床上去。

游问一这个人渣!

自从上次初初离开澜庭,他俩就真的断了联系,游问一像人间蒸发。

也对,这么漫长的暑假,他这种人,哪会像常人般闲散?不是在家族企业锤炼,就是环球闲逛。而初初,则开启了她的躺平模式。

四年苦读,斩获心仪offer,兜里有了底气,又单身又自在,她直接租了间环境幽静、治安上乘的公寓,打算出国前都窝在这里。

直到余娉一通电话,把她从睡眠中炸醒。

“机票和酒店我给你订好了。”

“谢谢……”她声音她声音还裹着睡意。

“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是有签证吗?”

“去玩不行啊?有局。”余娉兴致勃勃,“两个大床房,一人一间。”

初初揉着太阳穴,觉得信息量过载。

“你跟游都翻篇了,”余娉语重心长,“姐带你认识新男人。”

她没接茬。

此刻,她只想点外卖、赏景、发呆。过去四年,她太累了。

但余娉软磨硬泡,她还是应下。

“订两天就好,”她说,“面完签我就回来。”

“ok!”

电话那头挂的猝不及防。

初初捕捉到电话里的喧闹——男女嬉笑,余娉又在外头浪。

她困意未消,揉眼,发消息:少喝点酒,有事打我电话。

已经下午5点了,初初觉得还能再补个觉,手机丢在床头,两分钟后亮起,一条短信。

再醒,天已漆黑。

她盯着那短信几秒,没急着回。

等外卖空档,她拨了两个电话。

“喂,爸。”

她开了免提,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取出咖啡豆开始研磨。

“公司最近怎么样?上次给你打的钱,周转够吗?……嗯,那就好。债清了,担子就轻一点。”

“其实你也可以退休了,这年纪了,该歇歇。以后我赚钱养你,也不是不行。”

那头沉默了几秒,她不催促,只继续倒冰块入杯,叮当作响。

“妈妈那边你就别再纠缠了,”她接着说,“离婚就是离婚,哪有什么回头路。你是我爸,你们的事我插不了手。别再想这些了,好好照顾自己。”

门铃响起,打断了对话。

“外卖到了。”她语气轻快了点,“出国前我会回去看你。”

电话挂断,她开门取餐。

茶几上摆开晚饭与咖啡,她熟练开电视,调至惯看综艺,顺势拨通妈妈的号。

那边依旧老调:少碰外食,少刷屏,别熬夜,何时归来,外加对前夫的无尽牢骚。

她听着,不辩解,不插嘴,只在间隙应和。

“嗯。”

“知道了。”

“再说吧。”

几分钟后,她寻隙结束。

夜终于安静下来。

咖啡见底。

她低头,凝视杯底蓝盈盈的折光。

kagami

蓝雏菊。

游问一从日本带回来的。

她当时嫌贵,却还是一路带着的。

从澜庭,到宿舍,再到现在这间公寓。

那日画面涌现——他刚下飞机,来接她下课。回到澜庭,他从行李箱里取出杯子,倒酒。

两人轻轻碰杯,笑,微醺。酒意氤氲,然后开始做。

指尖在杯壁驻足,触到镌刻的字迹。

下一秒——杯子被甩进盛剩饭的外卖袋。

干脆,无一丝迟疑。

她坐在地上,环视房间,在默然盘点。

还有什么,是属于他的?

她不喜欢这种睹物思人的感觉。

要斩断,

要清除,

要重新开始。

凌晨十二点,余娉发来消息:

【没喝酒,回家了,准备睡。】

她看了一眼,回了句:

【好梦。】

又是无事的一天。

她掐着时间吃了两片褪黑素,关灯,平躺下来,四肢舒展。

这种不被打扰的安静,她很享受。

困意漫上来之前,记忆开始零散闪回。

父母激烈地争吵,闹到离婚。

她和杭见提分手,一个人在食堂含泪吃饭。

雨夜里,游问一把她接回澜庭。

有人说讨厌她。

有人说喜欢她。

她不去分辨。

意识慢慢沉下去。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