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宿初,你不高兴吗?”
她终于还是小声问了。
陈晏沉默,只管用指腹在肉缝上细细拨弄,将女孩穴口的水揉得一塌糊涂。
狐狸实在忍不住,呜咽一声,腿根夹着陈晏的手掌往下蹭,陈晏终于抬起头,默默地看她一眼,嘴角沾着一点色情的津液。
“你就这么忍着?”陈晏声音低哑,嗓音里全是抑制不住的情欲,“舍不得让我进去,就这么替你蹭着,舒服么?”
又尔当他要反悔,忙小声说:“不能……外面有人……”
被撞见,那就完了。
啪——
“屁股撅起来。”
又尔红着脸抬起小屁股,白花花臀肉在陈晏手下多了好几道红痕。
“哪里有人?”陈晏这会儿冷声反问。
“还是说,哪里是有尔尔你在意的人在?怕被他撞见?”
裴璟?还是那商厌?
以他对这老实狐狸的了解,若非因为心中在意,怎会到了这一步还抗拒至此。
又尔眨巴着眼,没明白他语气中的弯弯绕绕。
“什么别人呀?宿初你说什么呢?”
她真的是有点怕这样会被人发现,也有点怕他不高兴,只好揪着陈晏的衣袖,声音很小地说:“宿初,我们说好的呀……只蹭一蹭……万一外面有人……”
瞧着少女一脸迷茫不似作假,陈晏终究没发狠,眸色幽深,静静看了她几眼。
他缓和了语气:“真的?”
狐狸乱糟糟地狂点头:“嗯嗯,真的。”
……
陈晏叹息一声,张开怀抱,又尔顺势窝过去,头埋在他肩窝。
这旧偏舍里浮着一点旧木头的味道,狐狸悄悄抬眼瞧一瞧陈晏的脸,只见坤泽唇线绷得很紧,眼眸半垂,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狐狸怕极了他不高兴,方才她哭过,胸口还在发闷,微张着唇喘息,陈晏静静搂着她,掌心覆着胸乳,不轻不重地揉捏,掌心好烫,又尔本来还有些想推开,奈何全身没力气,只得软着声讨好:“宿初,你别这样了。”
明明方才还好好的呀,还说她是乖宝宝,这会儿冷下脸来,一言不发地揽着她,叫她哪儿也去不了。
又尔趴在长公子肩上,认真思索了一番。
她曾听说,坤泽多半心气重,拈酸吃醋最是拿手,二少爷跟哥哥就是这样,常常莫名其妙对着她生闷气,自己那时还不懂。
现在……其实也不是很懂,到底他们……还有陈公子,到底在生什么气呢?
“我怎样了?是没有同别人一样伺候好尔尔,惹尔尔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