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晏向来好脾气,面皮温润,连说重话也是温柔的。
这会儿的话语生出些压抑的冷意,又尔愣了愣,实在被问得不明所以:“不、不是。”
陈晏冷笑了一声,指腹有些重地揉了揉她的乳尖,“那是因为什么?”
又尔绞尽脑汁:“因为、因为……”
“……哼,不是因为别人还能是因为什么?”
完完全全挤兑的语气。
小狐狸一时傻眼,半晌无法回话。
她说的全是实话呀。
不是因为别人,还能有什么理由,长公子冷冷地想着。
难道说……
陈晏忽地出声:“你还未消气吗?!”
这句的语气没有克制住,带出点掩饰不住的急迫。
话一出口,陈晏自己似是也觉得这样不妥,立即将语气放软,柔柔补了一句:“尔尔没有消气吗?”
说着,也这样想着,陈晏一手扳正仍在发怔的狐狸身子,低头便吻上她的嘴唇。
唇舌交缠,不让又尔有半点逃脱的余地。
怎么……又亲了?
又尔被陈晏亲得愈发迷茫,气息乱得不像样。
实实在在地被人亲得再度软了身子。
“是还怪我么?”
他在她嘴边含糊问。
小狐狸迷迷糊糊,半天才在他唇边挤出一句:“……不、不怪了……”
“那尔尔就是真的原谅我了?”
陈晏不依不饶地确认。
少女只好呜呜点头,这一下,又换来长公子一阵更深的纠缠。
陈晏痴缠地又尔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眼角渗出一点水光,她想抬手去擦,手刚动,被他按回胸口。
陈晏慢慢地舔去又尔眼角的泪,“不是因为别人就好。”
也不是因为抵触他就好。
手指滑到她腿根,在花唇处转了两圈,陈晏将穴肉清液蘸出来给狐狸瞧:“给你这小狐狸看看,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让人进。”
陈晏垂下眼:“难免……有些揣测。”
又尔看着那裹满液体的手指,倒吸一口气,满脸通红,别过眼。
顾不得别的了,女孩红着耳根装大度:“是……是这样啊,没关系的,总之……宿初你只要知道我没有想别人就好了。”
“尔尔,其实……我这样想,也是事出有因。”
陈晏凑到又尔颈侧,试探地说了句,慢慢握住少女的手,湿漉漉的指尖缠着她的指骨慢慢摩挲。
又尔脸更红了。
过了会儿,陈晏轻声道:“这些年,多少次我都想去找尔尔赔礼道歉……”
“可是,都被那裴氏长子挡了。”
“你知道么?”
闻言,又尔蹙起眉。
陈公子在说什么啊?为什么要提哥哥?听他这语气.......是在说哥哥……不好吗?
“要我说,你这裴氏的两位兄长不如你在这商氏的兄长呢,商二公子好歹还让尔尔见人,他们呢?将你圈在自己院里,这些年,我们几个中,有谁见过你一次?”
并没有啊,哥哥们带她出去玩过很多次呢。
又尔在他怀里扭扭捏捏道:“哥、兄长们待我挺好的呀。”
陈晏轻声一笑,用了点不知名的情绪轻声反问:“是吗?那怎么我每次去找你,都是叫人给拦住?先是裴璟,后是裴承澜,你那两位兄长真有耐心,将你护得跟什么似的,一点风声都不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