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赛族的音乐回荡在整条街,热闹、狂躁又空灵,好像从异世界来。
我想问john,这话你要我怎么接?
可我还没说话,他却先开了口。
“今天你回来的时候有点慌乱。又是因为那个女子吗?”
“你又聊这个。”我抱怨:“不是说好不再提她了吗?”
“你有时候真的和mycroft很像。”
我本来在吸烟,一下子咳起来,那一瞬间烟雾缭绕。“你这话是在恭维我还是讽刺我?”
john的视线穿过烟雾:“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比想象中更在乎他,甚至重于你自己的生命。”
怎么可能?我皱眉:“我可巴不得他死。”
不过,连地狱都不一定愿意收容那家伙吧。
john又是叹息。
混乱里,一个吉普赛女人拉住我风衣的袖口。“或许你需要占卜,先生?”
我凝眸看她。她拉住我的手,那沉静的面容却泛起涟漪,然后她惊恐地抬起头。
随后她吐出一连串的字词,如喃喃细语,又如鬼哭神泣。
有些人即便相遇,也已永别;有些爱即便存在,也已死亡。
john听不懂吉普赛语。他茫然地看着我,眉间忧虑从未散去。
“no。”
我把手从吉普赛女人的掌中抽了出来,然后用吉卜赛语,一字一句对她说:“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