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凤诚不是圣人,放任私心膨胀,低头吻她。
她浑浑噩噩,极度渴望安抚,想要释放情绪,可仍有一丝残念,心里还记得谈雍。
她将他拉黑,拒绝沟通,他们之间没有正式说分手。
谈雍,谈雍对她是很好的,一直都很好。
佘凤诚感受到她的抗拒,并不放手。
“真真,你还有选择吗?”
“不,不。”她说,“你让我想想……”
怎能让她想。
“他有什么好,他不在意你,谈家不在意你,他妈看不上你,上嫁吞针,你不知道?”
“成年累月受气,过的是什么鬼日子?我不用想都知道,真真,我不想你受委屈。”
“门第再好有什么用,风光?还是沾光?不给你用,都是一场空。”
他一句又一句,要击溃她的防线。
“真真,你是我最在意的人,我不想看别人欺负你。”
“只有我能欺负你。”
他进入她。
日夜颠倒的昏聩,他抱住她醒醒睡睡。
叁日后。
佘凤诚神清气爽,衣冠楚楚,摆开几份文件在她面前。
“真真,我对你负责。”他说。
林真斜靠沙发,懒懒地翻看文件,“你把林桥街拿回来了?”
林桥街产权归属公司名下,佘凤诚全资,划出一半股权赠与林真。
他抬手,“如果你愿意嫁我,这些,还有这些,全是你的。”
除林桥街外,还有他手下的酒店、娱乐城、建筑公司、车行、物流公司、仓库、石矿、酒庄,股票基金证券,甚至还有小百货和皮草城?
还有垃圾回收和环保治理?
好多五花八门的东西。
林真大为震撼,“你这个……”
她没有语言形容,最后问:“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佘凤诚谦虚道:“做点小生意。”
她问:“你保证合理合法?”
“我保证。”他起誓。
两人对坐办公室会客区,中央一张大茶几,堆满文件,公章、私章、印泥、摄影摄像,一样不少。
王志明带一位律师,一位公证处的工作人员,从旁协助处理手续。
林真吸一口气,“你是要签婚前协议?”
“不。”
佘凤诚从没这么正经过,收一收领带,合拢西服扣子,正襟危坐。
他说:“我给老婆交家底。”
林真侧过脸笑了。
他问:“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