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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抢(1 / 2)

接下来的两天是周末,他们一有时间就在校外的宾馆里厮混,不管白天还是晚上。

周夏晴在认识到某位陈姓游泳选手精力是非人旺盛的同时,也在欢愉之外恪守学习的本分,一有时间就拿出书本复习。

周日晚上,天空渐渐飘起了小雪,还掺着细雨,又湿又冷,连一向热闹的学校后街也空空荡荡,只偶尔有一两个人经过。

陈津山把空调调高了几度,扭头看了看正在桌子前看书的周夏晴,用力咳嗽了两下,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

周夏晴充耳不闻,一心默背重点。

见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陈津山急了,直接开口:“舟舟。”

周夏晴好不容易才瞥了瞥他。

陈津山抓住时机,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握拳撑着头,另一只手将刘海往后扒拉,超绝不经意间向她展示着自己的肌肉线条。

他表情妩媚极具风情,扒拉完头发又拍了拍床,示意她过来。

周夏晴不为所动,即将收回目光时,陈津山再次拍了好几下床,这次着实用了些力气,质量不太好的大床也应景地发出几道苟延残喘的吱呀声。

“干嘛呢陈津山?”周夏晴半嫌弃半无语地问。

“你说呢?”陈津山冲她挑了挑眉。

“看你这样子,练手劲吗?还是正试图损坏宾馆物品?”

“……”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陈津山平躺在床上,用手覆着额头,刻意压低声音,听着喑哑了几分:“舟舟,我的头好烫,你快过来摸摸呀。”

周夏晴不理他,无奈他一直在翻来覆去,喘来喘去,非常影响她的学习效率,她就如他所愿来到床边,坐下。

手伸过去摸他的额头,周夏晴点了点头:“是有点烫。”

陈津山喘得更厉害了,“是不是发烧了?你再摸摸我的胸口,也好烫。”

“不是发烧。”周夏晴捏了捏他的耳朵,一针见血,“是发骚。”

话音落下,陈津山也不演了,坐起来委屈巴巴地抱怨:“周夏晴,你可真行。今天是我休息的最后一天,你还这样。”

周夏晴拿了本他的书扔给他,“你也别闲着,虽然你期末去外地训练,但还是要补考的。”

陈津山听她的话打开书,泪眼汪汪地看着,也不说话了,看着怪可怜。

周夏晴心如磐石,才学了没五分钟后就又听到某人叹了一口长气,说:“学习好累啊。”

陈津山下床俯身,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幽幽道:“压力好大,需要排解。”

周夏晴用手推开他的头,毫不留情:“你自己有手。”

他又贴上来,亲她的脸,柔声叫她的小名:“舟舟。”

大手也不老实地钻进她的衣服里,这边摸摸,那里揉揉,指尖满是勾引和撩拨。

他就像只妖媚的男狐狸,把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在她耳旁吐着气:“你看我的手,是不是很适合抠什么?”

他的手指修长清瘦,指节分明,骨节处透着淡粉,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看着确实挺适合……抠什么的。

周夏晴不作言语,他用手掰过她的脸,让她看着他。

“你看我的脸,尤其是鼻子,是不是也很适合坐上去?”

眼前的脸骨相优越,线条清晰,鼻梁高挺,瞧着确实也挺适合……坐上去的。

但是周夏晴作为铁骨铮铮的大女子,怎么可能轻易动摇,她有着钢铁般的意志,绝不会……

绝不会!

……绝不会错过这般上等佳肴的。

外面的雪一直在下,收拾好东西出门时她还在懊悔,心想她怎么就中了他这拙劣的美男计。

心中的小人捶胸顿足,她羞愧难当,简直想要一头撞在墙上。

雨雪中,黑色轿车平稳行驶在路上,像是一道冲破风雪的黑色闪电,沉稳却极具压迫感。

后排,齐言朗望向车窗外,白色雪粒撞在窗上,立刻消融成水,形成一条微型的蜿蜒河流。

沉默蔓延的车内,冷冽的女声响起:“言衡最近和你联系了吗?”

齐言朗顿了一下,眼睫微垂,口吻恭敬:“没有,我哥最近应该很忙。”

女人的脸掩在黑暗里,镜片后的双眼映出冷光,明明是半倚在座椅里的散漫姿势,周身却散发出强势慑人的气场。

她嗤笑道:“打个电话关心关心他,看他脑子里是不是又冒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