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两人一直在吵闹,倒不是男的在喘女的在叫,而是在叽叽喳喳地拌嘴,拌个不停。
他们准备一起洗澡,陈津山自告奋勇给她扎头发,还说上次给她扎了个丸子头,扎得可好了。
周夏晴想起他去仁山之前的那一晚,他给她扎的头发,那成品完全无法恭维,但看他积极性那么高,就勉强同意他一试。
镜子里,陈津山用左手抓住她的头发,右手把滑下的头发往脑后拢,左手稍微松了松,本想攥住剩下的头发,没想到一不小心让原本捏在手里的头发逃脱了,弄来弄去,手里还是只握住那一把头发。
能量守恒似的。
磨磨蹭蹭耽误了好一会儿,仍然一点进度也没有,周夏晴忍不住了,“陈津山,你到底会不会扎啊?”
“我怎么不会?”陈津山奋力挣扎,再次尝试拢起垂落的头发,“周夏晴,你瞧不起我?”
“那你倒是快点啊。”周夏晴催他。
“你这人真奇怪,又让我慢,又让我快的,真不知道你下一句话要说什么。”陈津山嘟嘟囔囔。
“我什么时候让你慢了?”周夏晴拿出证据,“你这个头发扎了得有十五分钟了吧?”
陈津山一本正经:“刚刚在床上,搂着我让我慢点动的人,不是你吗?”
周夏晴:“……”
陈津山手都要抽筋了,“你今天的头发怎么这么滑?”
周夏晴满脸平静,反唇相讥道:“没你的鸡崽滑,我让你慢点还不听,滑出去好几次了吧。”
陈津山应激:“……鸡崽?我那是大鹅!大鹅!”
周夏晴睥睨他一眼。
陈津山梗着脖子,补充道:“谁让你一直叫叫叫的,叫得那么好听,我当然动作幅度大想要快点了,而且你下面又滑溜溜的好多水,我滑出来难道不正常吗?”
周夏晴脸颊浮上两团红晕,转身推开他,有些恼羞成怒:“那我以后不叫了,你也别喘,喘得那么带劲,听着就烦。”
说完就扯过他手腕上的皮筋,自顾自地扎起了头发。
“周夏晴,皮筋崩到我的手了!”陈津山表情痛苦地捂着自己的手,见她半点反应也没有,控诉道,“你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什么香啊玉的。”周夏晴满不在乎,“和你这么一大坨有关系吗?”
“现在承认我大了?”陈津山捕捉到关键词,翘着尾巴,沾沾自喜地笑着。
“城墙都没你的脸皮厚。”
周夏晴叁两下扎完了头发,走到淋浴下,凌厉眼神扫过去,示意他出去。
陈津山赶忙走到她旁边,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亲了她一大口,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想和我共浴就直说啊周夏晴,还冲我抛媚眼,怪可爱的。”
人至贱则无敌。
周夏晴最见不得他这个贱兮兮的模样,用手使劲推他,“滚啊。”
奈何男女力量悬殊,无论她怎么推他都不动如山,还将她搂得紧紧的,低头胡乱亲她舔她。
“你是狗吗陈津山?”周夏晴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满地皱眉。
“不是你说我是老公狗的吗?”陈津山拿出她以前说过的话堵她,理所当然地说,“我就是狗,所以喜欢舔人也在情理之中。”
“那麻烦老公狗出去一下好吗?”再耗就耗个没完了,周夏晴放缓了语气,“我要洗澡了。”
“我就不。”
陈津山双臂环着她的细腰,手臂紧实有力,死死箍住她的腰身,让她挣脱不开。
两人对视的瞬间,气氛忽然软了下来,暧昧又浪漫的气息充满整个浴室。
坚硬结实的胸膛抵着白皙柔软的双乳,他低头细细瞧着她漂亮的脸蛋,哄她:“舟舟,我们再做一次吧。”
周夏晴心下一动,但还是摇了摇头,“不要,我要洗澡。”
“一起洗。”
花洒打开,水流声随之响起。
还是像往常许多次那样,陈津山手持花洒冲洗她的身体。
热水流经身体的每一处,水汽氤氲,周夏晴望着他低眉顺眼为她服务的样子,突然觉得他好帅,荷尔蒙爆棚的那种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