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温柔睡温柔税 > 转学

转学(2 / 2)

“看着,”他喘息着,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掐住她的脖子,不让她转头,“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

瑶瑶被迫看着镜中:她赤裸地跪趴着,头发被向后拉扯,脸因为窒息而涨红,眼睛充血,臀被迫高高翘起,被凡也从后面猛烈撞击。那个画面淫秽,暴力,充满屈辱感,但刺激得她浑身发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凡也显然也被这个画面刺激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几乎要把她撞散架。在她濒临高潮时,他突然退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然后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顶到子宫口。瑶瑶尖叫起来,不是痛苦,是那种被过度刺激的、无法承受的快感。凡也俯身,吻她,咬她的嘴唇,咬她的脖子,在她皮肤上留下新的、深色的吻痕和牙印。

“说,”他在吻的间隙命令,“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她破碎地回应。

“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他好像满意了。动作稍微温柔了一些,但依然深入而坚定。他的手覆上她的胸,揉捏,接着用嘴吸允轻咬乳头,另一只手找到核心,开始快速地揉按。叁重刺激下,瑶瑶很快到达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

但还没有结束。

凡也退出来,躺在她身边喘息。几分钟后,他又有了反应。他坐起来,看着她因为高潮而迷离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想玩点不一样的。”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危险的兴奋。

瑶瑶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他起身,走向浴室,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些东西:一根黑色的皮质项圈,连着一条细链;一管润滑剂;还有一个奇怪的、像注射器一样的塑料器具,顶端连着软管。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凡也在她身边坐下,先给她戴上项圈。皮质的内层很柔软,但扣上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像某种所有权的确认。他拉了拉细链,测试松紧,然后俯身,吻了吻项圈扣合的地方。

“真好看。”他低声说。

然后他拿起那个塑料器具。“灌肠器。”他解释,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个普通的厨房工具,“洗干净的,我消过毒。”

瑶瑶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变冷。她听说过这个,在一些极端的情色描写里,在一些她不愿意深入想象的场景里。那意味着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被侵入,被清洗,被彻底打开。

“凡也……”她开口,声音在颤抖。

“别怕。”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温柔,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决,“会很舒服的。你会感觉很干净,很空,然后我就可以……”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瑶瑶闭上眼睛。恐惧和一种奇怪的、病态的好奇在内心交战。最终,疲惫和那种“已经到这一步了”的破罐破摔心态占了上风。她轻轻点了点头。

凡也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让她侧躺,膝盖蜷缩到胸前。这个姿势让臀缝完全暴露。他挤了大量润滑剂在手指上,先轻轻按摩那个紧闭的入口,然后慢慢探入一根手指。

异物感很强烈。瑶瑶咬住嘴唇,身体僵硬。凡也的手指很耐心,慢慢地旋转,扩张,让她逐渐适应。然后他退出手指,拿起灌肠器,挤入更多润滑剂,把软管顶端轻轻抵在入口处。

“放松。”他低声说,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背,“深呼吸。”

瑶瑶照做了。她深呼吸,努力放松肌肉。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入体内。不是刺痛,而是一种奇怪的、充盈的感觉,从那个入口开始,逐渐扩散到整个肠道深处。液体越来越多,腹部开始感到胀痛。

“够了……”她忍不住说。

凡也停了一下,看了看她的表情,然后继续。“再一点,彻底洗干净。”

液体继续流入。瑶瑶感觉腹部越来越胀,像要爆炸。她开始出汗,手指紧紧抓住地毯,指关节发白。终于,凡也停下了。他拔出软管,用一个软塞堵住入口。

“憋十分钟。”他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去厕所排出来。”

这十分钟是瑶瑶经历过的最漫长的时间之一。她侧躺在地毯上,腹部胀痛,感觉像一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随时可能炸开。凡也躺在她身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哼着不成调的歌,像一个照顾病人的温柔伴侣。

但瑶瑶知道,这不是照顾。这是一种对最私密部位的侵入和改造,一种为了他的欲望而对她身体进行的准备。

十分钟后,她几乎是爬着去浴室的。坐在马桶上,软塞被拔出的瞬间,液体和秽物汹涌而出。过程很痛苦,但结束后,她确实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深处的洁净感——不仅是生理上的,还有一种心理上的、被彻底打开和清空的奇异感觉。

她清洗干净,回到客厅。凡也还躺在那里,赤裸着,欲望再次坚硬如铁。他看着她走出来,眼神里有一种满意的、近乎贪婪的光芒。

“过来。”他说。

瑶瑶走过去。凡也让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地撅着,好像对于凡也在热情地邀请着。他挤了大量的润滑剂在自己的阴茎上,也涂抹在她刚刚被清洗和扩张过的入口。然后他跪在她身后,用手扶住自己的硕大,顶端轻轻抵住那个紧致的、粉红色的入口。

“放松。”他再次说,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

瑶瑶深呼吸。她能感觉到那个入口在抗拒,肌肉本能地收紧。但她努力放松,想象自己是一扇正在被缓缓推开的门。

凡也开始推进。很慢,很小心,但坚定不移。瑶瑶感到一阵尖锐的撕裂痛,她忍不住叫出声,手指死死抓住地毯。

“疼……”她啜泣着。

“忍一忍,”凡也喘息着,动作没有停,“一会儿就好了。”

他继续推进。疼痛越来越剧烈,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入体内。瑶瑶的眼泪掉下来,混合着汗水,滴在地毯上。她咬住嘴唇,几乎咬出血,才没有尖叫出声。

终于,凡也完全进入了。他停在最深处,一动不动,让她适应。瑶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完全填满,甚至过度填满,那个从未被侵入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钝痛和奇异的饱胀感。

然后凡也开始动。起初很慢,很小心,但随着瑶瑶逐渐适应,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加重。疼痛依然存在,但开始和快感混合——也许是因为这种极致的侵入带来的心理刺激,也许是因为这个姿势同时刺激到了她前面的敏感点。

瑶瑶的声音变了。从疼痛的啜泣,变成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私处开始湿润。

凡也显然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些润滑剂和肠液,发出淫靡的啪啪声。他俯身,一只手抓住她项圈上的链子,向后拉,迫使她抬起头,形成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

“喜欢吗?”他喘息着问,动作没有丝毫减慢。

瑶瑶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

“说。”

“喜欢……”她破碎地吐字。

“喜欢什么?”

“喜欢你……干我……后面……”

凡也满意地低吼,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找到核心,开始快速地揉按。双重刺激下,瑶瑶很快到达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肠道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欲望。这种极致的紧缩显然给了凡也极大的快感,他也在同一时刻释放,深深抵入,在她体内最深处射精。

结束后,他退出来,瘫倒在地毯上,剧烈喘息。瑶瑶也趴在那里,浑身是汗,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那个被侵入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奇怪的是,心里却有一种近乎平静的麻木——也许是因为极致的疼痛和快感耗尽了所有的情绪能量,让她暂时进入了一种空无的状态。

许久,凡也坐起来,把她拉进怀里。他抱着她,轻轻地、一遍遍地抚摸她的头发,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动物。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真实的愧疚,“弄疼你了。”

瑶瑶靠在他怀里,没有回应。身体在痛,心里也痛,但更多的是疲惫,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把她吞噬的疲惫。

“明天我就要开始打包了。”凡也说,声音很轻,“新学校那边要求下周报到。”

瑶瑶的身体僵了一下。这么快。她知道这一天会来,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我帮你。”她说。

“不用。”凡也摇头,“我自己来。你已经帮我太多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有点温柔。但瑶瑶听出了一种距离感——一种已经在心理上开始分离的距离感。也许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异地,也许是因为这场疯狂的性爱耗尽了他最后的情绪能量,也许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已经开始为独自面对新环境做准备。

那天晚上,他们相拥而眠。凡也睡得很沉,手臂紧紧环着她,像怕她在梦中消失。而瑶瑶睁着眼睛,听着他的呼吸声,听着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听着自己心里那些无声的、混乱的思绪。

第二天,凡也开始打包。他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一些书,游戏设备,平常用的电子产品。

凡也的手指在lucky的头顶停顿了片刻。狗抬起头,湿漉漉的黑眼睛望着他,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预感,又像是告别。

“至于公主,”凡也站起身,目光扫过窗台上那只正在舔爪子的布偶猫,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算了。”

瑶瑶看向他。凡也侧着脸,夕阳从百叶窗的缝隙斜射进来,在他脸上切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让他的表情显得破碎而难以辨认。

“猫太娇贵,”他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新地方不一定有精力照顾。”

瑶瑶知道这不是全部的原因。公主确实娇贵,需要定时梳毛、特定的猫粮、干净的猫砂,不能忍受长时间的独处。但更深层的原因或许是:猫是一种更独立、更疏离的生物。它不会像狗一样摇尾乞怜,不会在门口热烈欢迎,不会用湿漉漉的眼睛诉说依赖。它会在你需要时优雅地走开,在你不需要时轻盈地跳上膝头。猫的爱是有条件的、有距离的,更像一种契约而非羁绊。

而这种距离,恰恰是此刻的凡也需要的。

他可以轻松地终结一段关系,却不能轻松地终结一个生命的期待。狗的热情是负担,猫的疏离是便利。

“随你。”瑶瑶说,声音很轻。

凡也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种她读不懂的东西——也许是如释重负,也许是细微的愧疚,或者两者都不是,只是一片空洞的疲惫。

他没再说关于猫的事。转身继续封最后一个纸箱,胶带撕拉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公主从窗台上跳下来,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纸箱旁,好奇地嗅了嗅胶带的气味,然后失去了兴趣,转身走向瑶瑶,用头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踝。柔软的毛发擦过皮肤,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克制的亲昵。

瑶瑶蹲下来,抚摸着它丝缎般的背毛。公主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在她掌心下微微弓起背,像一座拱桥。

凡也封好最后一个箱子,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他环顾这个堆满纸箱、即将不再属于他的空间,目光扫过熟悉的墙壁、家具、窗户,最后落在瑶瑶和猫身上。

lucky舔了舔他的手,黑眼睛里有一种动物特有的、纯粹的悲伤。

凡也站起来,转身看向瑶瑶。两人对视,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太多话想说,太多情绪想表达,但最终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一种沉重的、无法言说的存在。

“我……”凡也开口,又停住。他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把瑶瑶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这个拥抱很用力,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沉重而潮湿。瑶瑶能感觉到他在颤抖,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谢谢你。”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谢谢你这段时间……没有放弃我。”

瑶瑶的眼泪涌了上来。她回抱住他,手指紧紧抓住他背上的衣服,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你会……好好的吧?”她哽咽着问。

“会的。”凡也说,但声音里没有多少把握,“你也是。要按时吃饭,按时吃药,照顾好自己,还有lucky。”

他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深深地看着她,像要把她的样子刻进记忆里。然后他吻了下来。这个吻很温柔,很绵长,充满了不舍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深情。

吻结束后,他后退一步,眼睛通红,但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我明天早上走。”他说,“你……别送我了。我怕我会忍不住。”

瑶瑶点头,眼泪不停地流。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如果她去送他,看到他上车离开,她可能会崩溃,他也可能会改变主意,留下来,然后一切又回到那个绝望的循环里。

所以,不送,也许是更好的选择。

“到了那边……给我打电话。”她说。

“好。”

“保重。”

“你也是。”

简单的对话,简单的告别。但在这些简单的词语背后,是几个月来积累的所有痛苦、挣扎、依赖、伤害、扭曲的爱,和那种无法割舍但又必须分离的复杂情感。

瑶瑶最后看了凡也一眼,然后转身,抱着lucky,走向卧室,关上了门。

瑶瑶听着外面传来整理最后一点东西的细微声响。她顺着床垫坐下来,lucky很顺从地偎进她怀里,把温暖的脑袋搁在她膝盖上。她立刻收紧手臂,将它整个圈住,脸深深埋进它颈侧厚实而带着淡淡“狗味”的毛发里。那熟悉的气息像一道脆弱的堤防,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迅速洇湿了一小片皮毛。lucky没有动,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绵长的、安慰般的低呜,身体稳实地承托着她所有的颤抖和重量。在这最后短暂的交迭里,她的呼吸与它的心跳混成一团温热的潮湿,仿佛这样紧紧相嵌,就能让时间停住,或者把彼此的一部分永远留在对方身上。

那一夜,她几乎没有睡。凡也是半夜蹑手蹑脚进来的,在瑶瑶身边躺下,也许是太累了,躺下的瞬间,瑶瑶的耳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瑶瑶躺在凡也身边,听着他的呼吸,感受着他的体温,知道他这是最后一夜在这里,在这个他们共同生活了几个月、经历了无数风暴的公寓里。

天蒙蒙亮时,她假装睡着。感觉到凡也轻轻起床,洗漱,穿衣服,最后检查一遍行李。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也许在看她,也许在犹豫。然后她听见他轻轻说了一声“再见”,脚步声走向门口,开门,关门。

锁舌弹入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他走了。

瑶瑶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另一半床,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晨光,看着这个突然变得巨大而寂静的房间。

眼泪再次涌上来,但这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流泪,静静地感受那种被掏空的感觉。

lucky跳上床,趴在她身边,把头搁在她手臂上,黑眼睛望着她,充满无声的陪伴。

她抱住狗,闭上眼睛。

瑶瑶摸索到静音震动的手机,睁眼地瞬间,发现屏幕上是干露的名字。这个时间点打来,极不寻常。她清了清堵着泪水的喉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露露?”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传来干露惯常的利落声音,只有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背景是凌晨宿舍楼空洞的寂静,或许还夹杂着一点极力克制的鼻音。

“瑶瑶。”

干露终于开口,声音嘶哑,褪去了所有干脆的外壳,露出底下罕见的狼狈,“我完了。”

“怎么了?慢慢说,你在哪儿?”

瑶瑶坐起身,怀里的lucky警觉地抬起头。

“在宿舍楼梯间。”

干露吸了下鼻子,声音闷闷的,“上学期那门必修课,小组作业…和我同组那男的,他提交的代码核心部分,是抄的。抄的

github

上一个没许可证的老项目。现在被查重系统揪出来了,教授认定是整个小组的学术不端,要上报学院。”

她语速加快,带着一种溺水般的急促:“我根本不知情!那部分是他负责的,我检查的时候他只给我看运行结果,没给源码……但教授说,作为组员,尤其是最终整合提交的人,我有‘不可推卸的监管责任’。现在不仅要挂科,成绩单上还可能留下记录…奖学金,保研,以后所有申请,全都完了。”

她停顿了很久,再开口时,声音里强撑的镇定碎得一干二净:“我爸妈…这学期学费还是他们咬牙凑的。要是知道我不但没拿到奖学金,还可能背个处分…瑶瑶,我觉得…我扛不住了。我那么拼命卷

gpa,到底有什么意义?”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瞬间打开了瑶瑶心里某个刚刚淬炼过的部分。她听着干露声音里那片熟悉的、自己曾深陷其中的荒芜——那是对努力被全盘否定、对未来骤然断路的恐惧。攥紧了手机,这一次,她没有慌乱,没有跟着一起沉下去。

“露露,”

瑶瑶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平稳,带着一种刚刚从深水里挣扎出来的人才有的清晰,“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前面所有的路,‘唰’一下,全黑了?觉得自己像个傻逼,所有的努力都喂了狗,而且还得替别人的错买单?”

干露在那边沉默着,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那就让眼前黑一会儿。”

瑶瑶继续说,目光落在窗外逐渐亮起的天光上,“黑就黑了,看不见路,那就先别急着看路。先喘气。只要还能觉得冤枉,觉得愤怒,觉得‘凭什么’,就说明你还在乎,还没被这破事彻底打趴下。”

她想起自己经历的那些无处说理的时刻,想起那种被规则、被强势、被所谓“责任”压得无法辩白的窒息感。“是,规则有时候就是不公,傻逼队友就是能拖你下水,教授可能就是懒得细究。疼是真疼,憋屈也是真憋屈。但‘扛不住’这叁个字,是说给自己听的,不是最终判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低的、被衣袖捂住似的哽咽。

“你以前怎么跟我说的?要冷静,要务实,要带点‘凶’。”

瑶瑶几乎能想象干露此刻蜷在冰冷楼梯角落,把脸埋在膝盖里的样子,她的语气变得柔和而坚定,“现在,这把刀砍到你自己头上了。你觉得没路了,是因为你只盯着原本规划好的那条‘完美路径’——高gpa、奖学金、保研。路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可是干露,是那个告诉我‘出了问题就拆解问题,一步不行就换一步走’的干露。现在,你的问题摆在这儿了:1.

证明你个人没有参与抄袭;2.

争取最轻的处理结果。该搜集证据搜集证据,该写陈述写陈述,该找能说上话的老师、学长甚至辅导员帮忙就去动用人脉。不是去闹,是去‘解决’。”

她吸了一口气,说出连自己都微微惊讶的话:“你会过去的。不是因为这破事不严重,而是因为你没得选,也因为……你骨子里根本受不了这种不明不白的冤枉。你只是被这当头一棒打懵了,需要坐这儿骂会儿街,然后……擦擦脸,站起来,去把这场属于你的仗,一点点打回来。”

长久的沉默之后,干露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了一些,带着浓重的鼻音:“……瑶瑶?”

“嗯。”

“你…好像不太一样了。”

瑶瑶摸了摸lucky温热的耳朵,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嗯。”

她没多解释,“你好点了吗?需要我做什么?帮你想想怎么整理材料?”

“不用。”

干露的声音恢复了一丝往日的硬度,虽然依旧沙哑,但似乎找回了焦点,“…谢谢。我自己能理清楚。你顾好你自己。”

顿了顿,又补充道,“…你那边,天亮了?”

瑶瑶看向窗外彻底亮起来的天色,新生的阳光有些刺眼,但确实照亮了房间里每一粒飞舞的浮尘。

“嗯,”

她说,“天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一个没有凡也的日子开始了。

一个她必须独自面对一切的日子开始了。

未来会怎样?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她还活着。还有呼吸,还有心跳,还有一条狗一只猫需要她照顾。

至于那些更远的、更艰难的问题——如何一个人付房租,如何处理凡也留下的债务,如何面对可能的催债,如何继续学业,如何治疗抑郁症,如何重建生活——她会慢慢面对。

一步一步来。

就像她熬过了昨晚那场疯狂的性爱,熬过了灌肠的羞耻和疼痛,熬过了肛交的撕裂和快感,熬过了告别的痛苦和不舍。

她可以熬过去。

因为她别无选择。

因为她必须活下去。

带着所有的伤,所有的痛,所有的清醒,所有的记忆。

活下去。

走向那个未知的、但必须面对的明天。

这就是转学操作,和最后的疯狂性爱。

这就是分离的开始,和独自前行的序曲。

这就是瑶瑶一个人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