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你在找具体哪方面的工作,但我的店正巧也在招人,如果你不对花粉过敏且感兴趣,欢迎来店里逛逛。”
陆谦面向宁决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怀中玫瑰花瓣随他抖了一下,香气馥郁,这幅场景美得几乎让宁决以为自己在做梦。
“真的吗?我不挑的、对花粉也不过敏,什么都能干!”
这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工作吗?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接下来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给老板留个好印象!
门边的风铃“叮铃”一响,半弧形收银台边窜出个小姑娘,朝门口好奇地打量:“店长,这位是?”
陆谦领着宁决坐到陈列展示区中的椅子上,随口答:“这位是来应聘的,有可能成为你以后的同事哦小涵。”
被叫做小涵的女孩眨巴眨巴眼睛,心道,这新同事腰窄腿长、唇红齿白,漂亮得能站在门口当吉祥物了,居然跑来插花弄草,这年头打个工都芥末卷吗?
陆谦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已被小涵真相了,与宁决相谈甚欢,几乎就要拍板定下雇佣他。
聊到关键部分,陆谦搅了搅杯中咖啡,认真道:“每周六天,周日休息,朝七晚九,如果有紧急情况需要加班,但会依据工资标准补偿,这些可以接受吗?”
“嗯嗯!”
“每月只许请假两次,一次不超过两天。”
“嗯嗯!”
“如果是omega或alpha,只招收未婚。”
“嗯嗯!……嗯嗯?”
宁决欢乐的表情停滞,呆呆看着陆谦,“这个是为什么呢?”
“发情期和易感期呀,”陆谦朝他挑眉,“一年三次,一次七天,太影响店里的正常工作。”
小涵正举着拖把鬼鬼祟祟偷听,闻言不由冷哼一声。店长心里绝对在悄悄谋划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不然为什么招聘自己时明明没提过这些条件,到漂亮同事这儿就忽然多出霸王条款来。
宁决蔫巴片刻,想到被冻结的卡与欠潭枫的天文数字,一狠心回答:“还好我未婚,这些条件我都能接受。”
“那太好了。”
陆谦双手撑着头,“我们最后再来聊聊薪资问题吧,你的理想薪资是多少?”
终于到这一步了,宁决默默回忆自己高中时的打工经历,小馄饨摊一个月三千元、跑腿一单两元一个月有四百,辅导富家同学一个月六千……
他深吸一口气,心虚试探着开口:“一个月五千五,可以吗?”
陆谦沉默了,好个狮子小开口。
宁决见得不到肯定答复,慌忙补救:“五千也行,或者你来定,我很好说话的!”
他急得唇瓣开合,一双水灵灵的眼里写满了:求求啦,录用我吧,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呀!
“不用了,”陆谦拍板决定,“给你六千一个月,明天就来上班吧。”
宁决瞪大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在陆谦笑盈盈的注视中磕磕巴巴应下,“好、好,我会准时来上班的。”
他们双方都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心里喜滋滋的,面上却认真严肃,生怕露出马脚。
宁决哼着歌回到御景湾别墅时钟表的指针已经指到十一,他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貌似打破了潭枫定下的门禁时间——十点钟,上床睡觉,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他小声叫潭枫的名字,“潭枫,你回来了吗?”
别墅很安静,一楼二楼全部漆黑一片,没有回声。
“潭枫?”
“没回来啊……”
宁决放松下来,今早他们才吵了一架,以潭枫的性子估计又要十天半个月不回来了。
他脱掉脏衣服径直走到二楼主卧的浴室,花洒和浴缸正对面的墙壁上镶了一块儿巨大的落地镜,潭枫说这是设计师特意设计的,可以在洗浴时检查身上有没有没洗干净的脏污。
宁决原先觉得这设计很贴心,可每每与潭枫做完清洁时,他总要被迫面对镜子,感到十分羞愧。久而久之便对这块大镜子敬而远之,恨不得找块布给它蒙上。
温热的水流暂时缓解了一天的疲惫,宁决累得连睡衣都顾不上穿,用干燥毛巾擦干净身体后就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中央恒温系统昼夜不歇,将整个别墅维持在最适宜的温度,可今夜的宁决却总觉得周围气温过高。
裸露在外的皮肤像贴上一团燃烧的火苗,这火苗在他身上左右跳跃引燃,最后缓缓落下。
半梦半醒间,修长瘦白腿被人死死握住,一条滑腻炽热的东西灵活贴上脚踝处凸起的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