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阮时予怎么总觉得被他说出来,意思就变味了?
东曲文继续道:“所以我就趁他不在家再来找你了,时予,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肯定是他强迫的你对不对?如果你想离婚,我一定帮你。”
阮时予叹了口气,催促他把他带到阴凉的树下,大树稍微能把他们俩的身影遮掩一二,这才说道:“现在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觉得光凭你我,真的能让薄宴答应和我离婚吗?”
“其实,他对我也不算差……就这样吧,也许这就是我违反与你签订的协议的代价。”
阮时予这话说的暧昧不清的,既没有否认他和东曲文的过去,也没有说想和薄宴离婚。
毕竟他不想一下子把两方都得罪的死死的,只能被迫学会端水了。
“那我呢……我怎么办,你就这么不要我了吗?”东曲文语气愈发急促,呼吸也显得凌乱,“你不能这样,这对我不公平……”
他现下也是什么都顾不上了,体面,尊严,礼貌,这些全都不重要了,他现在和阮时予无法回到过去的关系了,可他不想就这么和他断了,这怎么可以?他不允许他们的关系就此结束。所以,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阮时予垂下眸:“你还是找个更合适的治疗师吧。”
东曲文沉默了片刻,“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想轻飘飘的把我推给别人?你是不是忘了,我只有对你的信息素才有反应,你得为我负责。”
提到东曲文信息素紊乱症的事,阮时予的心神暂时被愧疚占据了,一时间没能反驳。
东曲文见苦肉计有效,连忙乘胜追击,“我也不要求你做什么,只是和之前说好的一样,我以后每周都会来找你帮我治疗,在薄宴不在家的时候,我可能都会来,你做好心理准备,别拒绝我就行,这样可以吗?如果你不答应,我恐怕只能一个人被关进精神病院了。”
这说的也太惨了吧。
“……好吧。”阮时予拧着眉想了想,“等等,你这意思,是想要我跟你出轨啊?这还是有点太冒险了吧……”
万一被薄宴发现了怎么办?
地下室那么多玩具,他可不想一一尝试。
东曲文连忙保证不会让他冒险,说:“是我当小三又不是你,怕什么?要是被抓到了,我就说是我强迫你的。”
阮时予当即放心了,“那好吧,一言为定。”
阮时予觉得自己把东曲文哄住了,相当于把他的老宅哄到手了,房子在东曲文名下应该不会再被转手,他可以放心了。
东曲文也终于放心了,只要阮时予还愿意经常见他,和他保持关系,那他迟早能把人撬回来。
虽然曾经还是未婚夫,现在却沦落为情人,这种跨度太大,东曲文肯定会有失落感,大概也怪他之前没做好吧,起码现在他能再见到阮时予,这已经足够了。
就这样,俩人开始偷偷摸摸的见面。
其实东曲文想要进薄宴家还挺有难度的,但事在人为,他原本就和东曲文是好朋友,经常来往,家里的佣人也都认识他,所以更加方便他行事了。他收买了几个熟悉的保安,拜托他们删掉监控,平时趁他们巡逻的间隙,走防备最疏忽的路线,在没人巡逻的时候就能进入了。
几次之后,阮时予也觉得太冒险了,容易被薄宴发现,索性借口出门,和东曲文约在外面酒店见面。
直到有一次,阮时予说去某个度假村玩,其实是在那个酒店等着和东曲文见面,却不想当晚他到的时候,薄宴竟然提前在酒店里等着他。
“我提前完成工作,就回来了,想到你说要来这里,就顺路过来看看。”
薄宴和他冷战快一个月,实在是受不了,他一开始可能是和阮时予较劲,希望阮时予也能体贴他一次,后来发现他一点体贴他的苗头都没有,就越来越生闷气了。
事情发酵到现在,薄宴深刻的认识到,冷战折磨的人只有他,根本影响不到阮时予,他在那里独自纠结表白不表白的情感问题,阮时予却乐得自在,天天出去玩,这怎么可以?
所以薄宴最终还是低头了,“我陪你在这里玩几天,好吗?”
阮时予哪肯轻易买账,这些天他几乎隔天就和东曲文见面,正是亲近的时候,谁曾想薄宴冷战的好好的又缠上来了。
“不需要,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好好的。”阮时予冷声道。
他甚至都没问一下薄宴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
薄宴仿佛被他的冷漠刺伤,眼神略微黯淡了几分,他微微沉声,“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之前的确不知道你和东曲文的关系,突然得知后,我当然会很介意,这些天我一直都是这样耿耿于怀,我很少找你聊天,是因为担心我会生气,一怒之下和你吵架就更不好了。我没想过会夺人所爱,可对我而言,东曲文也是想夺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