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和我冷战还都是为我好了。”阮时予颇为油盐不进,冷着脸反问,“你一会儿说把我当主人,当妻子,一会儿又威胁我,忽冷忽热,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承受这些?”
“那是因为我喜欢——”
“如果你说这是喜欢我的表现,那很奇怪了,因为我完全看不出来。”
薄宴紧张的下意识咽口水,眼睫飞快地眨了眨。他原先设想的是,在他好不容易坦诚、掏心掏肺的道歉过后,阮时予会心生感动,也和他敞开心扉,二人和好,可实际情况却完全相反,事情好像变得更糟糕了,阮时予竟然如此咄咄逼人的审问他。
因为阮时予虽然脾气不好,却很少认真的揪着他的问题和他生气,平时都是小打小闹的,这会儿竟然难得的认真了。
他不由得想,阮时予要的爱太苛刻了,人无完人,他又没谈过恋爱,怎么可能一开始就表现得那么好?
可是……很奇怪,他口干舌燥的看着阮时予,心想,就是这样足够骄傲的他,才是他喜欢的样子。
薄宴第一时间产生的竟然不是退缩,而是在反思,他的确应该做得更好才对。这个认知也更加让他深刻的认识到,他对阮时予究竟有多么在乎。
薄宴立刻再次道歉,“抱歉,那也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威胁你的,是我错了,但是我当时真的太慌了,东曲文说他和你早就订了婚,算是青梅竹马,那我算什么,明明我们才是先认识的不是吗?我害怕你真的会选他,对不起……我真的不该那么做的。”
就算阮时予真的选了东曲文,其实结果也坏不到哪里去,因为他们才是合法夫妻,东曲文不可能带走阮时予啊。纯属是薄宴当时自乱阵脚了。
“我的身家已经都是你的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给你的,所以我来找你之前买了这个手链……”
薄宴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链,递给阮时予,“上面有电流开关。”
薄宴伸手稍微把衣领往下扯了扯,露出脖子上的一个黑色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印了狗爪的铭牌,用小钻写着:阮时予的专属小狗
阮时予震惊的接过手链,呆愣间,已经被薄宴戴到了手腕上,他下意识摸向手链上挂着的按钮,“你现在是在开玩笑吧?”
薄宴得寸进尺,顺势把头贴在他大腿上,双眸期待的望着他,“你按一下就知道了。”
“长按两秒是开和关,点按可以调节档位,一共有两个电流档。”
他的语气低沉而柔和,仿佛是在蛊惑阮时予犯罪,“以后如果我又犯错了,你就可以随时惩罚我,或者只要你不开心了,也能随时找我撒气,好吗?”
虽然觉得薄宴有奖励自己的嫌疑,但是这种惩罚方式对阮时予来说,完全无法拒绝啊。
谁能拒绝小狗自己叼着缰绳递到手上?
赤裸裸的托付主导权。
这种表忠心的方式,让阮时予终于产生了一种能够掌控薄宴的实质感,就好像,这个alpha,终于完完全全的是属于他的狗了。
他迷恋这种安全感。
过去的记忆混乱、在好几个世界飘荡、前途茫茫,有时候阮时予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是什么身份了。
他这才意识到,原来他需要有人用力的抓住他,抓紧他,这样变态而痴迷的做法,恰恰是最能打动他的。
阮时予盯着手链看了好一阵,才喃喃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然后他就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
如果他真的胡作非为,肆意对待薄宴给予他的信任,薄宴还能继续包容他吗?
不出意料,薄宴戴着的项圈开始轻微震动,并且收紧,能在电击的同时让他感受到轻微窒息。
阮时予直接把档位调到了最大的一档,垂眸看着薄宴潮红的眼睛,额头青筋凸起。而这时候,他内心竟然无比愉悦,仿佛灵魂都在兴奋的颤抖。
薄宴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不停在他脚下蹭,仿佛已经模糊了人与狗的界限……
阮时予居高临下的啧了一声。
虽然他没资格说薄宴,但他竟然爽成这样?
他这点蔑视的眼神,让薄宴更加兴奋了。阮时予在看着他,他这卑贱的样子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阮时予第一次主动伸出手,轻轻捧起他的脸,“如果我就这么开着让电量耗尽呢?”
哈……
这么强的施虐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