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素湍自知吻技太差,但还是尽量放软了身体,配合着越青屏那近乎攻城略地的吻。直到他有些喘不过气了,这才唔唔几声,推了推越青屏。
侵略性十足的吻终于停下了,鹤素湍试图平复呼吸,低声道:“你先去洗澡。”
“好。”越青屏盯着他,再次征得他的同意,“你想清楚了?可以么?”
鹤素湍点点头,面上已经完全红了:“可以。”
喜欢了多年,失而复得的爱人就在外面,越青屏虽然有些迫不及待,但还是认认真真地洗了澡。而后,他披着浴袍出来了。
鹤素湍已经脱了风衣外套,穿着毛衣坐在沙发上,此刻盯着白色的床,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眉宇又蹙了起来。
听见声音后,他向越青屏看过来,只是目光触及到对方沾着水的,从浴袍开口处裸露出来的胸膛时,又迅速移开了视线。
越青屏走过去,抬起他的下巴轻轻落下一个吻,而后直视着他的眼睛,温声道:“在想什么?如果后悔了,或者还没做好准备,你就告诉我。我们单纯住一晚就回去,没事的。”
“……”
不得不说,越青屏从小接受的良好教育给了他足够的修养,即便到了此刻,还在绅士地征求同意,并且给足了鹤素湍拒绝的权利。
“不后悔。”鹤素湍垂下眼帘,“只是……这里好像没有准备那些东西。”
越青屏忍不住笑了:“小问题,让酒店送来就行了。你去洗澡,这些交给我。”
鹤素湍点点头,起身去洗澡了。
浴室里再次响起了哗啦的水声。
越青屏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确实没找到必需品。
于是他打电话让酒店送来了润滑油和套,又找了两个小电影当学习资料研究了一下,这才靠在床头等着鹤素湍出来。
浴室的水声一直响着,鹤素湍这澡洗得格外久。越青屏也不催促,就耐心地等着。
终于,鹤素湍裹着浴袍,带着一身水汽出来了。
他同靠坐在床头的越青屏对视数秒,目光划过床头新出现的一些成人用的小玩意儿,一言不发地走过来,侧躺到爱人的身边。
越青屏终于动了,他微微侧身,探手往鹤素湍的浴袍里一摸。
在他的手毫无阻碍地触摸到那带着湿润、温热柔韧的肌肤时,他不由一愣:“你怎么……”
“嗯,没穿。反正都要脱掉的。”鹤素湍轻声道,“哥,生日快乐。”
越青屏呼吸一窒,旋即覆身而上。
他本想趁着这股子劲儿正面上了鹤素湍,但是四目相接的瞬间,两人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越青屏拍了拍鹤素湍的腰侧,低声道:“你要不,转过去吧。”
“嗯。”鹤素湍应了一声,真的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抱着一只枕头。
两人虽然谈了多年的恋爱,但是迄今为止还真没谈过体位问题。但是到了现在,鹤素湍却发现自己好像已经默认了。
做0就做0吧,反正整个勘探者基地都是这么认为的了。虽然按照鹤小漪的说法,和一个没经验的处男做可能会不舒服……
但既然对象是越青屏,那他也可以接受。
越青屏拽过另一只枕头垫在他的腹下,抬高他的臀,而后撩开了鹤素湍浴袍的下摆。
他循着视频里看过的那些做了准备,但却仍然有些拿不准。
鹤素湍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来:“润滑……是不是有些倒多了?”
越青屏低声道:“别在这时候激我。怕你受伤……应该差不多了,可以么?”
“可以,来吧。”鹤素湍道。
越青屏这才深吸一口气,覆在鹤素湍身上,缓缓借着自己的体重往下压,把自己的一部分慢慢嵌进爱人的身体里。
但刚进去了一点,他就忍不住爽得倒吸了一口气。他在鹤素湍的肩膀上咬了一下,这才控制住自己,免得一上来就缴械投降。
鹤素湍微微颤抖着,却没有出声,只是耳朵上的红一直蔓延到了脖颈,在雪白浴袍的衬托下,格外的引人注意。
两人终于合二为一,越青屏喟叹了一声,吻了吻鹤素湍的耳尖:“团团宝贝,感觉还好么?”
“……”
“说话,团团。”
鹤素湍这才扭过脸,低声道:“有点疼。”
爱人对他如此诚恳,他自然也报以真实。
“好,”越青屏得到了回应,满意又爱怜地吻了下他的面颊,“那哥慢一点。”
他慢慢地动作,两人都在适应着。
窗外是寒风凌冽,那牵系着世界的倒计时仍然在一分一秒地继续。但屋内,没有勘探者的制服,两人像是剥离了身份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