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自然界中结为爱侣的鸟儿一样,颈项交缠,交尾结合。
感觉渐渐来了。
越青屏的呼吸带着喘,动作也渐渐急促了,他再次低声询问:“现在呢?感觉怎么样?”
“嗯,”鹤素湍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浑然不似往常那带些凉的温朗,嗓音和身躯一样软和,“爽的。”
越青屏这才放心了,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
稍倾,他暂时停下动作,将鹤素湍翻了过来,这才面对面继续。
他要看着爱人的脸,不放过爱人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鹤素湍的所有的,和性有关的体验,都是他给予对方的。
没人比越青屏更想给鹤素湍一场完美的初/.夜。
鹤素湍被他盯着,莫名有些羞赧。他抬起手,想要遮住眼睛,却被抓住了手腕,按在一旁。
“团团,鹤素湍,”越青屏按着他的手腕,盯着他的脸,“喜欢被我c么?”
“喜,喜欢……”
鹤素湍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喜欢你。”
盼了一年多的表白终于来了,越青屏听得真切。
他再次咬在了他的肩上。
“都说了别在这时候激我。”
他再次抬头,这才发现,居然有两颗泪珠子从鹤素湍的眼角渗了出来。
“哎。”越青屏赶忙哄道,“我是不是咬疼你了?”
“没有,不疼。”鹤素湍摇摇头,主动抬起双臂,攀住了越青屏的肩,将他拉近自己,好让自己更真切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他本以为这次会难受,但事实是,做这种事的舒服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鹤素湍觉得,自己像是在和爱人做一次早该完成的爱。一切都无比契合,一切都水到渠成。
仔细想来,他等这一天或许并不只是等了一年,他已经等了太久。
已经失去的,回不来了。
差点失去的,他又抓住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心中似有万般的感触,有爽利、有幸福、有委屈、有悲恸,让他很想大哭一场。
但末了,这一切都只化为了两颗小小的泪珠子,随着身形摇曳滑过太阳穴,最后没入发间不见了踪影。
第55章从未变过
越青屏觉得自己同鹤素湍的感情就像是一张拼图。
拼图被打散了,一块块碎片散落在地上。
他小心翼翼地逐一拾起,又谨慎入微地存放在内心深处。
他庆幸于自己没有丢掉这些拼图,在磋磨了一年多后,又终于将其重新拼好。
此刻他失而复得的爱人就跨坐在自己身上,不断上下起伏着。
越青屏半靠在床头,眼中只有鹤素湍一人的身影。
经历着如此热烈的亲昵,青年身上的浴袍半散开,摇摇欲坠地披在他的身上。
鹤素湍本来就是偏白皙的肤色,先前在部队里日晒雨淋稍微晒黑了些,但在冰岛待了这段时间,又已经白回去了。
越青屏一只手虚虚扶着他的腰,不时给他借一把力,另一手则在他的胸腹上游弋。
上一次在鹤素湍的房间里接吻时,他便已经察觉到了——
同分手前最后一次裸裎相对时比,鹤素湍的身上多出了不少细小的疤痕。这些浅色的痕迹在他的肤色遮掩下并不显眼,甚至很容易忽略。
但是越青屏却觉得每一点都在扎着他的眼。
手指拂过胸口、腹部,不放过每一条伤疤。似乎这样他就可以穿越时光,在那些时刻陪伴在鹤素湍的身边。
这些疤痕,是在什么时候留下的,什么情况下留下的?
彼时的鹤素湍受了多重的伤?有多疼?流了多少血?
他都想从这已经掉了痂退了色的疤痕里窥见一二。
“别,别摸了。”鹤素湍带着气声道。身上的那些伤疤他此前不以为意,军队里的男人,哪个身上没点伤痕。
但是此刻被越青屏如此如实珍宝地触碰,却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仿佛那些伤疤都要在他指下重新生长出血肉来。
“好。”越青屏依言不去摸他的胸腹了,但那只手却并不老实,又往他的浴袍下探去。
鹤素湍忍不住捂住了嘴,这才堪堪将一句喑哑的叫声咽了回去。
“团团,别忍着,叫出来。”越青屏目光殷切地盯着他,“还受得住么?要不要缓一下?”
鹤素湍停了数秒,缓了口气,又继续动起了腰。
越青屏太爱鹤素湍此时的情状了。
平时鹤素湍看着是个温朗清润的,但是却绝对不是个听话的,甚至某些程度上,他还挺“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