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谢昀凑近了些,还未听清说的什么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被宁渊压在了身下,身体紧紧相贴。
这是彼此间离得最近的一次,心跳声犹如打鼓一般清晰可闻,温热的鼻息全都喷洒在自己的脖颈处,惹得一阵酥酥麻麻的。
谢昀心慌得很,别过脸去,不敢看宁渊的神情,心中很是不安,担心会被宁渊发现什么,“二哥哥,你是什么时候醒的啊。”
宁渊还是不说话,只是捏着谢昀的下巴,将他的脸摆正过来,他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对方的眼神,从他深邃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渐渐地,宁渊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温热的手指从眉心开始,一点一点地描摹,拂过卷翘的睫毛,挺直的鼻尖,最终停留在柔软的嘴唇上,轻轻地蹂.躏着。
“连触感都这样的清晰,像真的一样……”宁渊的神情迷醉,慢慢地靠近,嘴唇之间的距离轻薄得只能放下一张宣纸。
谢昀瞳孔一震,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想要将宁渊推开,可他瞧着轻飘飘的样子,竟然梆硬沉重得跟石头纹丝不动,推搡了半天倒弄得自己大汗淋漓,只能就这样随他去了。
呼吸随着宁渊的动作渐重,谢昀认命般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唇瓣有如被羽毛轻轻地扫过、被徐徐清风掠过,了无痕迹让人难以捉住。
鼻尖对鼻尖轻轻地蹭了蹭,温柔缱绻,耳边环绕着轻轻浅浅的笑音,“你不喜欢,我就不做了,乖……”
说完就真的什么都不做了,乖乖地趴在他身上,埋进了他的肩窝,发出十分餍足的一阵叹息。
谢昀感受到了宁渊身体的变化,胸膛不断地起伏着,眼眸中潋滟中水汽,不知是被吓得还是包含了别样的情绪,活了二十五年从未碰到这种事情的他有些不明白了。
明明下的是嗜睡散啊,怎么跟春.药一样了……
作者有话说:
宁渊:又梦见老婆了,想酱酱酿酿,但老婆害怕,那我今天就忍忍不做了,嘻嘻~
怀泽:吓死我了,发现宁渊做春天的梦了,不会杀我灭口吧……
第18章第18章
第二日,宁渊如往常一般早早地醒来,只是今日太阳穴格外地疼,不禁伸手揉了揉,但右手根本抬不起来,谢昀正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腿架在他的肚子上,露出一节白皙的小腿,被子被挤到了里床,睡得一脸恬静安详。
宁渊轻轻一动,谢昀就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早啊二哥哥。”
“嗯,早。”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异样。
待谢昀彻底清醒过来时还是忍不住试探道:“二哥哥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什么?”宁渊不明就里。
“你抓着我的手不放还叽里咕噜地说话,我都听不清。”谢昀故意隐去了一些细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宁渊的神色看,试图看出一丝破绽,然而这张冷冰冰的脸让他什么都瞧不出来?
宁渊系腰带的手仅仅一顿,又轻描淡写过去,“做梦了吧。”
他将一切归结于一场梦境,在他看来也确实只是一场梦,而谢昀也当如此。
下午正式进行考试,由于腰伤,不能外出,谢昀只能在寝室内进行,由钟博士直接监考,最终圆满完成。
考完之后学子们通通松了一口气,往日死气沉沉的书院也热闹了起来,楚旸一考完就来找谢昀,眉飞色舞得别提有多开心了,与前两日被吸干精气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楚旸拿出了一个油纸包递给谢昀,“我刚刚去厨房溜了一圈发现有肉麦饼,给你带了两个,宁二哥哥呢?”说完又张望了两下。
“被司业叫去了。”正巧谢昀也饿了,吹了吹热乎乎的肉麦饼就往嘴里送。
“对了,我给你的米酒好喝吗?里面还加了桂花酿呢,可比书院发的好多了,酒味重一点,但也香的很。”
“别提了,被二哥哥喝了。”想起这事儿谢昀就有些气恼,他连一口都没有尝到呢。
“啥?他真喝了?”楚旸满脸震惊,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他向来滴酒不沾的,以前我们以为他不爱喝酒,后来书院里发了米酒,谁知道他竟然是一杯倒,连米酒都不行,醉了之后就呆呆愣愣的,虽然比那副样子比平日里平易近人多了,但太诡异了。”一想到那个场景就忍不住打了一个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