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摸摸床铺,旁边没有傅淮州的身影,他一贯比她起得早。
她望着天花板,昨晚的记忆回笼。
什么‘西西’的由来,什么她要往上爬。
叶清语头更疼了,酒精的后劲太厉害,喝了一点酒对傅淮州和盘而出。
有点丢人有点矫情,一个名字而已,还有中二的发言,粉身碎骨都出来了。
太丢人了,她想原地消失。
突然,傅淮州说:“醒了,我喊人送早饭。”
他从哪里冒出来的,叶清语露出两只眼睛在屋里寻找,男人靠在门边,衬衫挺括,一本正经。
没有多余的话。
叶清语声如蚊蝇,“麻烦了。”
傅淮州轻笑道:“这么客气,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撒手,是谁亲我的。”
叶清语猛然坐起来,“你瞎说,我很老实,昨晚的事没忘。”
她的反应在傅淮州的意料之中,男人说:“没忘就行。”
他言简意赅,“资源和利用,好好想想,随时等候,长期有效。”
“好。”叶清语垂下脑袋,又倒了下去。
不想动脑子。
傅淮州站在门口没有离开,语气随意,“温水煮青蛙我也没忘。”
什么温水煮青蛙?一时间叶清语没有反应过来。
待她回想起来龙去脉,只想埋了自己。
“瞎说的,你忘了吧。”
她昨晚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国外,去挑衅傅淮州。
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吗。
傅淮州挑眉,“忘不掉,这个政策还不错。”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叶清语讪讪笑,“不好用的,青蛙不会老老实实被煮,水温升高它就蹦出去了。”
“是吗?”傅淮州不以为意,总有对待‘青蛙’的方法,他问道:“头疼不疼?”
“不疼。”
叶清语穿上拖鞋,去行李箱找衣服,“我去换衣服。”
幸好没发生其他的事。
春光和煦,待在屋里属实浪费。
叶清语和傅淮州去楼下散步,院中没看到朋友的身影,她问:“都没起来吗?”
时间接近晌午,新婚夫妻没起来正常。
范纪尧和姜晚凝怎么回事?她发的消息石沉大海。
傅淮州回:“嗯,早上也没见到。”
他不在意朋友做了什么,左右不重要。
“早啊,西西。”姜晚凝打着哈欠,歪在叶清语的身上。
叶清语扶稳她,“你昨晚熬夜了吗?”
姜晚凝眼神闪躲,“对,很久没这么闲过了,报复性玩手机。”
“你有鬼。”
叶清语定定看着她,朋友掩藏得很好,但锁骨下方的红印和飘忽的眼睛暴露了真相。
她拉住朋友,小声审问:“从实招来。”
“就你看到的这样。”姜晚凝选择坦白从宽,“我不是忍着神龟,不睡白不睡,我又不亏。”
实话实说,和陈泽森有的一拼,除了不够熟练。
第一回她忍忍,人需要采阳补阴。
只是补得过头了,早上又来了几次,范纪尧还在睡觉,她偷偷溜出来。
叶清语竖起大拇指,“佩服佩服。”
朋友比她洒脱,从不委屈自己,想得通透想得清醒。
姜晚凝坐在椅子上,又打起哈欠,“你和傅淮州啥事没有?”
叶清语瞅一眼不远处的傅淮州,“我对这个东西没有需求,做不做都行。”
姜晚凝:“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