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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撩错人后 第78节(1 / 2)

赵崇冷冷看着他道:“你先说出来,还轮不到你同孤来谈条件。”

宋钊慢慢闭上眼,能感觉自己已经时日无多,在最后的挣扎后,终于开口道:“是武器和火药。”

他说出这两句话时,面前的三人皆被惊出一身冷汗。

赵崇一把掐着他的喉咙,质问道:“你们运了多少火药进城?到底要做什么?”

宋钊仍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表情,连语气都很平静,继续道:“大量采购火药运到上京城里,是陛下交代下来的意思。但是这么大批火药,如果用正常渠道,根本不可能毫无痕迹地躲过盘查运送到城中。我想着,既然可以利用苏家织坊的货车走私军粮,那也能利用他们送丝绸的机会,分批将这些火药运到上京城内。至于陛下要做什么,王爷应该能猜得出。”

赵崇冷声道:“你们先是靠着倒卖军粮和赈灾粮敛财,又送武器道上京城里,可是要训练一支军队?”

他见宋钊并未否认,继续问道:“这两年来,这队人马就在城外埋伏训练是不是?那些火药你们送到城里,可是埋在了地下?五城兵马司也有他的人?”

宋钊轻笑了声道:“殿下猜对了,那些火药早被偷偷埋在了上京城的地下,就等着一个机会,只要陛下发布号令,就会有人将火药点燃,然后上京城的坊市都会陷入巨大的混乱之中。”

赵崇手臂青筋凸起,咬牙道:“京畿大营也被他安插了人手,是不是?只需要那人拖住京畿大营的兵马不动,他偷偷训练的那队兵马,就能趁着上京最混乱之时,打着京畿大营的旗号进京救驾,然后直冲进皇城,杀了我护他赵钦登基!”

宋钊叹气道:“王爷就算知道了也没用了,那些火药已经埋下,这个计划随时都可能完成。若臣猜的没错,陛下已经知道了王爷并不在宫内,虽然没法擒住王爷,对陛下来说还不够完美,但只要陛下能借此机会让军队进城,清除掉王爷留下的所有亲信,禁军也不敢轻举妄动,也许等王爷回朝,皇城已经尽在陛下的掌控了呢。”

赵崇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若不是怕把他打死了,真想再踹他几脚,恨恨道:“你可知道若火药爆炸会害死多少上京的百姓?他身为国主,竟能罔顾百姓的性命,想出如此歹毒的计策。”

宋钊笑着摇头道:“王爷送北疆杀回京城,能问鼎天下,莫非不懂得成王败寇的道理?只要能夺回皇权,牺牲少数人又有什么关系,但凡上位者,有谁的手是干净未曾染过鲜血的?”

赵崇的手扼住他的咽喉,直至他双目凸起,脸色愈发青紫,才开口问道:“除了这些,你还有其他要交代的吗?”

宋钊说不出话,只能恐惧地摇头,浑身抖如筛糠。

赵崇手指用力,眼看着他脸涨成猪肝色,呼吸越来越微弱,倾身一字一句道:“孤能入主皇城,靠的是战功与,孤的手上是染了血,可从未践踏过无辜百姓的性命。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为人主,你到了地下,再慢慢想这个道理吧!”

他能感觉手掌下的脉搏渐渐停止了跳动,终于送了钳制,将宋钊的身体像破布一样抛下,用帕子擦了手,对苏汀湄道:“你父母的仇,我现在帮你报了。”

苏汀湄看着宋钊无一处完好的尸体,颤颤闭上眼,告慰父母的亡灵。

然后她擦去脸上的泪,又看向赵崇问道:“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应该赶快回上京去,万一皇帝真的已经实施那个计划该怎么办?”

赵崇沉着脸点头道:“是,我们要马上赶回上京,必须阻止他将火药引爆。”

谢松棠则忧虑地道:“上京百姓经历皇权更替,好不容易能有了几年的安宁,没想到还会有如此劫难。只希望小皇帝能悬崖勒马,莫要让上京城生灵涂炭。”

几人走出了刑狱,赵崇同谢松棠商量好回京的事宜,又看向苏汀湄道:“你就在扬州等着我,等到一切结束后,我会派人把你接过去。”

苏汀湄却摇头道:“我想和你一起回去,是我阿爹最先发现了他们的阴谋,他们运完几次火药后就想销毁那批马车,因为里面留下了火药中硫磺染出的痕迹。可他们没想到会有一辆马车被镖师带回了扬州。正好阿爹此前发现了账目的异常,知道有人利用织坊的货车夹带其他货物,于是在清查中发现了这个疑点,他一定不想上京因此遭受劫难,所以才会写信给谢家求助。可他后来也许改变了主意,想要亲自去一趟上京,所以才没将那封信寄出。”

她目光盈盈地看着他道:“我想帮我阿爹把未完成的事完成,替他看到一城百姓安好,这样他才能真正瞑目。”

赵崇知道她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于是摸了摸她的头发道:“好,但是城里随时都有危险,到时候你先留在城外,莫要让我担心。”

苏汀湄点头,她知道强行跟着他进城,只会成为他的掣肘,于是道:“我会留在安全的地方,等着你们的消息。”

然后赵崇与谢松棠去了刺史府,商议下一步计划,苏汀湄则回到别院,来不及多说什么,只是和周尧告别,说暂时和赵崇回上京去,等一切安排妥当,再回扬州看他。

周尧对她的决定,从来不会有什么质疑,只是温柔地叮嘱她路上小心,又给她备了许多东西在路上用。

一行人赶着第二日清晨从扬州出发,并不知道在他们上路两日之后,京城正在发生一场异变。

第90章第90章我说过,他绝不会输……

宣和殿外钟鼓声起,被临时召集上朝的官员们忐忑地站在殿前广场,心中都有同一个疑惑:肃王在宫内病了许久,所有奏章皆交给三省宰相代为处置,为何会在今日突然匆匆召集他们上朝。

袁子墨同几位肃王亲信站在一处,此时环顾四周,发现宣和殿外的金吾卫皆是生面孔,而一向站在武官之首的禁卫指挥使刘恒却并未在列。

他心中隐隐有了不详的预感,直到黄门宣读圣旨,让四品以上官员入内殿,有要事商议。

袁子墨走在朝臣最前方,已经猜测出了七八分,肃王根本就不在宫里,内殿里是谁在宣旨?

果然众朝臣走进内殿时,就看见龙椅之上坐着身穿皇袍头戴冕冠的少年,他脸色仍是苍白,但目光炯炯、神情倨傲,不再似以往懦弱胆小的模样。

此时他望着面前跪拜的穿着各色官袍的朝臣,听着他们高呼万岁,微微眯眼,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这一刻他实在等得太久了。

他挥了挥袍袖,用尚有些稚嫩的声音道:“众爱卿平身。”

众朝臣起身后面面相觑,都不知道为何小皇帝会突然临朝,更不知他要仪的是何事。

这时,永熙帝低头轻咳一声,叹气道:“朕常居于永宁宫养病,前朝有王兄坐镇,朕本不想轻易插手朝政之事,但昨日朕接到一封密报,其中所报内情令朕十分忧心,实在不知该怎么办好,只能召集群臣商议。”

一位御史出列问道:“不知陛下接到的是什么密报?”

永熙帝神色凝重,让王澄将密报呈上,展开道:“是关于王兄的身世。朕初看时也是大为震惊,但实在难以分辨,所以才召众位朝臣一同商议。”

袁子墨听得眼皮一抖,但他始终沉默而立,在局势未明之时并不想轻易开口。

可永熙帝却直直看向他道:“袁相公,你为文官之首,又是王兄的亲信,此事关乎皇族血脉,朕也不想轻信,若他能在场亲自最好,就请袁相公去王府将王兄请来吧!。

袁子墨露出为难表情,抬头道:“王爷积劳成疾,昨日大夫还去看了,说他还不能下床,不然见了风病侵入肺腑,会加重病情,往后更难痊愈。”

永熙帝摇了摇头,斜睨着他道:“王兄他到底是病得出不了王府,还是根本就不在上京呢?”

这话一出,殿内朝臣忍不住议论纷纷,马上又有几人出列,质疑肃王若在上京,为何最近没人见过他,还有人要将那大夫找来御前对质的。

袁子墨冷眼旁观这些人做戏,面色仍是如常道:“臣不知陛下何意,但王爷在病前,已将朝堂之事安排妥当,陛下若有什么疑问,让臣代王爷答复也是一样。”

永熙帝冷哼一声,道:“好,那就宣卢正峰上殿吧。”

袁子墨皱着眉,看见因卢氏被清算的风波,许久未见到的卢正峰身穿三品官袍,一走进殿内就恭敬跪下道:“门下侍中卢正峰,参见陛下。”

袁子墨连忙道:“卢正峰因卢氏贪腐案被革职,早就不是门下侍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