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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撩错人后 第55节(1 / 2)

他生怕弄疼了她,动作时停时顿,弄得苏汀湄有些不耐烦,将头发全扯到前面来道:“王爷真是有兴致,但这活你不会干,还是让青菱来吧。”

赵崇却笑着道:“因为以前没做过,所以才不会,往后每日我都为你梳发,自然熟能生巧。”

他弯腰扶着她的肩,柔声道:“以往我读书时,看见书中写的为妻子梳妆画眉为闺中之乐,只觉得嗤之以鼻,男儿志在四方,做这些琐事算什么乐趣。但我现在才明白,此事妙在能与心爱之人朝夕相伴,梳妆画眉这样的私密之事,唯有最亲密之人能做,其中趣味,也只有最亲密之人能懂。”

他话语深情,苏汀湄却啧了声道:“王爷可是今日被朝臣弹劾了,觉得前程晦暗,只能为我梳妆取乐。”

她只是随口想揶揄他几句,没想到正戳中今日时局,但赵崇却不以为意地道:“湄湄大可放心,孤就算被人弹劾,也照样能掌控局势,吾之权柄没谁能撼动的了。”

他见苏汀湄听得发怔,又重新将她的长发握在手心,用梳篦很认真地梳顺,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来教我给你挽个发髻如何?”

苏汀湄没想到他还真玩出兴致来了,从铜镜里瞪着他道:“你莫要乱动我的头发,这可是我花了许多心血养出来的。”

万一被他胡乱盘弄扯掉几根,她可真要心疼死。

赵崇露出失望神情,将她的头发理了理挽在颈边,又在她面前蹲下道:“那明日我为你画眉可好?”

苏汀湄快被他吓死,想象一个武将粗手粗脚为自己画眉,将自己画成嘴歪眼斜的模样,简直不寒而栗。

于是将眼珠瞪得浑圆,道:“王爷若敢动我的脸,莫怪我同你拼命!”

赵崇皱了皱眉,又觉得她现在像只被吓得炸毛的猫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丰润的唇珠抿成一条线,实在有些可爱。

垂眸时,正好能看见她露出的锁骨上,泛着紫红色的淡痕。他用指腹抚上去,能想起它们是被怎么弄出来的,腹中又有些躁动,俯身轻吮了上去。

苏汀湄还在发火呢,没想到他就这么亲上来,先用唇压下去,在伸出舌尖绕着细骨舔咬,将浅浅的凹槽舔的一片湿濡。

她用力咬唇,阻止自己发出声音,但还是被他弄得皮肤只发烫,在心里骂道,这人前世是狗吗?这么爱舔人还爱咬人!

眼看着他还要往下,她急得又要去挠他的后颈,却被他一把抓住胳膊,抬头看着她道:“别抓了,昨晚的抓痕还没退,都被人看见了。”

苏汀湄一愣,随即紧张地问道:“被谁看见了?”

赵崇的脸冷下来,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榻上,手撑在两边问道:“你怕被谁看见?”

苏汀湄看着他冷笑道:“殿下抢走臣子未过门的妻子,自己都不知耻,竟然还来质问我吗?

赵崇俯身叼住她的耳垂,放在齿间啃咬着道:“昨晚我们已经洞房,你只能是我赵崇的妻子。”

苏汀湄用力推了下他,讥讽道:“我同谢家的亲事是正式过了六礼,有媒妁之言,被冰人记载在册。比同殿下苟合来的名正言顺。”

赵崇黑眸漾着怒气,盯着她道:“你放心,要不了多久,孤会正式娶你为王妃,你同谢氏的婚事也会作废。”

苏汀湄瞪视着他道:“殿下是昏了头还是当我能被随便欺哄。你真要娶我,准备如何同谢松棠交代,如何同谢氏交代?整个上京都知道我已同三郎定亲,殿下公开强娶臣妻,可想过会引起怎样非议?”

没想到赵崇竟笑了下道:“只要谢松棠先退掉这门婚事,你要嫁谁,从此都与谢家无关。”

苏汀湄皱起眉,道:“王爷未免也想的太好,三郎不会这么做。”

赵崇拨开挡在她胸口的青丝,望着玉肌上留下暧昧的痕迹,俯身去寻她的唇,道:“他会。过几日我会请他来别院,你亲自同他说,他必定会答应。”

第65章第65章出去告诉他,那香囊到底……

芙蓉暖帐,人影双双,本该是旖旎的场景,此刻的气氛却显得难以言喻。

苏汀湄被他含住唇瓣亲着,耳边却听到让她极为惊悚的话,于是用力推开他,愤愤问道:“王爷刚才说什么!”

赵崇坐起一些,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水光,道:“你我既然已成周公之礼,就不该再偷偷摸摸下去,过几日我派人去侯府,将你的房中物品全搬来,你那两个婢女跟了你许多年,你应该和她们十分亲近,她们为你担心了几日,也让她们一同过来伺候你。”

苏汀湄听着无比震惊,又觉得有些荒谬,道:“所以王爷现在是要昭告天下,让侯府甚至上京勋贵,都知道是王爷将我从寺外掳走关在这里,还要将我在侯府的物件包括我的婢女都一并带到这里?”

她深吸口气道:“王爷怎会不知这么做的后果?你可敢承受夺臣妻的骂名?”

赵崇看着她道:“你说错了,并不是我把你掳走,是你我早就情投意合,只是因为一些误会而分开。你同我赌气,才会接受谢松棠的提亲。可随着接亲的日子临近,你却后悔了,你不想背负愧疚嫁去谢家,就在去寺里祈福的路上逃走。谁知撞上了正好要去寺内祭拜的安阳公主,她为你我之情意感动,收你为义女,还让你偷偷躲在了我的别院里。”

苏汀湄瞪大了眼,为他能说出这么一番无耻的话而震撼,过了半晌才道:“你是何时想出这个主意的?你就准备用这个故事堵住悠悠众口?”

赵崇道:“既然你能用什么王母天定之缘的故事,成全袁子墨和裴月棠,我这个故事难道不更可信。而且我并不是要堵住悠悠众口,是你要这么告诉谢松棠。”

苏汀湄身子震了震,此时才明白,他刚才为何会说要让谢松棠来别院,为何笃定谢松棠会退亲。

她用力捏着拳,瞪着他道:“三郎是正人君子,对我事事坦荡,王爷凭何认为我会为你骗他?”

赵崇眸色幽深,道:“定文侯虽然只把你当做棋子,但侯夫人是你姑母,孤看得出,她虽然不敢反抗定文侯,但是对你这个侄女仍是尽力维护。还有大娘子同你关系亲近,至今她还没有放弃找寻你的下落。而侯府二公子裴晏,更是为了你贸然闯进孤的别院,连自己的前程都不顾了。”

他说这番话时,苏汀湄一直在发抖,她已经猜出他的用意,颤声问道:“”王爷到底想说什么?”

赵崇将头撇开一些,不愿去看她眼中的愤怒和指责,缓缓道:“你应该明白,定文侯府的安危就系在你的手中。只要你把刚才那番话告诉谢松棠,让他放弃与你的婚事,我可保证绝不动定文侯府,也不动裴晏。”

苏汀湄定定看着他,有凉意一点点从背脊浸满全身,然后她露出个嘲讽的笑容道:“好。”

说完她便转身躺下,再不想多看他一眼。

赵崇躺在她身后,望着她削瘦背脊弯成一条线,将手臂环抱上去道:“我知你会因此恨我,但我说过要娶你为妻,就必定不会再将你让出去。而明轩也迟早要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只有你同他说,他才会心甘情愿放手。”

他低头亲吻她的后颈,手掌绕过她的腰肢往前探去,触着温香软玉,撩拨道:“昨晚你亦是痛快的,明明我们才是最契合彼此之人。是我之前做错了一些事,所以才会推开你,往后我都会弥补,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苏汀湄突然转身看着他,眸间清冷,不带任何情动,道:“王爷何需这么费事,更无需对我温言软语承诺什么。你刚才也说了,定文侯府的安危全系在我手中,王爷要做什么,我又怎么敢反抗?”

赵崇皱眉,道:“你该知道,不到迫不得已,我并不想用侯府威胁你,不然我早就会以此胁迫你就范。”

苏汀湄冷笑道:“不想做也还是做了。王爷为国之君主,而我只是扬州商户孤女,莫说侯府,就连我的性命,不也是王爷一句话就能处置的?你我地位权势相隔天壤,王爷现在说的这些话,做的这些承诺,到底有何意义?”

赵崇慢慢坐起身,问道:“你不信我?到如今你仍不信我对你是真心?”

苏汀湄咬唇道:“信或者不信,我有选择的权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