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表姑娘撩错人后 > 表姑娘撩错人后 第54节

表姑娘撩错人后 第54节(1 / 2)

然后她又开始哭,很不甘地,很难耐地,夹杂着痛苦的快意,绕在他脖颈上的胳膊抬起来,指甲在他后颈狠狠划过,划出一道道深可见肉的血痕。

他却不躲不避,舍不得抛开被他暌违已久,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记忆里的缱绻滋味。

不知过了多久,拔步床上的帷幔被拨开,床榻被重重压下去,精致的寝被全被湿濡的热汗浸透,然后被彻底揉乱,摩擦着白皙滑腻的腰背,翻出一层层褶皱。

桌案上的红烛仍未熄灭,摇曳地照着床上的人影,赵崇撑起身子,望着她迷离艳丽的脸,湿润微肿的唇瓣,波光荡漾的眼,神情已经迷乱,哪里都是滚烫的,哪里都是被他弄出的痕迹。

于是他用鼻尖抵着她的脸,在她耳边问道:“我是谁?”

苏汀湄在混乱中抓住一个名字:“谢峙渊。”

赵崇愣了愣,没想到她会记得这个名字,他本在心中狠狠想着,若她敢喊出三郎,他一定不会轻饶了她。

这这个名字让他的心柔软了下来,很耐心地为她抚慰,看着她背脊弓起又跌下,柔声道:“唤我阿渊。”

薄被已经被彻底浸湿,他也终于难以忍受,俯下身重新吻住她的唇,芙蓉暖帐,云雨交融,很快房间里便充满了旖旎的味道。

实在是太软太销魂的滋味,让赵崇深深吐出口气,撑在她身旁的手臂都凸出道道青筋。

到底是怕伤了她,始终不敢太过尽兴,偏偏那药太过有效,在最初的紧绷之后,苏汀湄眨着带水雾的长睫看他,问:“你是不是不太会?”

回应她的是倏地用力的手掌,然后是狂风骤雨,和她害怕的惊呼声,时快时慢,缠绵不散。

直到红烛都要被燃尽,苏汀湄实在受不住,杏眼已经被泪水盈满,带着哭腔道:“我受不了了,你能不能停下。”

赵崇听见她的声音更受不了,将手遮在她眼睛上道:“想让我停就别哭!”

小娘子真的不敢再哭,瑟瑟地咬住唇,看起来实在可怜,但偏偏这模样让他更难以控制,直到婢女送水进来,满屋子都是萦绕不散的味道,还有疲惫的哭声和骂声。

赵崇将她的身子捞起,放在浴桶里为她细细擦洗,看见那些痕迹也有些愧疚,但同时又涌上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今日起,他便彻底拥有她,他们就是这世间最亲密的人,再也容不下别人。

情难自抑时,又低头去寻她的唇,撬开她咬紧的牙关,苏汀湄心里有气,狠狠咬住他的舌尖,血腥味漫出来,他却蛮狠地继续往里探,直到她先退缩,无力地松开牙关,任他缠绵亲吻。

他将她抱回床上,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肩上,如同一对真正的夫妻一样紧紧依偎相拥。

苏汀湄却不想同他这么亲密,虽然已经连眼皮都睁不开,仍是努力往外挣脱,可赵崇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低头问道:“恨我吗?”

苏汀湄眼中涌出泪来,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咬了口,但他再度压上来时,她却没法拒绝,身体已经比自己更快接纳了他。

赵崇望着她绯红的脸,恨就恨吧,恨也夹杂着欲,还有埋在深处隐秘难辨的情丝,如同身体紧紧绞缠在一处,再也分不清了。

第64章第64章你怕被谁看见

那晚赵崇怜惜她是初次,只两次就生生收住,但他体内的蛊毒一旦开闸就无法抑制,汹涌地烧痛全身。

而他的解药就躺在身边,甜美的、水润的,让他食髓知味,只浅浅尝了两次,远远不够解除长久干涸的饥渴。

于是他轻抚着她的背脊,很依恋地嗅着她肌肤上味道,一次次为自己……

苏汀湄整晚都未睡好,总觉得有只大犬在她脖颈处,肩上……还有许多说不出的地方嗅着,弄得她又热又痒,实在烦了,便一巴掌打过去,听着身后粗沉的呼吸顿了顿,很满意地继续睡去。

醒来时浑身都是酸痛的,然后才发现自己的衣裳已经全换过,甚至连床都换了一张。

她惊讶地坐起,然后“嘶”地咬了下唇瓣,在心里咒骂那人真不是东西。

此时青菱走进来,为她将盆子帕子和早膳送进来。

她将几碟早膳摆好,将帕子在盆里浸湿,走过去时看见苏汀湄脖颈上的痕迹,脸红着低下头道:“王爷让婢子转告娘子,说他今日要上早朝,没法等着娘子起床,让娘子一定莫要怪他。”

苏汀湄翻了个白眼,她才不想让他等着自己,她根本不想见到他!

等她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竟不在原来的卧房,惊讶问道:“我为何在这里?”

青菱为她将巾帕递过去道:“昨晚王爷把娘子抱过来的,衣裳也是他给娘子换的。王爷说娘子最爱干净,原来的衣裳和那张床都太脏污,娘子醒来后必定会不适,给娘子换完后,他就回宫里去了。”

苏汀湄越听脸越红,道:“好了,不必再说了。”

她站起走在铜镜旁,看见自己脖颈上的痕迹又气又羞,把衣襟往下扯了一点,锁骨往下更是没法看。

见娘子愤怒得柳眉都快竖起,青菱忙把玫瑰花露和药膏等一并物事送上道:“王爷还交代婢子把这些东西送来,让娘子莫要生气,只需用上这药膏,那痕迹很快就能退。”

苏汀湄满脸羞愤,捏紧药膏道:“你先出去吧,我唤你再进来。”

青菱连忙关上门退出,其实她不好意思说,娘子给王爷脖子上抓的伤痕,也不比这好多少。

此时皇宫里早朝已经结束,今日朝会上发生了大事,是以袁子墨下朝后就匆匆赶到宣和殿,觐见肃王。

被陈瑾领着走到殿内,在桌案前站定行礼,一抬头就看见肃王蟒袍斜襟下掩不住的抓痕,轻咳一声,实在没忍住道:“殿下是否需要遮一遮?”

肃王正翻看着桌上刚送来的奏折,轻抬眼皮问:“怎么遮?”

袁子墨对此事也没什么经验,就是觉得堂堂摄政王,露出如此明显的抓痕,是不是不太庄重。

还好刚才早朝时,朝臣们站得远,看不太真切。但此时在宣和殿议事,这距离看不见就是装瞎了,而且那痕迹一看就是女子弄出来的。

他根本不敢问这抓痕是谁干的,甚至一想到待会儿要来见肃王的人,就恨不得马上跑路。

这种修罗场面为什么每次都让自己撞上,简直是呜呼哀哉。

他还在暗自感伤时,那人就已经匆匆走了进来。

谢松棠站在他身旁,朝肃王行礼后抬起头,脸色变了变,放在身前的手指倏地屈起,用力捏着衣袖,捏到指节都发白。

肃王就这么直直看着他,目光里似带着些挑衅,然后才道:“你们对今日朝会之事有何看法?”

他说的是今晨朝会时,三省六部十余位朝臣联合上奏,称前两日民间出现了异相,百姓们都在惶恐议论,永熙朝真正的圣人久居深宫,对大昭是不祥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