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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第117节(2 / 2)

无他,谢怀灵大部分关键的事都会交给白飞飞出面或出手,而白飞飞实在是太吓人了。

毒辣狠戾这两个词好像就是专门为她生的一般,在江湖道义所能接受的范围内,她也能达成一种让人不忍多听不忍多看的效果,叫人忍不住怀疑,雷滚为什么只是半废,而不是少了点什么或者活不成,能在白道中干出这种效果,只能说是天赋。

无情看得更长远,从谢怀灵的手段中看出来了更多的东西,金风细雨楼的刀刃将挥向迷天七圣盟。这就是有她的好处了,不同于仍在修生养息中的六分半堂,金风细雨楼能做的事显然更多,几乎没有受到苏梦枕重病的影响,此时要对迷天七圣盟下手,也没有什么劣势可说,要看的也不过就是个六分半堂的意向。

如果六分半堂也愿意,让此后的汴京舞台只留给它们两个,那么事情就会简单许多,正好现在的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也都需要再补充自己。

养战最好的东西,就是战本身。

虽然看出来了,神侯府也不打算做什么。说起来有点伤迷天七圣盟的心,除了关七之外,如今迷天七圣盟的影响并没有那么大,何况是与谢怀灵的游戏已经开始了,也不方便再插手,她要是翻脸了,才是真正的麻烦,无情也就专心准备去听戏了。

谢怀灵派来请他去听戏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沙曼。她与无情在来往中也算十成十的熟人了,客气将无情送到了地方,说今日谢怀灵已经出钱点好了戏,他只管听就行,去包厢还是大堂都可以。

说完后沙曼就回去了,留下无情在戏楼中。这不是间多繁华的戏楼,在汴京如蒸腾般的富贵中,雅致古朴得格格不入,因此即使台上的戏唱得是有模有样、可圈可点,也依旧是来客不多,能赏者少,他见到戏楼中的装修陈设,就不为离满座尚有距离的大堂惊讶了。

小二侍候在旁,等沙曼走后就上来了,笑道:“这位客人,您就是谢小姐请的那位吧,是去大堂里听个热闹,还是上包厢?可不是小的想多赚您的钱,今日谢小姐点的这出飘零记呀,就是要细细听才好,人吵了就不美了,不过小的也就这么一说,还是您自个儿拿主意。”

无情肯定是要去包厢里的,他要做推理,在大堂难免易分心:“安排间安静些的包厢。”

“好嘞!”小二一声应下,乐呵呵的,“那我就给您安排谢小姐常去的那间了。”

“谢小姐以前常来?”听到后,无情趁小二还没走,立刻追问了。

小二哪里能知道这些江湖朝堂的曲曲绕绕,想着那位谢小姐都帮眼前的公子点戏了,还说了人家腿脚不好多照顾些,那关系必然是好的,没什么不能说的:“也不能说常来,去年秋日里常来吧,来过好几回,今年就不怎么来了,只有上回一位公子请她的时候来了。”

无情将准备好的银子拿了出来。谢怀灵如果不想他知道,那她有的是手段处理掉这个小二,而他既然还活着,被安排来接待他,就说明这是案子的一部分,是他要自己深挖的内容,他将银子送到了小二掌心,问:“可否详细说说谢小姐的事?”

经过一番内心挣扎后,小二还是败给了白花花的银子,别的也不管了,看了看两旁没人,把无情带到了角落里。

他笑得也灿烂了些,想起来狄飞惊,以为又是什么捉奸或儿女情长的事,倒是诡异地和小丫头的思路撞到了一起:“这谢小姐的事啊,我知道的也不多,就知道她有时候自己来,常听的也就飘零记一折戏,别的时候楼里唱什么听什么,也不挑,另外的一些时候。她和后来请她的那位公子一块来,两人还挺有缘,自己单独来的时候也会碰上。”

“那位公子姓什么,名字有听说吗,相貌如何?”

小二无需回忆,狄飞惊长得实在是太好,一想就能想起来,说:“我不是记账的,不知道他留的名字是什么,但听谢小姐喊过,好像是姓狄,长得跟个姑娘似的俊,就是脖子不太好,总是抬不起头来。”

无情如何还能不认识,瞬间便怔了神,盯住小二的脸,目光却一点点放空。

谢怀灵与狄飞惊会有交集,他们天天你死我活,不可能没有交集。但是在戏楼里碰到了一起听戏的交集、约着一起听戏的交集、请对方听戏的交集,恐怕是不大对劲的。

台面上才你一刀我一刀的捅完,到了背地里又成了这般融洽的好友关系,换了谁来都猜不到,苏梦枕是否知道,雷损又对此了解多少……雷损?!

想到了雷损的死和狄飞惊七日的失踪,无情不由得心中一跳。

他只觉得一个问题实在太少,下次见面时他要问谢怀灵的,何止是一个问题。

看见他沉思的模样,小二更以为自己心中的猜想成真了,看着无情的脸,想着狄飞惊的脸,实在是瞧不出来哪个才是正宫,还是说都在追着,没一个成功了。他回忆着谢怀灵的脸,虽然没见过真容,但也看得出是难得的美人,只能感慨一番,有钱人的世界真乱啊。

感慨完,钱也还是要赚的,自以为贴心地和无情说:“谢小姐和狄公子,瞧起来关系是不错的,具体怎么样小的就不知道了。哦对了,再跟您说一嘴,今年谢小姐不是只来了狄公子请她的那一次吗,那次狄公子是点好了戏的,点的是长相恨,只点了这一出。”

无情真不怎么听戏,问道:“长相恨唱得是什么?”

小二嘿嘿地笑着:“也没什么,就是唱的一位江湖客,爱上了一户人家的大小姐,大小姐也跟他看对眼了,但这江湖客身上还有恩情未还,终身不得自由,与大小姐修不成正果。”

略有些哑然,无情顿时意识到,自己触摸到了什么。

谢怀灵的面容就被想起,他忽闪了眼睛忘过,但这也不能意味着什么,真正的可能也太小了,比狄飞惊单纯爱听还像天方夜谭,倒不如往其中更有深意的方向去想,这才是谢怀灵的做派。再说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谢怀灵是传出来过有婚约的,且没有退婚的迹象的。

……对啊,她是有婚约的。

无情竟然也这时才想起。那消息来得没头没尾,在苏梦枕的确认后飞快地沉寂了下去,他潜意识知道这件事,到了现在才清晰地回忆。

小二看见眼前的公子,出神出得越来越厉害,不知想什么去了,喊了他两声:“客人,客人?您是要要去谢小姐常去的那间吧?”

“是。”无情回神,应了下来。

第175章再翻旧案

“就是这儿了,去年谢小姐每次来的时候,都要的是这间包厢,她大概是觉得这安静,不过我也就一猜,您别忘心里记啊。哦对了,我忘跟您说了,谢小姐还在我们这楼里买过飘零记的原迹,不过只有下半册,上半册在哪,您要是想知道,我去问问班主。”

小二说完后,送了壶茶上来,就贴心带上了门,一溜烟地下楼跑了。他说的这些话,句句都在无情心里留了个印记,也句句都是他要回去再细细与师弟们还有诸葛正我再商量一番的,但今日既然在此,他也只能将狄飞惊之类的都放一放,先去思考谢怀灵的用意,她让他来听这一出飘零记,是让他查什么案子。

无论如何,暂且没有别的头绪,那无情也只能从第一折开始听起。

前头说过了,他不常听戏,不看话本,这也算一种坏处。在没有经历过才子佳人荼毒的情况下,无情自然不能知道物以稀为贵,更不能在前面就听出来,飘零记避开烂俗情节设计后的不同凡响。他是在过了两折之后,看到了主人公中举之后的变化,才恍然开悟,模糊间明白了为何要点这一出。

这般的戏码,他不用在戏中听、书中看,在神侯府的多年里,无情亲眼目睹的案例不在少数。他惊叹于戏文入木三分的刻画,也颇有些默然,默然是不能多言的默然。

他已洞悉故事的走向,以及所有的结局。

落花随流水,自入沉泥中,再多的所谓身不由己、再多的难处,到后头也都是自己的选择,自己的迷失。

无情脑海中已想起了些人,然而他不知道这些人和谢怀灵有什么关系,她在用飘零记影射谁,其中又究竟哪一个才与她要交给他的案子有关。

想不出来头绪,正在头疼时,拿了他的银子去找了班主的小二,敲响了门。他也不进来,就把脑袋伸进来,很是喜气的笑着,毕竟像他们这些干这类行当的人,最重要的就是一张笑脸:“这位客人,飘零记上半册的事,小的去帮您问了,您要是想知道,就说一声。”

没有可以深挖的线索,也不差再多听这一句,无情便让他进来了。

小二搓着自己的手,也没有走太近,他是在无情身上赚了点钱,但他也有别的活要干,说:“班主说,早几年飘零记刚被人写出来没多久,卖了几十本还没编出来戏的时候,就有个看官把原迹上半册买走了,本来是都要买的,是班主要编戏,一合计,就跟人商量了一人买半册。后来戏楼开起来了,班主就惦记着再去把上半册买回来,结果一打听,您猜怎么着?”

他做了个故弄玄虚的表情,道:“上半册也不知道怎的,左转右转,到无争山庄的原老庄主手里去了,班主一想,这怎么还买得回来,就没想过了。现在原老庄主也死了,无争山庄都没了,上半册去哪儿了就更不知道了。”

“谁?”无情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