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纪与一个人也爱坐这里。
宋家少爷这辈子没坐过公交车,不知道天热时节的公交车有多磨人。
几站过后,宋庭言强压下想要跳车的冲动,咬着牙问:“车里什么味?”
“夏天的公交车是这样的,什么味道都有。”纪与伸手越过他,替他开了点窗。
又嗔笑他道:“我说,你真是哪家的少爷吧?这么讲究。”
宋庭言回怼:“没坐过这么臭的。”
半晌,纪与递了样东西过来,“喏,擦点。”
是清凉油。
“不用。”宋庭言不想弄脏手。
下一秒,温热的指腹带着清凉味道,抵上他的太阳穴。
那人含笑的调侃随着风声入耳——
“少爷,小的为您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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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实在写不来(挠头)(上蹿下跳)
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溜了溜了,我能不能就直接坑了啊坑了啊!!!!
第25章p-标记
(25)
宋少爷没坐过公交,也没进过公立医院。
大少爷从前生病,要么是家庭医生上门,要么是到私立医院,全程有专人陪同。
从未踏足过吵嚷、破旧的公立医院。
所以宋庭言的脸拉得老长。
被安保拦着要过安检的时候,眼神更像是要把人刀了。
纪与看得直乐,说他是那寒山顶上,即不食人间烟火,又不懂人间七情六欲的仙人。
一下凡来,哪儿哪儿都不适应。
宋庭言咬牙:“闭上你的嘴。”
纪与不要脸:“我夸你呢。”
烦人。宋庭言长腿一迈,把纪与甩在身后。
“我去排队等挂号,你自己去填医疗卡。”纪与追上来。
宋少爷没填过什么医疗卡,更不知道那玩意儿是要在问诊台拿的。
但宋少爷拉不下脸皮来问,只装酷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纪与再一次跑过来的时候,宋庭言正跟着人家刚进急诊的人,试图有样学样。
不过那人自己带了医保卡,宋庭言失败了。
正烦呢,纪与着急忙慌地跑过来,说自己有急事要走。
“抱歉啊,种树的,我得走了。”
纪与的表情看上去不像是演的。
但宋庭言依旧不爽,绷着唇角也不吭声。
“抱歉抱歉。”纪与双手合十顶在额头,“我是真有事儿,不骗你。”
“医疗卡去问诊台拿,就那儿。”纪与拉着宋庭言,温热的手箍着他的腕子。
“然后去那个口子排队挂号。医生会给你开单子,拿上单子再到这个窗口来缴费。”
纪与一项项给宋庭言说清楚。
最后又似安抚又十分找揍地加了一句,“要是害怕打针,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比了个手势,在耳边摇了摇。
气得宋庭言咬牙吐出俩字:“快滚!”
纪与滚了,宋庭言脸上彻底没了表情。
看那人着急忙慌的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想问又觉得没立场。石雕一样看半天,目光跟着那人上出租。
然后门一关,车一走,他便孤零零地站着了。
宋庭言出了急诊,背后是灰蒙的急诊大楼。
静立片刻,把那一口堵着的气顺下去了,才给管家发定位。
“过来接我。”
孙杏是半夜醒的。
纪与给他陪夜了,没地方睡,就用三把硬板凳拼一起,搭了个简陋的“床”。
身上也没盖着点。
孙杏想起来给他盖被子,但身上没力气,起一半又摔了回去。
纪与听见声,猛地就弹了起来。
这人吊儿郎当的,明明醒的那一瞬表情是惊吓,这会儿又故作轻松地盘腿坐着,后抄着头发,看着老头。
“啧,多大年纪了,睡醒了比小孩儿还不安分呐?”
老头气得翻白眼,开口声音却虚,“你咋这么烦人?来干嘛?”
纪与吸了下堵住的鼻子,“护士给我说你晕了,让我来瞅瞅。”
“瞅个屁,没死呢。”孙杏闭上眼,“赶紧回去。”
“回啥?”纪与过来,把孙杏的床头摇高,给他喂水,“这会儿宿舍大门都进不去,我往哪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