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一秒钟,浦宁远忽然动作迅速地翻了一个身,三下五除二,就翻身坐在了边承安的身上,还迅速地控制住了边承安的双手。两人之间的攻守之势瞬间就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浦宁远就用一只左手松松地抓着边承安的两只手,可是任凭边承安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边承安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妖精对人绝对的降维打击,也同时恍然大悟,原来浦宁远过去的挣扎也就真的是欲擒故纵。
边承安还是心有不甘,他回忆起刚才浦宁远对他说的话。“不是叫我主人吗?不是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浦宁远耳朵动了动,没回答他,似乎现在正忙着,没有空理他。他右手上正拿着一根刚刚从包装鸢尾花的包装纸上拆下来的粉红色包装绳,正在认真地绑着边承安的两只胳膊,越绑越紧,甚至还打了个死结。
边承安稍微活动了下胳膊,浦宁远真的没有在客气的,一点活动的空间都没有给他留,甚至在他极为震惊目光注视下,浦宁远继续用剩下的绳子绑着边承安的两只脚。
边承安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主人,你不喜欢吗?”迅速绑好了绳子的浦宁远很快坐到了边承安的身上,非常有礼貌地回答道。
语言有礼貌,行为却完全是另一套逻辑。浦宁远忽然整个人俯下身,嘴唇勾起露出了一边的小虎牙,笑道:“你不是说你那时候不能动吗?让我来。”
不得不说浦宁远的服务意识真的很强,这个时候还不忘要还原某种场景呢。确实,边承安在那个蓝苍湖边的帐篷里,当时整个人像鬼压床一般,完全不能动弹。
浦宁远观察了下此时不再反抗,眉宇之间甚至有些逆来顺受的边承安,好像觉得还是缺了点什么。为了模拟当年在山区几乎没有任何光源,灭了火把就是漆黑一片的场景,浦宁远捡起了刚刚被边承安丢掉的黑色腰带,蒙在了边承安的眼睛上,绕了好几圈,系好了。
然后浦宁远把房间里的灯也关了。在漆黑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他先是亲了亲边承安非常明显的喉结,还用他尖尖的虎牙有些用力地咬了咬他的脖子。空气中雪岭云杉的香味更浓郁了,边承安的呼吸变得很急促。
他在黑暗中等待着什么。但是,浦宁远却又迟迟不和他真地接吻。
边承安不知道对方是出于什么心理,他总是在不停地倾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不停地蹭着自己脖颈,好像在努力嗅闻着什么,简直像是要过肺一样,然而,撩拨起他全部的热情,却又不进行下一步。
这只小坏猫,真的很可恶。边承安在心里暗暗地骂道,但是在内心深处又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就是喜欢这样的浦宁远这样对待他。不过他自有对策。
黑暗中年边承安故意冷冷地说道:“你肚子都这么大了,不要再勾引我。”
浦宁远果然不应激,被勾起了胜负欲,反问道:“是吗?可是你身上的味道不是这么说的。它在说它很想。”
果然浦宁远炙热的吻很快落了下来,两人之间好像瞬间起了什么激烈的化学反应似的,唇齿交缠之间,雪岭云杉的木质清香也像是催情的药剂一般,和鸢尾花的甜腻香气缠绕在一起,瞬间让整个房间弥漫着春意阑珊的气氛。
这个晚上,即便是知道浦宁远有身孕,有些激烈的活动并不适宜,但是有可能是因为边承安喝醉了,更有可能是两人之间还原了他们第一次的场景,事情的发展很快就失控了。
原来人的热情可以永无止尽,边承安从不知道他还可以有这么疯狂的一面……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边承安是被一阵自己手机的电话铃声吵醒的。边承安看着这个来自海陵市的电话号码,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不是很想接。
在一阵喧闹的电话铃声里,边承安首先注意到身边的床铺是空的,他看着手腕上和脚腕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只是上面留着淡淡的被绑过的瘀痕。边承安深呼吸了一口,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他的心脏忽然没来由的一阵抽痛。
边承安忍痛捂着自己的左胸口,去卫生间去厨房,都找了一遍,哪里也没有找到昨晚还说他是主人的那个人。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忽然觉得整个房子都空旷了起来,与此同时,手机电话铃声像催命符一样,又开始不停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