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4s“可能因为他身上的信息素,婴儿需要大量父母信息素的安抚。”裴言给出了较为科学的解释。
方梨动作一顿,刑川叫了声裴言,裴言应了声,问:“怎么了?”
“也不一定是缺少信息素安抚,不过医院里有专门的信息素配剂,可以买一些试试。”刑川摇了摇怀里的孩子,“现在医学技术可以完全做到复刻信息素。”
“如果能拿到对方的腺液样本,最高能做到一比一复刻,”一说到这些,裴言的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
“方梨,我们之前去东区的实验室,他们做的就是这个项目,当时才刚起步,但现在新技术已经成熟了。”
“我记得,”方梨握着孩子小小的手,想起曾经的工作经历,由衷笑了笑,“当时我们还在实验室迷了路,是陆教授找到了我们。”
“陆教授怎么样了?”方梨问。
“他,”裴言聊到自己不大热衷的话题,就明显不太想展开,“还在带研究生带到天天偷抹生发液吧。”
方梨无奈地看着他,“裴总,陆教授听你这样说他,他又要来和我告状了。”
裴言不理解,“和你告状有什么用?我是老板。”
“陆教授是哪位?”刑川插嘴问。
方梨忙说,“东区大学腺体信息素科教授,德高望重,今年应该六十三岁了。”
刑川点了点头,神情放松了许多。
方梨放空一秒,目光落到刑川怀里的女儿身上。
“之前上班,每天都感觉很累,就想着哪天要是不工作也有钱拿就好了。”
方梨叹气,“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上班的日子太好了,可以单纯为了既定的目标去奋斗。”
“你现在应该胜任不了我秘书的岗位。”裴言接话。
“你还有孩子要照顾,”裴言客观地说,“秘书岗工作量太大,不方便你照顾孩子。”
方梨扯了扯嘴角,被这样直白地说,她也没有恼怒,只有自嘲,“是啊。”
“但你可以暂时先干几年轻松点的工作。”
“等孩子上学之后,你可以试试能不能重新上秘书岗。”裴言提议。
方梨嘴唇嗫嚅,“现在我这样子,可能都没有公司肯聘请我。”
“你不是参加启元的面试了吗?”裴言奇怪地问,“两轮面试你都过了,主任和我说很满意你。”
方梨愣住,“……因为您帮我吗?”
“我没有过问,”裴言拍拍她的手臂,“方梨,你很厉害的。”
方梨还是愣愣的,面上更多的是茫然。
刑川将哄睡好的孩子放进摇篮里,“太晚了,我们先走了。”
裴言就跟方梨说再见,方梨送他们到门口,郑重地道谢。
方梨想自己今天一定不能再哭了,因为裴言已经看过她太多眼泪,之后她应该拿出更有价值的东西。
裴言还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刑川抱住他的肩膀,摁下按键,对方梨摆摆手。
电梯门一关,刑川就问:“裴言,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裴言抬脸看他,表情认真地思索片刻,“你不应该跑出来。”
“太危险了,要是刚刚那男的打伤你了怎么办?”
刑川慢慢放开了揽他肩膀的手。
天边已微微发白,外面的风太冷,裴言鼻头很快被吹红,他一心想钻回温暖的车厢,忽略了走在身后的刑川。
他坐进驾驶座,刑川拉住车门,裴言关车门的动作被迫一顿。
“裴言,我还在易感期,”刑川喉咙滚了滚,看着裴言的脸,他明知道对方不懂,但还是想要问,“你擅自抛下我离开,不应该和我说些什么吗?”
裴言一动不动地,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被点醒后,他心脏一瞬收缩抽痛,“对不起。”
刑川却说:“我不想听道歉。”
“你对我隐瞒太多了。”
裴言开始慌张解释,“因为我看你睡得很熟,不想吵醒你,所以才没有叫你。”
“而且这不是大事,我帮完忙,就会回来了。”
刑川没有回应,裴言只好继续往下说。
“是这样的,方梨刚结婚那年意外怀孕,她丈夫叫她辞职在家,但是没想到之后她丈夫经常打她……”
实际上到这一步,刑川应该停止了,想要裴言去理解那些无法明说在口的心思太难。
他对所有人都如此,没有人对他来说是特殊的。
他明知道,明知道……
刑川不受控制,“不是指这件事,这件事我知道,你没有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