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 > 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 第215节

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 第215节(1 / 2)

说完这话以后,沈霖直接转身离开了公安局。

看到对方的身影渐渐消失,王稷明微微松了一口气,对阎政屿投去一个了略带佩服的眼神:“还是你有办法,我们这几天都快要被他给烦死了。”

阎政屿轻笑了一声:“应该的。”

一行人聚集在会议室里,没有了沈霖的打扰,大家都开始畅所欲言了起来。

“这个沈霖……”雷彻行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太对劲。”

“我也有这种感觉,他太着急了,他不太像是一个单纯的想为女儿抓住凶手的父亲,”钟扬应了一声。

雷彻行盯着那几张案发现场的照片:“他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在害怕,他害怕我们查下去,会查到别的什么东西,所以拼命的想把我们的视线死死的钉在金家班,钉在那个大爷的身上,好像只要能定了他们的罪,这个案子就能快点翻篇了,他也就能安全了。”

钟扬微微叹了一口气,总结道:“他想要的是结案,而不是破案。”

说完这话以后,他将目光转向了王稷明:“王队,你们的前期调查,目前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是这样的,”王稷明清了清嗓子,首先开始介绍起了金家班的基本情况:“金家班一共十二个人,来到荣城满打满算也不过二十天的时间,他们之前一直都是在各个城市里面表演杂耍,所有的人都是第一次来到荣城。”

“案发以后,我们对所有人进行了详细的询问和背景调查,都是走江湖卖艺的,底子不算绝对干净,有小偷小摸的和打架斗殴被处理过的情况,但没有暴力犯罪的前科,更别说这种……虐杀性质的了。”

王稷明颇有些无奈的继续说道:“他们和沈家唯一一次的接触,就是案发当晚的表演,根据班子内部人员和周围摊贩的证词,表演结束后他们就收了摊,一起吃了晚饭,然后各自回到了帐篷里休息,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他们与沈霖一家有过其他交集,更谈不上有什么仇怨。”

“最关键的是,案发当晚他们所有人都喝的水里面都被下了安眠药,所以帐篷外面那么大的动静,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听见。”王稷明说到这里,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药是下在公共水壶里的,我们检测了水壶内壁和每个人的水杯,只有水里有药,容器上没有留下额外的,可疑的指纹,如果是他们自己下药伪造不在场证明,逻辑上也有些说不通。”

阎政屿在本子上快速的记录着,笔尖摩擦着纸页沙沙作响。

听到这里,他抬起了头来:“也就是说,凶手的目的很明确,他就是要让金家班的所有人都睡死过去,从而完成自己的暴行。”

“我们也是这个判断,”王稷明点了点头:“所以,真凶大概率不是金家班内部的人,而是一个了解他们的作息,能接近他们水源的外部人员,而且,这个人对沈家,应该有很深的了解,或者仇恨。”

“但到这里就又有些说不清了,”王稷明愁眉苦脸的,脸上的皱纹深的几乎都能够夹死一只苍蝇:“如果凶手不是金家班的人,又怎么会这么清楚的了解他们的作息呢?”

这是案子调查到目前为止,最大的一个难点和疑点。

“那沈霖呢?”钟扬选择了先将这个问题绕过去:“你们调查他了吗?”

“查了,”王稷明从档案袋里抽出另一沓材料:“十几年前沈霖在黑虎帮算是一个小头目,当时打架斗殴,收保护费之类的事情做了不少,后来黑虎帮里面发生内斗,导致了一死一重伤。”

阎政屿听到这里来了兴趣:“这两个人分别叫什么名字?”

王稷明翻看着资料,先说了那个重伤的名字,随后又说道:“死的那个叫做姚松涛。”

阎政屿握着笔的手指几不可察的收紧了一瞬。

姚松涛……

他从沈霖的头顶上看到的那几行血字里,沈霖在十二年前杀害的人的名字也叫做姚松涛。

阎政屿抿了抿唇,不动声色的问:“凶手抓到了吗?”

“抓到了,”王稷明看着资料上的记录:“动手的人名字叫做江训北,也是黑虎帮的成员,案发后没多久就主动投案自首了,他是和姚松涛因为分赃不均起了冲突,这才失手杀了人,当年江训北被判了十年,去年刚刚刑满释放。”

阎政屿在纸上面写下了江训北这三个字。

明明当年杀死姚松涛的是沈霖,江训北为什么要去投案自首?

他是故意替沈霖顶罪?还是被威胁了?

现在这个案子里沈书敏被如此残忍的对待,会不会就是江训北的打击报复?

这个可能性,一点都不小。

“那个重伤的呢?”雷彻行忽然又问了一句问。

“重伤的人……”王稷明皱了皱眉,翻找了一下:“当年重伤昏迷了很长时间,醒来后据说脑子不太清楚了,有严重的后遗症,他家条件不好,治疗了一段时间后就出院了,后来……离开荣城了,具体的去向不明,档案里记载的不多。”

钟扬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这个江训北,出狱后和沈霖有过接触吗?”

“我们查了,没有,”王稷明摇着头说:“至少明面是上没有的,江训北出狱以后回了老家,他的老家离荣城两百多公里,他回去以后就一直没有什么动静了。”

“而且……如果江训北当年和沈霖有什么仇怨,就算要报复的话,也应该在他刚刚出狱,最冲动最无所顾忌的时候动手,怎么会等到出狱快一年了,才突然用这种方式报复?”王稷明很快就否认掉了这个猜测:“而且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去对付一个十一岁的孩子,逻辑上有些牵强。”

颜韵想了一会儿后,轻声说道轻:“除非……对沈霖心怀怨恨的人不是江训北,而是另有其人,或者说……当年的案子,背后还有隐情。”

“也有可能,但是目前我们还没有找到,”王稷明把沈霖和官文怡的个人资料复印件分发给了重案组众人:“这是我们现在调查到的有关于沈霖和官文怡夫妻俩的所有线索,你们可以看一下。”

阎政屿接过资料以后,迅速的翻看了起来。

沈霖的的资料上显示,在黑虎帮解散后不久的1981年初,沈霖就用一笔钱在城南租了个门面,开了一家建材店。

刚开始只是一个小本经营,勉强能够糊口,但现在生意越做越好,已经是一家小有规模的建材公司了。

当年的沈霖只有24岁,黑虎帮解散以后,那些非法的收益也全部都被没收了,沈霖是哪里来的钱开了这么一家建材店的?

阎政屿把资料推到雷彻行面前,指着资料上的这个地方给雷彻行看:“这笔钱,他是哪来的呢?”

雷彻行也有些纳闷:“这个沈霖绝对不简单,必须要好好的查一查了。”

他把案发现场沈书敏的照片往桌子中央推了推:“这种残忍的手段,已经超出了普通报复或精神变态的范畴,它带有强烈的仪式性,惩罚性和象征意义。”

雷彻行的一张脸绷得紧紧的:“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就算当众说了句要砍断猴子手脚的狠话,会引来如此灭绝人性的报复吗?概率太小了,但如果,凶手真正想惩罚的并不是这个孩子,而是她的父亲沈霖呢?”

叶书愉的眼珠子转了转,缓缓吐露出几个字眼:“父债女偿吗?”

“而且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颜韵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笔帽:“这像是在执行一种扭曲的审判,凶手很可能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沈霖,他的女儿只是说了这样的话,就遭到了这样的报应,那他当年做过的事,又该付出怎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