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王老汉这里,我是女王,是公主,是需要被捧在手心里的娇花。
水温很高,热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头顶。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心里更是烧得慌。
那种压抑了许久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发酵了。
我不只是想要他的照顾了。
我想要他。
“爸……”
我看着他蹲在地上的样子,鬼使神差地伸出脚,带着水珠的脚趾,轻轻在他的胸口蹭了一下。
隔着那件薄薄的背心,我能感受到他心跳的猛烈加速。
老王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慈爱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
那是男人对女人的渴望。
是积压了两个月的、早已不需要酒精催化的纯粹欲望。
“雅威……”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并没有把我的脚拿开,反而伸手握住了我的脚踝,那只湿漉漉的大手顺着我的小腿,慢慢地、试探性地往上滑。
“你……你想干嘛?”
我明知故问,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拒绝,反而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和羞涩的挑逗。
老王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也不擦手上的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极其霸道,又极其深情。
“我想让你暖和暖和。”
他说着,直接弯下腰,一手穿过我的膝弯,一手搂住我的后背。
“啊——”
我在一声轻呼中,被他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哪怕他六十了,但抱起我的时候,那臂弯依然有力得让我安心。
这一刻,他不是什么保安大爷。
他是我的男人。是我在这个冰冷雨夜里唯一的依靠。
“爸……去哪?”
我缩在他怀里,感觉到他走的不是去次卧(平时我休息的地方)的路,也不是去沙发。
他径直踢开了那扇平时总是虚掩着的、散发着一股樟脑球和老人味的主卧房门。
那是他和原本那个健康的妻子的婚房。
那张宽大的实木双人床,曾经见证了他们几十年的夫妻生活。而现在,大娘因为生病不便,已经搬到了隔壁方便护理的小屋,这张床就这么空置着,像是一座沉默的贞节牌坊。
“不去那!那是大娘的床!”
我瞬间反应过来,惊恐地挣扎起来。
在沙发上我可以接受,那是公共区域。但在主卧,在那张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婚床上做这种事,这简直是把我的道德按在地上摩擦。
“爸,求你了,别在这……我怕……”
“怕个球!”
老王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我陌生的亢奋和暴戾。
他根本不理会我的挣扎,几步跨到床边,直接把我扔在了那床暗红色的大花床单上。
床垫很软,带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味。
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老王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关灯。
头顶那盏吸顶灯惨白地亮着,把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