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里屋突然传来大娘一阵剧烈而嘶哑的咳嗽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声尖锐的警报。
“呀!”
我吓得浑身一激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那种做贼心虚的恐惧瞬间击中了我。
我本能地想要弹开,想要推开老王,想要立刻整理衣服站起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惊恐地看向里屋那扇虚掩的门,生怕大娘下一秒就会推着轮椅冲出来骂我不要脸。
但是,我没能推开。
老王——他纹丝不动。
面对大娘的咳嗽声,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更没有回头的打算。
他感觉到我的惊慌和退缩,反而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箍住我的腰,强行把我按回了他的怀里。
他没有停止这个吻。
甚至,他吻得更深了,更用力了,带着一种“天塌下来我也不管”的霸道和偏执。
他在用行动告诉我:
“怕什么?我在呢。”
“哪怕她在屋里,哪怕全世界都在看着,我也要亲你。你是我的,谁也拦不住。”
我在他的怀里挣扎了两下,最后瘫软下来。
听着里屋大娘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感受着眼前这个男人不管不顾的深吻。
一种巨大的背德感和安全感同时淹没了我。
我流泪了。
眼泪顺着脸颊流进我们紧贴的嘴唇里,咸涩的。
等这个漫长的吻终于结束,老王松开我,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着粗气。
他看着我惊魂未定、满脸泪水的样子,伸手抹去我的眼泪,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
“看把你吓的。她是死人,你是活人。只要我不点头,谁也伤不着你。”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动情而发红的眼睛。
我知道,我彻底栽了。
这个男人,为了我,已经疯了。
而我,爱死了他这种为了我背弃全世界的疯狂。
那个带着烟草味的吻,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们之间那扇名为“羞耻”的门。
随后的日子,我和老王的关系迅速进入了一种“老夫老妻”般的常态化。
由于大娘的身体每况愈下,大部分时间都在里屋昏睡,这给了我们充足的“二人世界”空间。
我开始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过日子的感觉。
我不再觉得给老王洗内裤是尴尬的事,也不再觉得吃他喂到嘴边的饭有负罪感。
甚至,我开始在一些细枝末节上对他“使小性子”。
比如嫌弃他胡子拉碴扎人,逼着他每天刮胡子;
比如嫌弃他那件跨栏背心太旧,非拉着他去早市买新的。
而老王,对我这些近乎“作”的要求,照单全收,乐得合不拢嘴。
在他眼里,我肯管他,那就是拿他当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