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我是被大腿根部的一阵撕裂般的酸痛弄醒的。
头痛欲裂,嗓子干得冒烟。
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碰到了一个温热、粗糙的身体。
我猛地睁开眼。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眼地照进来。
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而我的身边,躺着赤身裸体的王老汉。
他还在睡,鼾声如雷。但他的一只胳膊霸道地横在我的腰上,那只粗糙的大手,正毫无阻隔地覆盖在我那一侧丰满的乳房上,手指甚至还陷在肉里。
我低下头。
我也是一丝不挂的。
那条红色的裙子,像一团被揉烂的火焰,扔在地板上,旁边混杂着他的大裤衩。
我的身上布满了红色的印记,尤其是胸口和大腿内侧。床单上,那片狼藉的液体痕迹已经干涸,昭示着昨晚发生了多么疯狂的事。
轰——
脑子里像是有颗炸弹炸开了。
我看清了眼前的状况——赤裸的我,赤裸的他,还有那一床狼藉的痕迹。
完了。
全完了。
这不再是“擦边球”,这是实打实的乱伦,是背叛,是脏得洗不掉的罪证。
就在这一瞬间,王老汉也醒了。
他猛地坐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我胸口和大腿上的红印,老脸瞬间惨白。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似乎想帮我盖被子,或者想触碰我:“雅……雅威?!”
那一刻,我没有感受到一丝温存。
我感到的是巨大的、铺天盖地的恐惧和恶心。
那种恶心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我自己。
“别碰我!!”
我发出一声尖厉的叫喊,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缩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床头板上。
我不顾浑身的酸痛,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那条红裙子,死死地捂在胸前,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
“别过来……求你了……别过来!”
我哭着喊道,眼泪瞬间决堤。
我的理智回来了。那个“刘晓宇的妻子”、“受过教育的幼师”的身份回来了,正在疯狂地审判着床上那个淫荡的女人。
“我怎么能……我怎么能这样……”
我语无伦次,眼神惊恐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大娘空荡荡的轮椅位置。
“我有老公……我是你干闺女……这是大娘的屋……我真脏……我真该死……”
王老汉显然被我的反应吓坏了。他原本眼里那点刚醒来的贪婪瞬间变成了不知所措。
“雅威,你别哭……是爸不对,是爸喝多了……”
他试图解释,试图把昨晚那场荒唐的性事合理化,试图过来拉我的手。
“别叫我雅威!也别说是我爸!”
我歇斯底里地打掉了他的手。
“都是酒……对,都是因为喝多了!是意外!这就是个意外!”
我一边哭,一边像个疯子一样往身上套那条皱巴巴的红裙子。拉链卡住了,我急得用力一扯,指甲划破了皮肤,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逃。
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个男人,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犯罪现场。只要跑回501,只要洗个澡,也许这一切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雅威!你听我说!”
王老汉急了,他顾不上自己还没穿衣服,跳下床想要拦我。
“既然生米煮成熟饭了,爸会对你负责的!爸以后……”
“谁要你负责!!”
我尖叫着打断了他,声音尖锐得甚至有些刺耳。
我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和自我防御:
“我有老公!我有家!昨晚的事……昨晚的事你就当做梦!忘了吧!求你了……把这事烂在肚子里!以后……以后我不会再来了!”
说完这句话,我不顾王老汉僵在半空的手,也不顾自己赤着脚、头发凌乱的狼狈模样,抓起地上的包,拉开门冲了出去。